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關老太太又看向了褚清淺,目光越發的慈祥,對這個姑娘越發的滿意了。
這小姑娘當真非同常人啊。
光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就一點不怵的,不僅如此,從始至終,她的眼神都沒有飄過一次。
關老夫人到了這個年紀,也見識過了太多的東西,遇見的人更是形形色色,她很佩服這么年輕就心性這么好的。
這小姑娘估摸著可能比咲咲還小,就能有這樣的性子,就算她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只怕今后也能走的長遠。
檢查完了老太太的身體,褚清淺起身準備離開:“關老夫人,既然您醒了,我就先離開了。”
關老太太和林姨都感激的看著她。
“去吧,辛苦你了,等我這副老骨頭好了,來家里吃飯,我讓人準備一頓家宴感謝感謝你。”
褚清淺看了眼關咲,沒拒絕,卻也沒答應。
等她出了監護室,關老太太側過頭去掃了一眼跟在關咲:“咲咲,快去把醫藥費付了!”
關咲起身,目光里帶著復雜,卻還是聽話照做了。
剛走出了幾步遠,褚清淺又被叫了回來。
關咲當著她和厲衍邢的面,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一張卡:“褚小姐,這里面是一千萬,請您收下。”
“不用。”
如果不是因為厲衍邢開口,她一定不會跑這一趟,更別提出手。
后面之所以還愿意出手,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人命在自己眼前沒了,關鍵是她之前也聽聞過關老太太的一些事跡。
是個還不錯的老人家!
出于這些原因她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所以錢對她而言,收不收都無所謂。
“褚小姐,這錢你必須收下!這是我奶奶特意囑咐的,感謝你救了我奶奶,也幫了我們全家。”
關老太太要是沒了,整個關家只怕是會深受打擊,她想象不到那個畫面。
褚清淺眸光淡然,伸手推開:“不需要那么多。”
關咲就這么看著她,大有和她耗著的意思:“這錢,你必須收下!”
說完,她也不管褚清淺接不接受,扔下銀行卡就離開了。
“卡沒有密碼!”
快速回到病房里,關咲全程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褚清淺和厲衍邢。
“怎么了這是,跑的這么著急?”
見孫女回來了,關老太太立馬讓林姨倒了杯水給她。
“跑什么,奶奶已經醒了,這條命還能茍延殘喘一段時間,別擔心。
老人家摸了摸關咲的的頭發,一臉的寵愛。
“奶奶,謝謝你不舍得離開。”關咲抱著老太太哭了出來。
“這傻孩子!你不應該謝我,而是要謝謝厲總和淺淺那孩子,這兩個孩子是不錯的,今天要不是他們在,我這把老骨頭就真的留不住了。”
提及厲衍邢,關咲顯然情緒平靜了一點。
“奶奶,你覺得厲衍邢如何?”
“他啊?那是真不錯!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他,不過從他的談吐和模樣來看,是個好的。那孩子好,就是看上去身體有點不太好,長的又好看。”關老太太說起來是一臉的滿意。
關咲聽著與有榮焉,仿佛老太太夸贊的是她的男人一般自豪。
不等她抬頭問,關老太太又語出驚人:“和淺淺那孩子看上去就般配,太有夫妻相了。”
關咲臉上的笑容悉數褪去,她有點跟不上這老太太的節奏,有些遲疑:“奶奶?你說他們兩有夫妻相?”
“對啊,俊男美女天生一對,而且那兩孩子絕對有情況,我啊,就等著他們的好消息了。”老太太一臉像是磕到了一樣的表情,狠狠地扎著關咲的心。
關老太太見孫女沒什么反應也沒有多想,拉著旁邊的林姨和她磕糖,隱隱越來越興奮。
“咳咳……”
關咲聽著兩人的談話越來越心煩氣亂,故意咳嗽想要引起注意,結果,兩老人家竟然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當場去問褚清淺和厲衍邢兩人目前進展到哪一步了!
心塞!
“奶奶,我先出去一會兒。”
“去吧!”
討論的正激烈呢,關老太太也沒太注意孫女臉上的表情有多難看,揮了揮手,轉頭又和林姨去討論了。
“為什么,為什么!”
醫院走廊盡頭處。
關咲臉上的高跟鞋用力的踢著墻角,墻上的白灰刷刷的掉落下來。
墻壁處都被她踢出來一個凹陷。
醫院里的后續離開的厲衍邢和褚清淺完全不知情,厲衍邢開車把人送回了家。
一路上,褚清淺都閉著眼睛在休息,厲衍邢也默契的沒說話。
“淺淺,到家了。”
車子熄火,厲衍邢原本想要讓人在車上再睡一會兒,可又擔心車子上睡得不舒服,這才不忍心的把她叫起來。
“好。”
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上下來,她還一邊揉著太陽穴。
“要不?我抱著你回去?”
厲衍邢走到她旁邊,作勢就要抱人,褚清淺搖頭拒絕了。
對上男人有些失落的目光,她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厲衍邢的唇角立刻又彎起來了,弧度上揚了幾分。
“走吧?”
兩人牽起手,慢悠悠的往別墅那邊走。
走到門口,厲衍邢突然停下了腳步,褚清淺回頭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你還有事?不進去坐會兒?”
她這番話讓厲衍邢心中嘆氣!
她這話真的是……
一點兒都不知道這樣邀請一個男人進去自己的住所有多危險嗎?他雖然足夠的自律,可是也是個正常男人啊。
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他終是沒答應。
轉而傾身抱了她一下,薄唇貼在她耳邊:“以后除了我,不允許讓別的單身男性進去。”
男人溫熱的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耳際,褚清淺的身形有些僵。
抱了一會兒,厲衍邢很快把她松開,退后,看著她戲謔的模樣,唇角忍不住溢出笑:“快進去吧。”
“好!”說完她揮了揮手,簡直一點留戀都沒有。
厲衍邢:“……”
她這行為還真是……
妥妥的渣女行為。
搖了搖頭,看著人進了屋里,他才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車上,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