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洛塵臉上帶著遺憾的神色,擺了擺手:
“我從來不會強人所難,既然他不愿,那便是有緣無分,洛家主也莫要怪罪洛英,他想必是擔心他的那位師尊不悅,也算是尊師重道,有情有義了。”
“多謝殿下體諒。”
洛家家主露出一抹苦笑,在感激洛塵寬宏大量的同時,對洛英又多了幾分不滿。
這便是殺人誅心!
洛英雖然明白,卻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不敢露出殺意!
像太初圣子這樣的人,如果他表露出明顯的殺機,恐怕下一秒就會被當場格殺!
雖然真靈有著手段,不會死亡,但重新尋找一具合適的肉身談何容易?
所以他只能隱忍!
“繼續吧。”
洛塵平淡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之中,一道道看著洛英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目光,這才緩緩收了回來。
大廳中只剩下二十幾個少年少女。
洛塵一個個的看過去,同時注意著碧落玉笛的動靜,然而直到這些人全都走過自己的面前,它仍然……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光華都沒有放出來。
“不至于吧?”
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偌大的一個洛家,從上午到現在接近傍晚時分,足足有兩千多人,難不成一個傳承了至尊血脈的人都沒有?
這也太離譜了!
大廳之中,陷入一片沉寂。
除了洛家家主和眾長老,其他人都已經退了出去。
他們現在心思忐忑。
足足兩千多洛家人,就一個洛英被太初圣子看中了,結果……他還不樂意!
“家主,要不我去找洛英談談話?”
一名中年男子傳音提議,他是洛英的父親,剛才洛英拒絕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恨不得直接上去給幾巴掌。
“談什么話?”
洛家家主嘆了口氣,“洛英都已經當面拒絕了,堂堂太初圣子難道不要面子的么?現在就算洛英反悔,他肯定也不會再收了。”
“家主,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洛英……”中年男子苦笑道。
洛家家主搖頭。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他只希望太初圣子不要因此便不管他們洛家,否則的話,風家必然會不再拖著,以雷霆之勢將他們洛家覆滅!
“若至尊道兵尚在,何至于此?”
洛家家主心中嘆息。
正在這時。
洛塵的聲音緩緩的響起,道:“所有的洛家人都來了?確定沒有任何的遺漏么?”
“是的。”
洛家家主點了點頭,同時他心中升起一絲疑惑,難道他們洛家真的有什么所謂的“仙人秘法”么?
他實在不明白,太初圣子為何無緣無故的對他們洛家如此上心。
莫名其妙的到來,本就顯得奇怪。
“所有流淌著洛家血脈的人。”洛塵強調了一句。
“真的沒有了。”
洛家家主苦笑道,“雖然有一些外嫁出去的,但這次也都來了,包括他們的子嗣……那個,圣子殿下,冒昧一問,您為什么會幫助我們洛家?”
他壯著膽子提問了一句,因為實在有些不理解。
“告訴你們也無妨。”
洛塵目光掃過大廳內的一張張迷惑不解的面孔,淡淡道:
“受人所托,至于是何人……你們現在不需要知道。我答應了會照拂一番洛家,即便沒有找到要找的人,也不會反悔,你們大可以放心。”
洛長歌留下的東西,最珍貴的并非是碧落玉笛,也非是至尊法,而是斬神旗!
它是連妖主都為之震顫的仙器,可撼天威。
洛塵不是什么好人,在他眼中僅有自己人和可殺之人,但既然得了洛長歌的遺物,他不介意順手照拂一番他的后人,也算是了結這一樁因果。
當然。
照拂也只是一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之后會將洛長歌的至尊法留下,不可能照拂一世。
至于碧落玉笛……
那就要看能不能找到能夠解開它封印的洛家人了。
聽了洛塵的話語。
洛家家主和眾長老總算松了一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這位太初圣子揚長而去。
“對了,圣子殿下。”
忽然,一名白發蒼蒼的洛家長老似是想起了什么,“嚴格說起來,還真有洛家人沒有到來。”
洛家家主一怔,略微提高聲音:“你說的是……”
“你們剛才不是說到齊了?”
洛塵端坐不動,將一杯酒水送入口中,此刻眉峰微微的皺起,眸中浮現出一絲的不悅和冷淡。
這些人,是不是他不說方才那些話,就不會“想起來”還有洛家人沒來?
“殿下您誤會了。”
洛家家主看出他的不悅,連忙解釋道,“其實是因為,我們與那一支洛家血脈,早在幾萬年前就已經分家了,他們至今生活在祖地,很少交流,所以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哦?”
洛塵神色稍霽,點了點頭,“原來洛家還有一處祖地,這倒是我孤陋寡聞了,不知是在何處?”
祖地,聽起來就有點意思。
或許在那里,能夠找到至今還擁有著洛長歌血脈的后人。
“據此一千六百萬里之外,十萬大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