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純酒莊里。
尋白白拿著手機著急的快上火了。
“看到我?guī)煾噶藛幔俊?/p>
隨便拉了一個工作人員問了一嘴,都沒看到人。
“電話也不拿,人也不見,真是急死人了。”
尋白白剛剛看到微博熱搜,第一時間就想找到褚清淺匯報情況。
“師父,你總算出現(xiàn)了。”
剛從酒窖出來,褚清淺差點被尋白白撞翻。
“發(fā)生什么事了?”
尋白白臉色看起來挺著急的,滿頭大汗的。
“師父,微博又炸了!”
“哦。”
她的平靜愣是讓尋白白沒想到,愣神了兩秒鐘趕緊跟上。
“這次又是什么熱搜?”
褚清淺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星星計劃的熱搜,林美美跳樓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全網(wǎng)了,熱度壓都壓不下去。”
褚清淺這才有了反應,把手機接過去看。
只見一個兩個的營銷號上洋洋灑灑的一大段話抨擊著星星計劃吃人血饅頭。
隨手往下翻了翻底下的評論。
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罵的。
“師父?”
熱搜上的相關(guān)話題雖然沒有帶上褚清淺,可是作為這個項目的成員之一,褚清淺自然也擺脫不了被討論。
等那幫不明真相的傻子反應過來。大家的怒火只怕是都會朝著師父身上噴。
“交給我。”
同一時刻,實驗室里。
大壯小壯匆匆的進來,面色焦急。
看到實驗室里厲衍邢也在,兩人的神色稍緩,快步走過來,把手機遞過去:“厲總,出事了,您看看這個。”
“什么東西?”
沈飛也在旁邊,一聽有瓜吃,立馬在一旁伸長脖子看。
大壯小壯看了一眼卻沒有回答沈飛,后背緊繃著等待厲衍邢的回答。
男人慢吞吞的拿過手機,指腹滑動,一目十行的看完微博話題,臉上的神情毫無波動,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但不管是不太了解他的大壯小壯,還是了解他的沈飛都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火了。
沈飛越發(fā)的好奇了,脖子升的老長,蹙起眉追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啊,別吊人胃口啊。”
厲衍邢閉上眼睛,似乎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怒火,再睜開眼睛,一雙漆黑的眸子里滿是怒火。
把手機重新還給大壯:“別回應,我會處理,近期你們最好在實驗室里待著。”
“是。”
大壯和小壯沒繼續(xù)問下去,他們也知道目前的情況不適合外出。
他們適合做實驗做研究,應對外界,尤其是這種輿論媒體,他們就真的歇菜了。
沈飛也看完了微博熱搜,眉頭緊鎖。
微博上那一連串洋洋灑灑的文字外人看上去十有八九會被洗腦,可是在他看來,那完全就是惡意造謠。
“這事交給我。”
“不用。”
厲衍邢搖頭拒絕,抬手捏著媽生好鼻梁,壓著心底的嗜血,薄唇抿的很緊。
他也沒跟沈飛解釋自己為什么拒絕。
身為多年好友,沈飛雖然也困惑,可卻沒有強硬堅持。
“有任何需要找我。”
“多謝。”
從實驗室里出來,厲衍邢站在門口并未上樓。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終于明白了當初淺淺為何如此堅持拒絕林美美一家的加入。
此時此刻,他內(nèi)心的悔意越發(fā)的濃烈。
現(xiàn)實還真是給了他重重的一巴掌啊。
毫不猶豫掏出手機給褚清淺撥了電話過去。
“嗡嗡嗡——”
薄純酒莊里,褚清淺的手機響了起來。
“淺淺?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劃過屏幕接通,電話那端就傳來一道著急的嗓音。
“酒莊。”
言簡意賅的回答,沒有多余的問題。
“在那等著我,我去找你。”
厲衍邢說完,心里還有話要說的,可是聽到褚清淺的聲音這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喉嚨干的厲害,眼睛也有點澀。
深呼吸了一口,即便有千言萬語想說,他還是沒說出來。
“等我!”
繼續(xù)說完這兩個字,他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通話被切斷的師徒倆面面相覷,
厲衍邢那邊,他掛了電話直接下樓。
總裁專用電梯直接到地下停車場。
剛出電梯,突然,不知道從哪里涌上來一群媒體,長槍短炮直指厲衍邢。
這幫人一看就是早就等待在這里了!
“厲總,對于網(wǎng)絡(luò)上爆料的星星計劃鬧出人命這件事您有何看法?”
“厲總,林美美跳樓成了植物人這件事是真是假?麻煩您說一說。”
“厲總,厲氏集團是否真的為了股價吃人血饅頭?”
記者們團團圍住人,拼命的伸出自己的設(shè)備,每個人都想要得到厲衍邢的第一個回答。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厲總,傳聞褚小姐見死不救,這傳聞是真的嗎?”
原本就壓制著怒火的厲衍邢一聽這話,迅速抬眸,煞氣十足的看了過去。
“厲……厲總,麻煩您回答一下,我們大家伙都很想知道。”
對上那雙滿是寒意的眼睛,剛剛發(fā)問的記者差點沒拿住手里的設(shè)備。
“冷悅傳媒對吧?”
厲衍邢沒有直面回答,而是一步步走到了那記者的面前,語氣很淡:“我記住了。”
“你……你要做什么!”那記者怕了。
厲衍邢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記者,嘴角冷笑:“沒記錯的話,之前厲氏集團幾次被媒體帶節(jié)奏,也有你們公司的杰作吧?”
不等那記者回答,他又繼續(xù)補充:“引導網(wǎng)友網(wǎng)絡(luò)暴力在校大學生我記得也有你們公司的操作……”
一連串說了一堆事跡,那記者已經(jīng)徹底站不住了,整個人滿頭大汗。
“還有別的陰暗事跡需要我一一訴說嗎?”
“你胡說!這些并不是我們公司做的。”那記者還在垂死掙扎。
“是與不是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周圍其他的同行都犯怵了。
距離厲衍邢最近的記者,手里的設(shè)備都快要拿不住了。
可厲衍邢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們,他眸色淺淺掃了眾人一圈:“各家媒體間接沾人血的事,需要我一一說明嗎?”
這話說的幾家媒體臉一下子刷白!
“新訊傳媒,爆點娛樂…”
幾家傳媒公司的名字從他口中被念出來,現(xiàn)場按快門的聲音都沒了。
厲衍邢就站在中間,靜靜的看著大家變臉,微微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