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zhí)焐蝗话盗讼聛恚瑦灍岣幸u來。
“我送你回家。”
把人送到褚家莊園外的一段距離,厲衍邢并沒有刻意找機會去褚家人面前刷存在感。
感情的事情慢慢來,他有耐心等。
或許也是因為那荒唐又瘋狂的一夜,他的心態(tài)也發(fā)生了些變化。
“快回去吧。”
烏云壓了下來,黑壓壓的。
告別厲衍邢,褚清淺慢悠悠的走回莊園。
主樓客廳里褚家四人見她回來倒是沒有問她去向,而是一個勁的讓她喝補藥。
一家四口圍著褚清淺,歡聲笑語彌漫在莊園。
“轟隆轟隆…”
漆黑的天空閃過一道閃電,雨霧彌漫開來。
“淺淺,這天氣一看就嚇人,媽媽今天陪你睡好不好?”
過去大雨天,歐陽青青會撒嬌賣萌讓姜靈秀陪睡,可是淺淺從來都沒有和小女孩一樣對姜靈秀撒嬌。
從小缺失對這孩子的陪伴,長大以后更是沒有機會陪她睡,姜靈秀試探性的問道。
“你要是不想的話媽媽也不強求的。”
眼看褚清淺的表情有些為難,姜靈秀立馬改口。
“可以。”
“真的?”
“恩。”
褚清淺心下有些不自在,可瞧著姜靈秀的喜悅還是沒拒絕。
褚鶴倒是有些郁悶。
褚家其樂融融,此時此刻的歐陽青青卻躲在被窩里不斷的顫抖。
她害怕打雷,可是如今的林玉芬都自顧不暇了,怎么可能還有心思陪她?
“媽媽……”
握著手機找到姜靈秀的電話號碼按了出去,可是怎么都打不通。
“嗚嗚……”
夸擦…
天空又閃過一道銀色的閃電,漆黑的天空仿佛被劈成了兩半,轟隆的巨響吵的歐陽青青快要抓狂。
“別打雷了!”
話音剛落下,天空又是一道閃電,伴隨著更響的雷聲。
擔驚受怕到后半夜,雷聲小了,閃電也沒了,歐陽青青頭疼的厲害,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
隔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照到褚清淺的臉上,她第一時間醒了。
下意識的想要起身,手抽不出來,扭頭看到躺在旁邊溫柔的女人,她才響起昨天晚上是姜靈秀和自己睡的。
“淺淺?你醒了?”
“早!”
姜靈秀也睜開了眼睛,看到女兒的臉,溫婉的女人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溫柔。
“早啊,寶貝。”
母女倆一起從房間出來,餐廳里的三個男人已經(jīng)都起了。
“淺淺,這里。”
母女倆手拉手走近,兩人氣色紅潤,顯然一夜好眠,精神飽滿的。
“老爸,你怎么這么粘人?”褚鶴眼睛下的黑眼圈重的令褚云庭都皺眉了。
“臭小子,說什么呢?”
褚鶴拿起面包片塞進他嘴里。
“你今天繼續(xù)自己睡,我和淺淺睡。”
丈夫眼底的黑眼圈非但沒有讓姜靈秀心疼,反而還被她調(diào)侃了。
“秀秀…”
夫妻倆一大早就撒狗糧,飯桌上的三個孩子狗糧都吃飽了。
平時歐陽青青家這個點都沒人起來,今天林玉芬竟然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還特意把自己收拾的名媛貴婦樣。
她親自端茶倒水忙活著:“林先生,我們家青青可是個好孩子,您看上她肯定沒錯。”
“她人呢?”
林玉芬看了眼樓上,臉上的笑容有些尬住了:“這孩子最近睡眠狀況不好,這會兒應(yīng)該還在睡,我這就去叫她起床。”
剛一上樓,歐陽青青的房門打開了。
見她還披散著頭發(fā)穿著睡衣,林玉芬氣不打一處來,顧及到樓下還有客人在,趕緊把人拉進房間。
“趕緊把自己收拾一下,像什么樣,林先生來找你了,趕緊下去。”
“林先生?”
歐陽青青這會兒頭昏腦脹的,林先生三個字倒是讓她清醒了一些。
“我不認識。”
搜刮了一下腦海里認識的人員名單,她并不記得有什么林姓的。
“就是樓下那位啊,你老實交代,你們什么關(guān)系?他真是你老師?”
林玉芬拿出手機給她看,照片是她剛剛偷拍的。
“你說他姓林?”
照片上的那張臉就算是化成灰歐陽青青都認得出來,那分明是厲平川。
他怎么會找到她家?
“對啊,看來你們確實認識的,趕緊收拾好下來,別讓人家等太久了。”
再三囑咐,林玉芬趕緊下樓繼續(xù)招待厲平川。
“您稍等片刻,那孩子很快就下來。”
林玉芬借機套話,全程卻被厲平川牽著鼻子走。
“青青,好久不見!”
歐陽青青下樓就看到沙發(fā)上面喝茶的厲平川,臉色立馬白了。
她臉上也沒有笑容,眼睛里甚至帶了濃濃的敵意。
她討厭這個厲平川,都是他,才導致死了人,她之所以被趕出褚家,也是拜他所賜。
如果不是厲平川找到自己,她可能也不至于被徹底的趕出褚家,她也不至于被A市的大型公司拉入黑名單。
好不容易找到面試機會,對方一聽說她的名字立馬就把她篩掉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把厲平川給一刀捅了。
厲平川留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嘴角有冷冽,臉上卻還是笑容滿面的。
“你這孩子怎么了這是?見了老師怎么和見了鬼一樣。”
可不就是鬼嗎?這個厲平川看上去比鬼還要嚇人。
特別是他那雙眼睛,那里頭的深意無比嚇人。
“我先帶她出去一會兒。”
“林先生您請便!”
扯了扯歐陽青青,林玉芬恨不得把她推到厲平川懷里。
歐陽家的別墅外,加長商務(wù)車里,歐陽青青的眸子紅的徹底,連著聲音都有些許的顫抖,帶著滔天的恨意,厲平川的視線里,她的牙關(guān)緊咬著。
面對這樣的歐陽青青,可厲平川絲毫不驚慌,反而卻笑的更開心了。
“厲平川,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殺了你。”
“歐陽青青,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那三千萬可沒有到我的賬上,我反倒是幫了你。”
“”你胡說。”歐陽青青的肺都快氣炸了,她從沒見過如此顛倒黑白的人,厲平川的無恥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想象。
“何必執(zhí)著于過去呢,歐陽青青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資金很緊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