三尊虛神逼迫而來,光輝萬丈,令天地變色,好似高高在上的神靈,要降下神罰。
“沒了嗎?”
洛塵身材欣長,每一縷發絲都流淌著金芒,他掃視四周,略顯遺憾地搖頭,對這個結果不算滿意。
距離又近了,他等了兩個呼吸,確定沒有更多虛神出現。
“罷了,三個就三個吧。”
下一刻,洛塵掌中出現一桿金燦燦的小旗,輕輕一晃,金色紋絡剎那間交織于天地間,化為一張大網,宛若一道道雷霆瀑布。
轟!
剎那而已,三尊虛神被漫天金色雷光淹沒。
伴著短促的慘叫聲,四周重歸寂靜,三尊光芒萬丈的虛神煙消云散。
遠空中,他們各自的肉身迅速失去所有生命氣息,面容灰敗,雙目中殘留著驚恐,而后直接墜落下去,將一座座山巒砸得崩塌。
三位虛神境強者,全部死去!
天地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露出不可置信與驚懼的神色。
“那是什么旗?”
“他還有一把至尊道兵,而且……處于復蘇狀態!?”
“一下子死了三位虛神強者啊……”
另一邊,云曦也睜大靈動的眸子,看著這一幕,同樣有些反應不過來,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走!”
突然,有人一聲大喝,所有人都朝著四面八方飛退。
他們害怕了,連最強大的三位虛神強者都已死去,而他們不過在圣嬰境界而已,即便人多又能怎樣?
“走得了嗎?”
洛塵冷漠開口。
對付這些人,他自然無需再動用至尊道兵。
他一聲長嘯,沸騰的氣血如怒浪狂濤般擴散而出,席卷數千里,化為一口恐怖的神爐,將附近所有人都籠罩在內。
“轟”
神爐中,熾烈的火焰澎湃如海,一只只小巧的金烏在爐中飛舞,宛若金色的閃電。
“啊!”
“饒我一命……”
“不!”
凄厲的慘叫回蕩不絕。
一道道身影拼命沖擊氣血神爐,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到處是焚天金陽火,稍微沾上便瞬間焚身,在絕望和痛苦中化為飛灰。
在更加遙遠的所在,并未參與進圍獵云曦的一些強者們遙望此地,此時倒吸一口涼氣。
遠遠望去,一口金色神爐矗立在天地間,高也不知多少萬丈。
無比震撼!
“他真的只是天門境界的修士?”
“從今天起,太初圣子和太初圣女之名,必將震動整個生命古星,同代之中誰還是他們的對手?”
“別說同代了,老一輩也不夠看!”
“的確,太初圣子斬殺三位虛神,靠的雖是道兵之威,但此刻卻是實打實的戰績,一己之力覆滅幾十位圣嬰老怪,足以驚動天下了。”
“還有那太初圣女,劍斬虛神強者,同樣是靠自身實力!”
恍惚間,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位少年至尊的崛起。
“他為什么會這么強?”
人群之中,顧塵改換容貌,也站在這里。
方才無比震撼的一幕讓他悚然,僅僅短時間沒見,洛塵的實力越發恐怖,讓他心中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而且,他怎么會有兩個至尊道兵?運氣為什么會如此眷顧他?”
顧塵握緊了拳頭,滿是不甘。
戒指中,紅衣女妖仙很想說,其實運氣好的是你而不是他,至尊道兵碧落玉笛,以及仙品斬神旗,都是他搶你的……
本應借助至尊道兵和斬神旗大放光華的,也應是你才對。
可惜事與愿違,洛塵不按常理出牌。
堂堂太初圣子,竟然跟在顧塵后面敲他悶棍,關鍵敲一次還不行,連著敲了兩次,令人無言。
“不過,太上養爐經這部仙經,他能有如此高深的造詣,實在是……離譜。”
她眼波流轉,心中輕語。
太上養爐經,同樣來歷很古老,傳說乃是一尊極其強大的古仙所創造而出,分仙道篇和凡人篇兩部分,修煉難度極高。
它不算珍稀,流傳很廣,但能練成的卻沒幾個!
云曦立身在山崖下,望著這一幕,美眸亦是有些許的怔然。
“太上養爐經,他竟然修煉到了這等地步,幾乎已經快要大圓滿了,氣血為爐,熔煉天地……父親,假使看到這一幕,你是否會高興?”
她回過頭,沉默地看向后方漆黑的山洞,眸中浮現出濃郁的悲傷。
此刻,
幾十個圣嬰強者,全部斃命,化為劫灰!
洛塵從空中飄然而下,早已恢復了平靜,殺氣盡斂,唯有發絲依然浸染金芒,熠熠生輝。
他邁步走來,顧小桑緊隨其后。
“里面有什么?”
洛塵凝視著山洞,出言詢問。
他心中隱隱有一些猜測,能夠讓云曦如此拼命也要擋在外面,不讓任何人接近,多半和她有極深的牽扯。
作為至少十萬年前的古人,若僅僅只是傳承,不會讓她如此在意。
“她十萬年前便是太初圣地的圣女,莫非,里面是她的親人?”
洛塵心中輕語。
這座仙墓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有十幾萬年前的絕代至尊洛長歌葬身在此,亦有上古六邪道之一的絕情道至尊沉棺幽潭……
是否還有其他至尊,尚且不知曉。
而除卻這些屹立在人道絕巔的至尊之外,必然還有半步至尊或者法相境的強者隕落。
“我的父親。”
沉默一瞬,云曦輕聲開口。
她美眸迷蒙泛起薄霧,有難以自抑的悲傷流露而出,而后話音微頓,在洛塵錯愕的眼神中,緩緩道出一個曾經震動天上地下的稱謂。
“……太初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