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他拿著刀,繼續(xù)威脅。
“我知道,神藥就是你血,這是我要的東西。”
一瞬間,褚清淺便反應(yīng)過來。
前段時間的國外黑衣人,和他是一起的。
正面找不到神藥,就潛伏到她身邊。這段時間也是她事情太多,大意了。
她咬牙,上前一步,擋住了沉殷。
“既然知道了,還要我的命?”
沉殷臉色陰沉幾分,懶得同褚清淺再多廢話,他要的是血,殺了厲衍邢,帶走褚清淺就夠了。
突然,耳邊傳來“砰”的一陣巨響。
褚清淺愣了一下,只見沉殷被人一腳踹出幾米遠,撞在墻上,血流不止……
褚云庭跟在褚軍庭后面,看著自家二哥干凈利落地一腳把人踹飛,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
隨后上一秒還滿臉狠厲的人變了臉色,幾乎飛奔著過來把褚清淺拉起。
左看右看,褚云庭臉上滿是擔(dān)憂:“淺淺,你沒事吧?”
“沒事。”褚清淺揉了揉手肘,剛才摔倒的時候,手肘撞在桌子上被震得麻木,她看向褚軍庭,有些詫異:“哥,你們怎么知道……”
“先別管這些了,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里。”褚云庭認真開口。
褚軍庭當(dāng)機立斷:“云庭,你和我一起把這個人送到警察局。”
另一邊,厲衍邢的酒還沒有醒,褚清淺使出渾身解數(shù)才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男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她。
“你這是喝了多少?”褚清淺咬牙切齒,“小命都快沒了!”
厲衍邢雖然還不太清醒,但在褚清淺攙扶之下,勉強能自己走著下樓。
出了酒吧之后,褚清淺看見褚家的司機在外面等候,便帶著厲衍邢上車離開。
另一邊,厲晚寧扶著腰小心翼翼坐下,剛打開手機,就接到了滕風(fēng)的電話。
“厲小姐,總裁讓我和您說一聲,這幾天他都在褚家,他受傷了。”
“怎么回事?”厲晚寧的心提到了胸口。
滕風(fēng)把事情經(jīng)過解釋一遍,厲晚寧認真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既然是褚家兄弟幫忙救了人,改天一定要登門致謝。”
褚家莊園。
從酒吧過來的一路上厲衍邢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過來,下車時,兩人正好和從警察局回來的褚軍庭兄弟倆遇上。
“怎么樣?”
褚清淺連忙上前詢問具體細節(jié)。
“沉殷已經(jīng)醒了,不過……”褚軍庭看著褚清淺身后的厲衍邢,眉頭狠狠一皺,有些生氣地止住話頭。
這人怎么也跟著來了?
褚云庭對厲衍邢一向看不慣,冷哼一聲上前拉著褚清淺往屋里走,一邊走一邊說:“都到家門口了,要說什么還是進去坐著說吧。”
褚軍庭也跟上去,兄弟倆很有默契地把厲衍邢一個人留在外面。
褚清淺一邊被拉著走一邊轉(zhuǎn)頭對著厲衍邢使眼色,示意他進去。
他的身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觀察治療。
進了家門,褚清淺剛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姜靈秀就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蘋果從廚房里出來,緊接著在她旁邊坐下。
“聽說今天那個叫什么沉殷的……”
消息都傳到了姜靈秀這里,褚清淺連忙拉住她,安撫道:“媽,你不要擔(dān)心,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多虧了二哥和三哥,不信你看。”
說著,褚清淺站起來再姜靈秀面前轉(zhuǎn)了幾個圈,看著她活蹦亂跳的樣子,姜靈秀高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來。
褚家人都圍在褚清淺身邊,噓寒問暖,和單獨坐在一旁的厲衍邢形成了鮮明對比。
似乎覺得厲衍邢好歹是個客人,對客人太過冷淡也不好,影響褚家的名聲。
姜靈秀冷漠的站起來。把盤子放在桌子上,客氣道:“厲先生,你也吃點水果吧。”
厲衍邢看過去,正準(zhǔn)備禮貌拒絕,然而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褚云庭就把盤子端起來,對著姜靈秀道:“媽,我還沒吃呢。”
說著,他故意把盤子放在另一個厲衍邢夠不到的小桌上,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跟褚清淺說話。
這針對的意味,可見一斑。
褚云庭兄弟倆暗暗給厲衍邢使絆子,厲衍邢看破不說破,也沒計較什么,他不屑于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客廳里一片熱鬧,褚清淺快速把嘴里的蘋果咽下去,看向褚軍庭詢問:“二哥,前幾天我答應(yīng)你,幫你治好你朋友,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好。”褚清淺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褚軍庭只覺得心中涌上一絲暖流,連忙站起來道:“那我?guī)闳セ亍!?/p>
“這么匆忙?”姜靈秀憂心忡忡,始終對褚清淺不放心,最近她的女兒總遇到危險。
“沒事,媽,放心。”褚軍庭心情頗好,爽朗地笑了笑,向姜靈秀保證:“有我在,一定不會讓她出事的。”
褚清淺出門前特意囑咐了厲衍邢,認真道:“你身上的傷估計還得等個兩三天才能好,這幾天你就安心在這里養(yǎng)傷吧,有什么事情隨時聯(lián)系我。”
厲衍邢對她微微一笑,點頭。
有了褚清淺的話,姜靈秀還是給厲衍邢安排了房間。
褚清淺跟著褚軍庭去了基地,一路上路過了很多基地隊員,聽說褚軍長帶著妹妹過來,許多人都忍不住過來偷瞄,看見褚清淺的臉后都不由自主地贊嘆。
“長得這么漂亮……你還別說,這兄妹倆眉目間有幾分相似。”
“親兄妹,當(dāng)然了。”
戰(zhàn)友們的議論聲很小,褚軍庭停下腳步循著聲音看去,呵斥道:“你們都閑到來聽墻角了?看來今天的訓(xùn)練強度太小了。”
“不小不小。”夸褚清淺漂亮的男人們瞬間立正站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對不起,褚軍長,我馬上回去訓(xùn)練!”
聽到這句話,褚軍庭才漠然點點頭。
基地角落處,一個膚白貌美的女人看著眼前眾人的夸獎,指尖微微捏緊。她才應(yīng)該是被眾星拱月的那一個,軍長帶她回來看病,是看不起自己的醫(yī)術(shù)嗎?
褚清淺被哥哥帶著,走到基地深處的一個房間里,褚軍庭站定,看著褚清淺道:“病人就在里面。”
對褚清淺醫(yī)術(shù)的特殊性,褚軍庭或多或少也了解了,斟酌幾秒后道:“我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