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咔嚓!”
直到褚清淺和厲衍邢上了車,門口的一輛紅色跑車里響起包包鏈條斷裂的聲音。
“褚清淺,他是我的!”
望著褚清淺那輛車離開,紅色跑車里的女人自言自語的說著。
燈光下,女人的臉露了出來,正是許久不見的關咲。
她身體剛剛恢復沒多久,好不容易自由限制被解除,今天特意約了朋友來夜色酒吧放肆一回,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厲衍邢和褚清淺!
腦海里不斷的浮現剛剛厲衍邢對著褚清淺孔雀開屏的畫面,她的眼圈又紅了幾分。
“厲衍邢,我絕對不會就這么放棄你的。”原本對著一個男人她不會這么堅持,可是厲衍邢的態度和三番五次在褚清淺身上栽了的體驗讓關咲心里有些扭曲,如今她是對厲衍邢更加的勢在必得。
只因為褚清淺有的東西,她就要搶過來,要么就毀了。
“咲咲?”
車窗外敲車窗的聲音喚回了關咲的注意力,兩個濃妝吊帶的女生在窗外。
“怎么了?身體還沒好全?”
“沒事,走吧,今天不醉不歸。”關咲收斂表情,同好友進入酒吧。
離開酒吧,厲衍邢窩在副駕駛座上一點也不老實。
手非得拉著褚清淺的手,如同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娃娃。
拉手也就算了,還得玩手指。
“厲!衍!邢!夠了啊,別逼我發火。”
手指被弄紅了,褚清淺額頭的青筋突突的跳。
“我錯了!”
被吼了一頓,厲衍邢才老實了不少。
可是他后面全程都歪著頭看向褚清淺,也不怕把脖子給扭了。
“淺淺!”
“淺淺……”
“寶貝……”
剛開始的幾下,褚清淺還能耐著性子回答他,可到了后面他似乎玩上癮了,一個勁的念叨,褚清淺感覺周圍有和尚念經一般。
“住嘴,別逼我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厲衍邢卻仍舊呵呵的傻笑。
好不容易挨到了他家,門還沒打開呢,厲衍邢這家伙又纏了上來,緊緊的摟著褚清淺的腰。
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夾雜著酒味再次侵襲著褚清淺的嗅覺,似乎是覺得摟著腰還不夠,他又湊過來親了褚清淺一口,酒味噴灑在她的臉上。
“希望你一定要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否則我也會親自幫你回憶。”
褚清淺脾氣都快被磨沒了,酒精竟然能夠讓一個高冷男人變得如此陌生,她屬實好奇沈飛酒吧里的酒究竟是什么來路。
好不容易開門回到家中,將人扔進沙發里,褚清淺滿頭大汗。
取了毛巾,沾了點水細細的給他擦了擦臉,讓他睡得能夠更舒服一些。
“水。”
舒服的享受著褚清淺的服務,厲衍邢還不忘記摟著她的腰,生怕她離開。
昏昏欲睡中,嘴里有些口渴,他無意識的喃喃道。
“喝。”
起身,倒了一杯水,將人扶起,一點點將水給他喂了進去。
口渴緩解了不少,厲衍邢睜開眼睛,兩人四目相對,男人盯著她看了半晌,眸光愈發的復雜。
“淺淺。”
扯了扯領帶,厲衍邢的手觸碰到褚清淺的脖子,他的指尖一點點從脖子處劃過,慢慢到了她的后腦勺。
他此時的眼神極具侵略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醉了的關系,此刻的厲衍邢霸道的不像話,動作也異常大膽。
吻了好一會兒,褚清淺被推倒在地毯子上。
厲衍邢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腕緊了緊,一點一點與她十指相扣,兩人的氣息交錯著。
“淺淺。”
厲衍邢眼睛里有的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情欲,明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可他還是用眼神詢問了她的意思。
眼睛里倒映著男人的表情,受傷的小狗一般的眼神讓褚清淺忍不住丟盔棄甲。
她抬頭主動獻上紅唇,變相的回應了男人的問題。
下一秒厲衍邢眼神都興奮了。
“窗簾!”
客廳的窗簾還開著,雖說這是獨棟別墅,周圍也沒有其余人,也不會有別的人看到,可是褚清淺還是有種不安全。
不等她起身去拿遙控,厲衍邢已經有動作了。
褚清淺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她人還躺在落地地毯上,身上蓋著一條毯子,屋里還在開著空調,很舒服。
但一睜眼就是大太陽,還能看到花園里的景色,褚清淺整個人有些懵逼了。
思緒一點一點的回籠,她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看了一眼自己躺著的地方,地上她的衣服凌亂的被扔在一旁。
所有的一切都在清楚的提醒著她,昨天晚上發生過什么,情況有多么的激烈。
揉了揉額頭,褚清淺咬著嘴唇恨不得捶死自己。
衣服鐵定是不能穿了,可是她身上不著寸縷的,不可能一大早就裹著一塊毯子到處亂跑吧?
說不定到時候家里來了外人,那就妥妥的鉆洞。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厲衍邢那家伙!
看了一眼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褚清淺有些火了。
正當她準備開口,頭頂傳來一聲熟悉的笑聲。
聞聲抬頭看過去,夠男人正穿著一身睡衣坐在沙發上,頭發還是濕的。
“淺淺,你醒了啊?”
男人說著,滿臉的滿足,眼睛里滿滿的光彩,一看就是被喂飽了。
褚清淺:“……”
“厲衍邢,你可真不是人。”
“抱歉,我錯了,只是昨天太情難自禁,所以……”
今天一大早起來,看到這場面他本人也發了好久的呆,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醉酒做出這么離譜的事情。
可轉念一想,卻又開心了。
淺淺那樣冷淡的人會愿意陪著他那樣的胡鬧,足以說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原先的胡思亂想徹底煙消云散。
起身走到褚清淺身邊,蹲下身,把她和毯子一起抱了起來走到浴室方向。
“出去。”
身上快要散架了,褚清淺嫌棄的推開男人。
“好,有事叫我,我在外面。”
離開浴室前,男人低頭親了一下褚清淺的額頭。
“淺淺,有事我可以代勞。”
“滾!”剩下的就只有水聲了。
一臉饜足的男人在浴室門口待了幾秒鐘回到客廳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