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晚寧急急忙忙趕到酒店大堂。
她聲音焦灼不安:“我弟弟和妹妹被關在房間里面了,酒店套房的安全,你們就沒有做定期檢查嗎?”
“出了事,你們承擔不起!”
她冰冷強硬的目光,讓前臺不敢敷衍,連忙鞠躬道歉。
“抱歉,我們這就找人去維修。”
厲晚寧迫切催促:“立刻,馬上,不要再耽誤時間。”
原本只是想讓他們兩個人見一面,增進感情,沒想到鬧成這樣。
她低聲嘆氣:“唉,褚清淺多好一女孩,他真是不開竅!”
酒店大堂休息處,陸夢琪耳邊閃過“褚清淺”三個字,眼睛陰毒的亮了亮。
那個賤人和這個女人的弟弟在一起?
前段時間,褚清淺緋聞纏身,如今又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搞在一起,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這種消息放出去,一定會無比的精彩!
既然讓她遇到,就不可能放過,這次,是老天爺都在幫她復仇。
陸夢琪拿起包包,起身前往樓上的酒店套房。
她口袋里的手機已然“蠢蠢欲動”,拍下來她私生活混亂的照片,貼到KL公司大門口。
到時候,她一定會被辭退。什么業界最有天賦的設計師?不過是浪蕩女罷了!
一個土包子,和她搶風頭,身敗名裂,就是她應得的下場。
酒店套房內,厲衍邢盯著褚清淺,眼眸中的懷疑和興致又濃郁了幾分。
他如同惡狼一般探究的目光,讓褚清淺有些坐立難安。
“褚小姐,您和褚云庭關系好像很好,昨天在會場,他那樣出手幫你。”
褚清淺下意識眼眸一沉,隨即又恢復平靜。
她就知道,褚云庭的表現還是引起了厲衍邢的懷疑。
“我是他最器重的員工,他幫我,不正常嗎?更何況,昨天我是被污蔑的那一個。”
男人起身,緩步走到褚清淺面前。
他盯著她,似乎要從她身上挖出所有秘密來。強大的壓迫氣場,竟然讓褚清淺心頭一顫。
厲衍邢猛然彎下身子。
“褚小姐,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躲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腰間的胎記,沒必要這樣抗拒。”
厲衍邢猛然扣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沙啞:“抱歉,冒犯了。”
另一只手便要去掀開她腰間的幾塊布料。
強烈的求知欲望快要把厲衍邢焚燒,他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褚清淺抬手去阻攔,推開男人的手。她力氣不小,厲衍邢猝不及防。
交手之后,褚清淺知道,這樣糾纏下去,她肯定抵不過厲衍邢,這男人也是一個練家子。
跑路,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她目光閃過一絲銳利,向樓下望去。
二樓,草坪。
下一秒,褚清淺二話不說,伸手便把窗戶推開。
厲衍邢反應很快,兩只手一起抓住她的胳膊,眼底泛起幾分震驚。
“你瘋了?你想干什么?”
雖然樓層不高,可跳下去很容易受傷。褚清淺的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有一個解釋,她真的是那一夜的女人,她擔心露餡。
“上來!”
厲衍邢想要將她拉上來。
可是后者手腕一翻,用力掙脫他的禁錮,隨即穩穩落地。
跳下的一瞬間,風卷起她的襯衫,露出她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
這腰,好熟悉。
一閃而逝,厲衍邢沒有看清楚上面究竟有沒有月牙胎記,再次回憶,只剩下一片雪白。
一模一樣的筆記,她如此抗拒,種種跡象表明,她就是那一夜的女人。
褚清淺動作很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揚長而去。
厲衍邢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眸的陰沉越發濃烈。
下一秒,門外驟然響起開鎖聲音,維修人員將門修好了。
厲晚寧焦急的走入:“衍邢,你沒事吧?”
她視線在房間內掃視一圈,疑惑道:“清淺呢?她人呢?”
男人面無表情的指了指窗戶的方向。
“啊?”厲晚寧不明所以。
他淡淡開口:“跳下去了。”
后者被嚇了一跳。
厲衍邢連忙解釋:“放心,她沒事,身手好的不得了。”最后一句話,他說得咬牙切齒。
咔嚓——
閃光燈加上不大不小快門聲從門外傳來。
厲衍邢立刻望過去:“誰!”
陸夢琪渾身僵硬,呆呆站在樓梯拐角處。
“厲總……您怎么會在這?”
她怎么也沒想到,剛剛那個女人的弟弟會是厲衍邢。
“應該是褚清淺和男人在私會才對……”陸夢琪下意識脫口而出,目的性過于明顯。
厲衍邢知道她是褚清淺之前養父母家的親生女兒。
“呵,陸家倒是養了一個好女兒,算盤打到我頭上來了?”
厲晚寧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天被褚清淺救助之后,她便了解了褚清淺的身世,知道這女孩在陸家受了多少委屈。
現在她已經離開陸家,陸家人居然還敢來找茬?
她抬手,極其果斷的甩了陸夢琪一個巴掌。
“你想法倒是挺多的,偷拍我們,應該是想好了死法吧?”
還沒有人敢在她厲晚寧的眼睛下面搞小動作!
陸夢琪想要為自己辯駁,可是在對上厲衍邢冰冷入骨的目光時,又下意識垂下眼瞼,不敢多說半個字,硬生生忍著臉上的疼痛。
“對,對不起。”她卑微道歉。
厲晚寧冷冷道:“你應該對褚清淺說,不是我們。”
“不過無論陸家是否知道這件事,都要為你的錯誤付出代價。”
短短一天時間,陸家在市面上的價值蒸發了百分之三十,如果再讓厲衍邢這么打壓下去,恐怕陸家就真的沒了。
陸志軍和陳玲兩個人坐在一起,焦頭爛額。
“沒想到,那小賤人竟有這樣的本事,居然讓厲總為她出頭!還真是野雞變鳳凰了。”
陳玲罵罵咧咧,對自己女兒所做的蠢事不滿,可更不痛快的是褚清淺的態度。
陸志軍眼中多了幾分不耐煩。
“抱怨這些有什么用?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這件事!”
面對褚清淺,他們還真沒有什么把握。
“雖然我們之間沒有什么親情,但褚清淺不是最在乎老爺子嗎?”陳玲擠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