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主管艾尼達,三個人惡人先告狀。
“主管,這個新來的把我還沒畫完的設(shè)計圖丟垃圾桶里了?!?/p>
“還有我的水杯……”
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抽抽噎噎。
“行了,哭什么!”艾尼達語氣中充斥著不耐煩。
她原本就看不慣走后門的褚清淺,正好借題發(fā)揮,冷漠道。
“新來的,欺負老人?我在設(shè)計部干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p>
“褚清淺,剛剛見面,你可能不了解我。在我艾尼達這里,不管什么后門,都走不通?!?/p>
她意有所指。
“有實力,留下。沒實力,滾蛋!”
褚清淺嘴唇微動,想要解釋,卻被三個人搶先。
“主管,我的設(shè)計圖毀了,她的水杯也摔破了,我們要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p>
剛剛坐在褚清淺對面偷笑的小姑娘,緩緩起身,聲音雖然小,但是很清晰。
“主,主管,是他們用東西占了褚清淺的位置,不肯,不肯拿走,褚清淺才丟了他們的東西?!?/p>
三道銳利的目光直接射在了小姑娘身上,后者抖了幾抖,腿有些軟。
“因為這個?”艾尼達冰冷的視線落在三個人身上,“程橙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們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在我這里玩欺負人的那一套?你們?nèi)齻€,這個月獎金都扣掉,少他娘的給我沒事找事,懂不懂?”
艾尼達雖然討厭褚清淺,但并不意味著會為虎作倀。
三個人一聲不吭,灰溜溜回到座位上。
“褚清淺?!?/p>
艾尼達冷冷咬出她的名字。
“來第一天,就亂扔同事東西?有問題,你不會找我解決嗎?今天晚上,辦公室你打掃?!?/p>
她就是要壓一壓這走后門的氣焰。
就算是褚總斥責到她面前,大不了她艾尼達辭職不干了!
她做設(shè)計,要的是純粹,不是這種沒用的裙帶關(guān)系。
讓艾尼達意外的是,褚清淺居然沒有反駁,從善如流的點頭同意。
艾尼達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剛剛被扣除獎金的三個人徑直走到程橙面前。
張嘉雙手環(huán)抱,冷嘲熱諷:“程橙,胳膊肘往外拐,是吧?你和她認識得久,還是和我們認識的久?”
“你耳朵是聾了嗎?沒聽到這個褚清淺和褚總壓根就沒有關(guān)系嗎?還上趕著舔什么,惡心!”
程橙垂著頭,不敢對“大姐大”對視,軟軟糯糯道:“我,我只是實話實說?!?/p>
“實話實說?你這張嘴還真是……”張嘉叫囂,居然揚起手想打程橙的巴掌,后者只是閉著眼睛,不敢動。
顯然,之前也遭受過這種霸凌。
另外一個人拉住張嘉,搖搖頭:“算了,別鬧大了,艾尼達剛走,以后有的是機會對付這狗腿子?!?/p>
張嘉惡狠狠瞪了一眼褚清淺,轉(zhuǎn)身離開。
褚清淺看向程橙,后者對她艱難扯出一抹笑容,她低聲道:“清淺,你不要惹她們,這個張嘉的舅舅是人事部部長,除了主管艾尼達,誰也不怕?!?/p>
小姑娘信誓旦旦:“以后還是躲著她們走比較好。”
她眼睛不大,可透露出的光芒清澈單純,像春日的陽光,溫暖柔和,讓褚清淺感覺非常舒服。
剛剛圍上來,巴結(jié)她的人,并沒有這小丫頭。
“嗯?!?/p>
褚清淺點頭,也順便謝了她的好意。
“謝謝你。”
程橙笑得更開心了。
她不認識褚清淺,這個大姐姐也不太愛說話,瞧著冷冷的,一點也不熱情。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程橙反而覺得她才是最好相處的那一個。
下班后,其他同事全部離職,褚清淺按照艾尼達的要求開始收拾辦公室。
她動作干脆利落,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死角,打掃得非常干凈,程橙也想幫忙,卻被她拒絕了。
路過辦公室的艾尼達看到褚清淺拖著垃圾袋往外走的樣子,微微驚訝。
褚家的大小姐,居然也會做這種事?而且這辦公室收拾的,的確很干凈,讓艾尼達挑不出半點毛病。
她真是褚家的大小姐?
艾尼達在心中產(chǎn)生懷疑。
厲氏集團頂層總裁辦。
厲衍邢眸光冰冷,視線緊緊鎖定在手中的平板上,屏幕上播放的是昨天晚上星星Club的監(jiān)控錄像。
沈飛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fā)上,語氣吊兒郎當。
“喂,我說你已經(jīng)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了,找到拿下你一血的女人沒有???”
“沒有?!?/p>
厲衍邢眼睛很毒,監(jiān)控視頻是被剪輯過的,到底是誰進了他的房間,根本看不到,也無法恢復被破壞的監(jiān)控。
不過倒是找到了下藥的人,一個外圍女模特,妄圖一夜野雞變鳳凰,已經(jīng)被沈飛找人封殺掉了。
可是下藥和找媒體記者的并不是一個人。
沈飛說厲衍邢多想了,不過男人態(tài)度明確。
“一個外圍,敢下藥,但是她沒那么大本事調(diào)動A城這么多家大報社?!?/p>
沒一會兒,助理滕風拿著調(diào)查結(jié)果走了進來。
和厲衍邢猜想的一模一樣。
召集雇傭報社曝光的人居然是褚家的大小姐,褚青青。
沈飛驚訝的瞪大眼睛:“我去,這什么情況,我記得這個褚青青不是和你有婚約嗎?這可是你未婚妻,居然要讓你身敗名裂?”
“褚青青不是挺喜歡你的嘛,每次宴會上,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p>
厲衍邢眉頭緊皺,十分不耐煩。
和褚家的婚約本來就是上一輩人定下的。
不過和誰結(jié)婚,他不在乎。身處在厲家這種環(huán)境,都是商業(yè)聯(lián)姻罷了,完成任務,生個孩子,沒什么意思……
他目光一頓,又莫名其妙想到了昨天晚上。
那種沉醉,似乎讓他有些淪陷。如果是和那個陌生女人結(jié)婚呢?
下一秒,厲衍邢立刻甩掉腦海里這種瘋狂的想法。
他是將死之人,他的任務就是維持厲家公司的平穩(wěn)運行,為以后打下基礎(chǔ),趁著這幾年,生下一個孩子。
被美色所迷?不可能。
更何況,他壓根就不知道那女人長什么樣子。根本談不上什么美色。
“衍哥?衍哥!嘿!想什么呢?”
他的思緒被拉扯回來。
“沒什么?!?/p>
他對滕風吩咐。
“備車,去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