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褚云庭有事耽擱了會面,臨時和厲衍邢那邊解釋了并說了緣由,這會兒剛坐下來掏出手機翻了翻聊天記錄,最新的聊天還停留在昨天。
電話最新的記錄也是他約自己去咖啡廳的來電,除此之外沒有新的。
他又去看了看短信,短信收件箱里,依舊沒有跳出來厲衍邢的。
切換頁面,直接給厲衍邢那邊撥了電話過去,沒人接。
“搞什么啊?不是真有什么要緊事找我吧?”
厲衍邢主動找他的次數一只手都可以數的過來,難不成他真有什么急事找自己?
褚云庭正在沉思時,電話響了。
原以為會是厲衍邢那家伙打過來的,結果竟然是妹妹淺淺的。
“喂?淺淺?”
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E國正是晚上。
“三哥,厲氏集團有發生什么事情嗎?”
聯系了厲衍邢,卻聯系不上,褚清淺皺了皺眉,覺得事情越發的有些怪了,又給滕風那邊也打了電話,沒人接。
她心底一沉,控制不住地便想到了厲衍邢出事這個可能。
“厲氏集團?沒有聽說啊,只不過今天厲衍邢倒是約我出門。”
“約你什么事?”
“我有事耽擱了,還沒見到人呢,不過淺淺你放心,厲衍邢那家伙肯定不會出事的,等我見到人了,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多謝三哥。”
褚清淺又同褚云庭聊了些家里,隨后就被對方催著去睡覺掛斷了電話。
“真的沒出事嗎?”
可這兩天心臟總是不舒服,半夜睡覺都不安穩,這種怪異的感覺之前還從未有過。
“褚董,這是對方發過來的最新的文件。”
門口,助理敲了敲門。
“進來。”
臨時送來的文件打斷了褚清淺的沉思。
此時此刻的A市厲氏醫院里。
走廊里驀地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安靜的氣氛一下子被打破,顯得無比的突兀。
滕風回頭看了一眼厲衍邢,把手機的來電顯示給他看了一眼。
“先不接。”
厲衍邢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他臉色有些白:“如果淺淺再打過來問,你就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他聲音沙啞,透著濃濃的疲憊,滕風多看了他兩眼。
“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掛了妹妹的電話,褚云庭心里也忐忑不安極了。
“喂?幫我去查查看看厲衍邢最近的情況。”
打了個電話出去,褚云庭繼續忙自己的設計去了。
另外一邊,政府部門的市長辦公室。
關市長接完電話,頭嗡鳴了一下,像是被倒了水泥一樣,什么都聽不見了,什么也感知不到。
“你說什么?”
他不自覺重復問了對方一遍。
“大小姐出車禍了!目前在醫院,還沒有醒過來。”
“什么!”
關市長怒不可遏的摔碎了桌子上的陶瓷杯,腦子里一片空白。
片刻后,他拿起凳子上的外套。立即轉身,對身邊的助理道。
“去醫院,把車速度開到最快。”
去醫院的路上,關市長整個人都在發抖。
現在他除了害怕,就是后悔。
他就不應該讓女兒來到A市,當初發生了那么多的事,他就應該讓女人離開的,只是因為女兒一而再再而三的祈求和撒嬌,他還是妥協了,也就隨了她去,沒想到現在又進醫院了。
“咲咲現在情況如何,醫院那邊怎么說?”
坐在車里沒辦法立即到現場,他只能打電話給屬下先了解情況。
“還在監護室,具體情況醫院這邊需要見到家人才愿意說。”
“廢物!”
來到醫院,關市長一路沖到特護病房外面。
隔著門,看到女兒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他拳頭緊握。
“這位病人家屬,這是醫院走廊,麻煩收斂一下。”
關市長踢了墻壁一腳,恰好被過來檢查的護士看到了。
護士這話純粹就是善意提醒而已,可是她對面的男人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在部門里沒辦法發火,這會兒他扭頭看著那護士,眼神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先……先生,這是醫院里,您還是注意一下影響,尤其是這病房里的病人情況還不能被打擾。”
護士并沒有認出眼前的男人,還在做著自己的分內之事。
她這話猶如一桶油澆到了關市長的心上。
臉色倏然難看到了極點,心底的怒火再一次竄了起來。
“這里面的病人什么情況?”
“這我們不能透露。”
關市長尖利道:“我是他父親,親生父親!”
護士被男人凌厲的氣勢震懾道,不由一怔。
“我帶您去找主治醫生。”護士趕緊在前面走,也不敢耽擱了。
“霍醫生,病人家屬找您。”
埋頭在辦公桌前的醫生抓了抓頭發,立刻皺眉道:“出去。”
“我需要知道我女兒的病情!”
“關市長?您坐。”
“您女兒她~”
了解完病情,男人的大腦里都是懵的,他女兒今后就這么毀了?
睡了一天,關咲才醒過來,睜開眼睛她的意識一點點的回籠。
腦海里一直回想自己暈倒前的事情,然而她的記憶卻只停留在自己被撞飛出去的那一刻……
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可渾身都被固定住了,轉動頭部,四下打量著環境,病房的門被推開。
一抬頭,撞上坐在輪椅上的人的眼睛,關咲的心仿佛停跳了一拍。
“醒了。”
開口的一瞬,厲衍邢看向關咲的眼底閃過一抹復雜。
“厲總,你沒事太好了。”
“多謝你的出手,否則只怕我這會兒躺在太平間了,你放心,你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我會全程讓人照顧好你,今后關家,我也會盡量幫扶。”
“可是我要的不是這些,你知道的。”
“關小姐,我去幫你叫醫生。”
“站住,厲衍邢。”
關小姐瞪大眼睛,厲衍邢卻不曾停下來。
“厲總!我女兒在里面叫你,你沒聽到嗎?”
關市長站在門口,阻攔去路:“醫生已經讓人去叫了,厲總,我們談談吧。”
關咲有心想要去聽他們之間的談話,可有心而無力,只能眼巴巴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