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小姐,坐,這是醒酒的,吃點會舒服一些,女孩子在外,還是別喝那么多酒的好。”
厲衍邢的話和做法都滿是誠意,關(guān)咲聽了,忍不住皺眉,轉(zhuǎn)過頭來對上男人的眼睛。
“為什么?你我素不相識,為什么要找我?”
“因為你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為什么不合作呢?”
“敵人?什么敵人。”
事到如今,關(guān)咲還在裝傻。
“關(guān)小姐,我的誠意十足,再裝傻可就沒意思了。”厲平川眼鏡底下的眸子深了幾分顏色。
“你難道就想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討厭的人幸幸福福的走在一起?你不恨嗎?”
“恨?怎么能不恨,可是恨又有什么用呢?他壓根看不上我。”
她曾經(jīng)那么卑微,那么耍手段,結(jié)果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全都派不上用場。
而且,她越是努力,越是把人推遠了。
厲衍邢的無情讓她如此驕傲的人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厲平川看她這副模樣,心里有點嘲諷。
蠢女人!
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可真丟關(guān)家人的臉,不過關(guān)咲確實是一個很好利用的工具,對付厲衍邢和褚清淺,借刀殺人,再好不過了。
所以,不論如何,他一定要想盡辦法將人給收服為自己所用。
“你既然是厲衍邢的叔叔,為什么要幫我。你們可是一家人,而我,不過是一個外人。”
“唉!”
厲平川重重的嘆了口氣,用手扶著額頭,一個字也沒說。
關(guān)咲觀察著男人,腦海里突然腦補出一出戲。
想到厲氏集團的負責(zé)人是厲衍邢,而厲平川作為厲家叔叔,按理說也應(yīng)該是厲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再不濟,他也應(yīng)該是股東啊。
豪門爭端的電視劇和小說情節(jié)里,家人為了權(quán)利大動干戈的劇情她看的不少,難不成?
再回想自己回到A市這么久了,似乎也從未聽說過有厲平川這號人物,她突然覺得自己秒懂了。
原來是這樣啊?
只是厲平川能夠?qū)⑦@樣大的恨意藏在心里,到現(xiàn)在才想著報仇,這得有多大的意志力啊。
整個A市,誰都知道厲衍邢才是厲氏的繼承人,他厲平川還真的沒什么人知道。
這樣的經(jīng)歷,換做是誰,都會郁結(jié)于心想要報仇的。
所以,他肯定是因為知道自己是關(guān)家人,身后有背景,所以才特意在這里蹲她尋求合作?
對,肯定是這樣的。
想通了這些,關(guān)咲對厲平川的防備心反倒是被同情和憐憫取代了。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些同情,想到這厲平川能夠忍這么多年,肯定是個不簡單的人,既然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關(guān)咲淡淡道:“我可以和你合作,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到時候我要親自處理褚清淺那賤人。”
厲平川對于這條件自然沒拒絕的理由,他的目標(biāo)本就不是褚清淺,而是厲衍邢。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yīng)了下來:“好,那,碰一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天后。
A市機場。
褚氏集團因為一些國外項目需要褚清淺這個董事長親自出馬解決,她得臨時飛出國一趟。
得知此事,一大早,厲衍邢就親自送機。
一到機場,滕風(fēng)還有褚清淺身邊的助理就很有眼力見的溜走去買早餐了,只剩下褚清淺和厲衍邢。
“到了那邊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厲衍邢低著頭,面上無比的溫柔,深邃的眼眸專注的盯著褚清淺,無比的撩人。
褚清淺散漫的‘恩’了一聲:“我就算不說,你也會問。”
她這個倒是實話。
厲衍邢勾起薄唇,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錯。
他微微用了點力,把人拉進自己懷里,吻了吻她的頭發(fā),輕笑一聲道:“但是,我主動問和聽你親口告訴我里面做選擇,我更喜歡后者。”
褚清淺:“……”
這男人自從官宣戀情以后,還真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喜歡撩人啊。
說他是情場高手一點也不為過。
厲衍邢抬起她的下巴,在紅唇上親了一口,揉了一下女生的臉,不等褚清淺發(fā)飆,他就已經(jīng)開口道:“到了那邊跟我說一聲,到了酒店也跟我說一聲。國內(nèi)這邊你不用擔(dān)心,有我照看著,另外,如果國外項目那邊如果遇到什么棘手的問題不好處理,也和我說一聲。”
“我又不是三歲兒童,能夠處理好。”褚清淺看到男人又肆無忌憚地親她,實在是無奈極了,可又不好拒絕了。
只能一邊忍受,一邊滿不在乎回答他的問題。
“可是我會擔(dān)心,沒有親自陪著我,我擔(dān)心國外的安全。”男人的語調(diào)啞的很有磁性,斂著眸子屬實不太放心的說道:“有什么事,記得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手機24小時都會開機。”
離開A市有段時間了,厲氏集團最近也多出一些小麻煩,他還需要處理好。厲氏的麻煩。
不然,他肯定會陪著褚清淺一起出國,有自己在身邊陪著她,他也能安心。
自己的心上人,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才最放心!
否則國外說不定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一個雷特新版本,他怕自己被酸死。
女朋友太受歡迎,他也苦惱啊,如果她是個沒有自己意識的娃娃,他肯定會時時刻刻把她綁在自己身邊,可是她不是。
如果她是這樣的,他估計也不會義無反顧的為她心動。
“厲衍邢,真應(yīng)該讓你的下屬好好看看你牛皮糖的一面,太粘人了。”
“咳咳咳……”
正好提著早餐回來,滕風(fēng)就聽到了這后面的一句,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
他看到了!
不過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霸氣高冷的總裁,面對褚小姐就永遠都不正常。
滕風(fēng)尷尬的摸摸鼻子,訕訕地跟厲衍邢解釋道:“總裁,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怕等會褚小姐來不及吃早餐,所以回來的早了點。”
褚清淺抿了抿唇,接過早餐,表情挺邪佞:“多謝。”
正好這個時候,機場廣播響起登機的提示音。
“走了。”
提著早餐,褚清淺又颯又酷地轉(zhuǎn)身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