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送的這兩個禮物我都很喜歡,謝謝二哥。”
“喜歡就好。”褚軍庭忍不住笑了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和二哥不用如此客氣。你先吃會東西,好好休息休息,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褚軍庭沒藏著自己的想法,又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這段時間忙壞了吧?瞧瞧這黑眼圈都快成熊貓了。”
褚軍庭的話讓褚清淺聽了有些無奈。
她臉上幾乎沒有黑眼圈,她二哥是沒看到尋白白的~
“聽話。”
對于自家這個妹控二哥,褚清淺心情有點復雜。
“二哥,這件事你在旁邊輔助我就好,我想親自來,畢竟對方可是沖著我來的。不親自教訓回去,我會寢食難安。”
“你是因為厲衍邢?所以不想讓我動手?”
褚軍庭腦海里快速蹦出一個身影,眉頭緊蹙。
對厲衍邢的存在,褚軍庭天然的覺得抵觸。
都是男人,那小子看淺淺的眼神不純潔,他擔心家里的白菜被豬拱了。
“二哥,你怎么會有如此荒唐的想法?”褚清淺瞪大眼睛,對于自家二哥的猜測頗為不解。
活動了下手腕,精致的下頜線因為她此刻緊繃的表情線條更加的凌厲。
她半瞇著眸子,目光黝黑又深沉,整個人看上去野的不行:“我只是單純的手癢,想教訓人渣而已!”
“沒騙我?”
“我發(fā)誓!”
“好,我會記住你剛剛說的話。”
褚軍庭淡淡的一句話,裹挾著威懾力,不過轉瞬即逝。
“有任何需要用到二哥的地方,盡管提。”
“二哥,知道啦。”褚清淺乖乖的回應著。
褚軍庭還有事得先行離開,褚清淺把他送到門口,他還在囑咐,“二哥,我真的知道了,你再不走,該趕不上了。”
別墅外面有輛黑色的車早已經等候多時。
“呼……”
把人送走,褚清淺深吸了一口氣。
有時候有個妹控二哥也是種壓力啊!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還是多虧了二哥的出手,否則她還真不一定能夠如此快的得到線索。
“好戲開場了!”
她瞇了瞇眼睛,嗤笑了一聲。
回到客廳,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又把視頻看了一遍。
“厲衍邢,你的態(tài)度會是什么樣呢?”
厲衍邢對他這位三叔的在乎程度有目共睹,如果毒酒事件當真是厲平川所為,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先撩者賤!
她向來不主動招惹,可對方都如此挑釁自己,她斷然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腦海里閃過厲衍邢那張常年蒼白的臉,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不知道那個時候,面對親情和合作伙伴,他會做出什么舉動?
“想那么多做什么,褚清淺什么時候你也會心軟了?”
自嘲的笑了笑,壓下心中的不自在,褚清淺眉眼輕佻,沒去多想,拔下U盤,收拾東西離開。
薄純酒莊。
酒莊的工作人員一看到褚清淺過來,眸子立馬閃了閃,忙熱情的打招呼。
“老板。”
“這天氣外面太熱了,注意防曬。”
烈日當空,工作人員戴的嚴嚴實實的在修剪樹枝。
“知道了。”
工作人員目送著褚清淺離開,忙完手里最后一點也離開了。
主樓客廳。
“師父?”
睡了一覺醒來,尋白白正興奮準備去調酒,迎面碰到意外之人。
“師父,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好好的休息休息,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了。”
“上樓!”褚清淺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輕松。
腳步飛快,尋白白趕緊跟上。
……
“看看這個視頻。”
視頻很短,就五分鐘。
“你有什么想法?”
褚清淺并未全盤托出,而是先問著尋白白。
“這個人好眼熟啊,總感覺我認識,雖然只是看背影。”
“很好,這人我懷疑和那天的意外事件有關。”
尋白白聽到這兩句,眼睛瞪的圓鼓鼓的,突然指著視頻里那個人道:“我想起來了,那人是和厲總有關。”
“聰明。”
“偷偷去核對一下那天和厲衍邢接觸過人,看看有什么異常人員。”
厲平川剛回國,各方面的勢力都并不穩(wěn)定,他不會傻的明目張膽動手,十有八九還有幫手。
“好,師父,你懷疑我們內部人員被他收買了?”
“只是猜測。”
對于薄純酒莊內部人員她無法保證百分之百的忠誠。
“我知道了,我先去忙了。”
當天,整個薄純酒莊的工作人員都被調查了一遍,這一切都是暗中進行的,被調查人員全部都被要求保密。
“師父。”
“說吧。”
“我親自調查了酒莊的所有工作人員,大部分都沒有問題。”
褚清淺快速的抓住了重點,“查出了誰?”
“有個新來不久的男生有些不對勁,我在問他時,他的眼神明顯閃躲,我懷疑……”
“繼續(xù)讓人觀察,不要打草驚蛇。”
“厲平川那邊有什么動靜嗎?”
師徒二人各自分工,褚清淺親自調查厲平川的行蹤。
“我查了他近段時間的通話記錄,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那這就奇怪了。”
“酒莊的監(jiān)控都調出來,我要親自翻看。”
那段視頻既然能被她二哥找到,那說不定拍攝視頻的人也有可能被監(jiān)控記錄到。
“沒有~”
比賽當天的視頻快被看爛了,都不曾看到那個拍攝人的身影。
“把那個和厲平川接觸過的服務員帶過來!”
褚清淺擲地有聲地道,她頓了頓,語氣頗為沉重。
事情發(fā)展到現在,她能夠掌握到的線索只有那段視頻,可視頻雜音太大,即便是用技術處理,也完全聽不清楚說話的內容。
拍攝那段視頻的人更像是人間蒸發(fā)了。
“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調查。”線索看似有,卻斷了,尋白白頭都大了。
“那名服務人員呢?”
“我去叫。”
半個小時過后,尋白白滿頭大汗的回來了,小臉煞白……
“師父,人不見了,我找遍了酒莊,都沒人見到他的身影。”
最后一個可以套出信息的線索也斷了,調查不得不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