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的疏忽給你添麻煩了。”
厲衍邢再次開了口。
“我會注意厲平川那邊的情況。”厲衍邢這次叫的是對方的全名,儼然是打算大義滅親的意思。
“我會多注意自己的情緒,不會表現出來,避免打草驚蛇。”
不愧是在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將厲氏發展到如今的層次的人,想事情很果斷。
“不論視頻里的那張臉是不是厲平川,我都會探一下對方。”
他的提議讓褚清淺意外的同時也很滿意。
她也需要尋找那名工作人員,厲平川這邊有厲衍邢試探,會更容易成功。
“就按照你這辦法。”
“褚小姐。”厲衍邢突然失笑:“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的。”
褚清淺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多注意身體,情緒別太激動。”
厲衍邢勾了勾唇,心里泛暖。
“總裁,您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滕風敲了敲門從外面進來。
“拿進來。”
滕風一進來,還推著一輛小推車。
推車上面一摞摞豐富的水果,品類多樣。
除此之外,還有幾份小蛋糕。
厲衍邢起身接過推車,拿起推車上的一杯果汁摸了摸杯子的溫度,這才遞過去給褚清淺:“新鮮的芒果汁。”
褚清淺接過杯子抿了一口:“這些不會都是給我準備的吧?”
厲衍邢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被說中了。
“抱歉,我等會就得離開了,你的心意只怕是得辜負了。”
說完,她又從隨身帶的包里給了他一瓶藥丸,“如果情緒激動導致不舒服的時候吃一顆。”
厲衍邢珍惜的接過去,剛剛緊鎖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
該說的都說了,藥也已經給他送到了,褚清淺沒打算多呆,又跟厲衍邢聊了幾句,她就先走了。
“總裁?”
褚清淺離開后好一會兒,厲衍邢都在走神,滕風喚了他好一會兒,他才逐漸回過神來。
“總裁,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滕風喚回了厲衍邢的神智。
“沒事,這些水果蛋糕你處理了吧。”
滕風為難的看著一推車的水果和小蛋糕有些頭疼,最終嘆了口氣,推著先退出出去了。
窗簾關上,屋里的視線只依稀能夠看到一點。
屋里的男人剛醒來。
“有人在調查你,用不用我去動手處理了?”
男人起身拉開窗簾,屋外的視線灑進來,刺眼的厲害。
對面那邊沒有等到他開口,也不著急催。
男人手里點了根雪茄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慢悠悠的開口回應對面。
手機對面男人恭敬的等待著,一點也不惱怒。
“這種事情又不稀奇,調查我的人還少嗎,結果呢?還不是什么都查不出,你也跟了我那么多年,心態怎么還是這么毛燥。”
對面那邊并未多說什么結束了通話。
男人捏著雪茄,思索了一下,笑的高深莫測。
這么些年,他做事都很謹慎,這次的事情自然也做得十分的完美。
他思索再三,自己沒有任何的破綻。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抹除了很多可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
他不可能讓對方找出點自己的什么把柄出來。
一天的時間飛快過去。
褚清淺那邊仍舊沒有失蹤的工作人員的消息。
厲衍邢電話掛斷,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隨后起身看向放在桌上的合照。
照片里的他青澀,旁邊的男人年輕卻又意氣風發,往事仿佛還在昨天。
薄純酒莊地下室。
褚清淺坐在沙發上,身邊是尋白白。
而地上,還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讓他說話。”
褚清淺換了個姿勢,手指敲著桌子,一下接著一下,看似尋常的小舉動,卻一點一點壓迫著男人的心。
那一下一下的聲音,斷斷續續,男人的心仿佛被大手捏的死死地。
“介紹介紹自己?”
褚清淺停下動作,走過去,拖了一把椅子過來男人身邊,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說說你是誰?”
男人臉上渾身都在顫抖:“你們究竟是誰,把我綁過來做什么?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我要投訴你們。”
褚清淺看了男人一眼:“薄純酒莊的人。”她不動神色的看了男人的臉一眼。
聽到這,男人的眸一頓,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硬了。
“我不認識你們,薄純酒莊又如何,你們綁了我,就是犯法。”
“哦~”
男人死鴨子嘴硬,儼然不把褚清淺和尋白白兩個女生放在眼里。
褚清淺卻輕笑著說了一句:“你不承認也不重要,我既然能夠把你找到,肯定是有理由的,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好”
“白白,把他帶下去,送到警局去。”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親眼看著男人的臉色由正常到蒼白,又繼續開口,“我們有證據,就直接讓專業的人來查,總會有收獲的,也省的我們浪費口舌。”
什么?
送警局?
男人臉色都青了,滿腦子都在想著自己要怎么辦。
“白白,這人你們在哪找到的?”
“按照師父調查到的他的生活軌跡,在一家賭坊里找到的,當時他輸錢被人壓著砍手。”
尋白白解釋道,頗為嫌棄,“師父,要不我直接把人送回賭場把,他應該更愿意回去那地方。”
聽到這話,男人表情有一瞬的恍惚,甚至連眼神都有了變化,那是一種絕望。
“不行,我不能回去,你們休想。”
回去那個地方,他沒錢還,只有死路一條。
“不想回去也可以,只是~”
褚清淺故意給留了個念想。
男人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你認識這人嗎?”
褚清淺交疊雙腿,目光冷冷的看向地上的男人,手機里亮著一張照片。
“不認識!”
回答的太快!
褚清淺都是戲謔。
“你和照片里的男人什么關系?”她一字一句的問道。
“都說了,不認識!”
“再考慮一下回答我。”
聞言,男人一下就不耐煩了,“我都說了,不認識,不過這男人竟然長的和我挺像的,都一樣帥。”
褚清淺眼尾挑了一下,給尋白白使了個眼神把人帶進了薄純酒莊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