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莊園。
收到褚清淺不回家吃飯的消息,褚家人圍坐在一塊,神情很是嚴肅。
“淺淺這是和別人有約了?”
“不會是哪個野男人吧?”褚云庭神經緊繃,整個人都不好了。
“指不定是公司聚餐而已,況且你妹妹有多忙,你這個當哥哥的心里沒數嗎?”褚鶴倒是沒多想,女兒如今接管了褚氏集團,事務繁多,薄純酒莊那邊還需要她出面。
“可是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好吃飯,好好努力。”
丈夫的話倒是點醒了姜靈秀,女兒事業心強,如此高強度的工作,只怕她這身體骨吃不消,她得好好琢磨琢磨給淺淺補補身體弄點補藥。
“先生,太太,莊園外面有幾人猥猥瑣瑣的。”
管家突然進來打斷了褚家四人的交流,神情也很是嚴肅。
褚家莊園門口,幾個年近半百的人下了車看著莊園的保安亭,臉都緊繃著。
每個人腳底下都擺滿了禮品盒,放眼望去都是高價極品。
“你們說,有用嗎?我們真的能見到人嗎?”
來的人不是別人,如果褚清淺在這里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幫人正是被趕出褚氏集團的股東們。
“死馬當活馬醫吧,眼下你們難不成還能夠想到更好的辦法?”
地中海男人開口,其余的股東也都沉默了。
他們要是能有辦法,也不用在家愁的掉頭發啊,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褚氏集團那么大一塊肉,說沒就沒了,如何不心痛。
褚鶴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了,好歹也是多年的共事,褚鶴不至于這么狠心。
“怎么還沒來人?”
在門口都等了快十分鐘了,也不見莊園里有人出來,保安亭那邊的保安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防賊一樣。
保安看著莊園外的情景,眼睛死死的看著,嚴防死守的。
“對方來了好幾號人,奇奇怪怪的。”莊園里褚家四口人從主樓走了出來,一路上管家還在擔心。
一家四口人,包括一個管家,半小時后走到了門口。
莊園外,管家所謂的奇奇怪怪的幾個人原本暴躁不已,結果一抬頭看到褚鶴,立馬以整齊的站成一排,個個一臉激動。
“他們怎么會來?”
褚家人第一時間認出了幾個老油條。
“沒事,淺淺開除的那幾只蛀蟲。”
管家也明白了過來。
這幫人也不知道哪來的臉,居然還好意思過來。
見褚鶴站在不遠處,以地中海男人為代表的前股東們立馬舔著臉上去。
“褚董,好久不見,氣色不錯。”
“幾位的氣色看上去倒是有些差,看來最近這段時日過的挺一般的。”
褚鶴都不彎彎繞繞,直接扎心。
本就不好受的幾位前股東臉色一下子頹了,心里已經做了最壞的設想。
“褚董,褚夫人,褚少爺,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一堆禮品被提到褚家人面前,沒有一個人接手,幾位股東臉上的笑容都快支撐不住了。
“呵呵,麻煩幫忙一下。”褚家人不收,幾人立馬把目光轉移到管家身上。
“禮就不用了,不知幾位這么晚過來所為何事?應該不是來看望我們家人的吧?”
話都說到明面上了,幾人也懶得再裝模作樣,放下禮盒,搓手上前,急忙說道:“褚董,褚氏集團如今清淺這孩子掌權多少還有些不太成熟,我們幾個好歹是公司的老人,對于公司的經營都了然于心,我們想著回褚氏幫忙,你看看……”
“幫忙?”
褚鶴佯裝聽不懂一般,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
“你們當真以為我糊涂了,你們在集團的那些勾當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對于褚鶴的直接打臉,幾人心里充滿了怨恨,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褚董,之前是我們做錯了,我們這不是特意上門來道歉嗎?淺淺這孩子不在家嗎?”地中海試探性的詢問道。
“不在,你們別去打擾她,趕緊走吧。”
丟下這句話,褚家四口人直接轉身離開。
“褚董!”
“褚鶴!”
“褚夫人!”
無論身后的人怎么叫喚,褚家人愣是頭也不回。
“趕緊走吧。”
主人家都說了,保安也不用顧及什么,直接把人轟走。
“滾開!”
被推搡著,幾個男人臉面盡失。
“看什么?”
包廂里還在等服務員上菜,褚清淺正好拿起手機回消息。
“那幫老油條去了褚家莊園。”
聽到這話,厲衍邢的眸子迅速冷下去。
原以為那幫人會死心,現在看來還是太仁慈了。
對方特意找到褚家莊園,只怕后續走投無路了還會來騷擾褚清淺。
“我來解決。”
男人喝了口水,接過話茬。
褚清淺剛準備拒絕,腦海里下意識浮現那天他酩酊大醉的模樣,抿唇,聲音輕佻道:“好吧,那就多謝厲總了。”
厲衍邢倒是笑了,渾身還是那副悠閑的模樣,把杯子往旁邊一放,微微一笑,道:“淺淺真要謝我的話就提前讓我過個明路?”
褚清淺嘴角一抽,心下也知道他對于地下戀的介意程度!
“厲總好好表現。”
厲衍邢沒再強逼下去,倒了杯熱牛奶替換掉她眼前的冰水,輕聲說道:“別貪涼。”
褚清淺半瞇著眼睛,撐著下巴。
“你生理期快到了。”男人一句話差點讓她嗆到。
默默地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厲總這腦子記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只要是和你有關的都不是小事。”
情話暴擊,褚清淺聽著耳垂還有些滾燙,臉上的熱氣也浮了上來。
“厲總的身體可是還不如我呢,要不改天切磋一下?”
褚清淺說這話時,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散漫,還有些吊兒郎當的:“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身體的恢復情況。”
厲衍邢本來還在笑,聽到這話也笑不出來了。
自己在女朋友眼里到底是有多弱?
注視著對面低著頭喝牛奶的女生,他的語氣溫柔中夾雜無奈:“好,我來安排,隨時都可以。”
女朋友想要的,他安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