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位置上站定,牧奴嬌抬起手中級魔法就開始快速凝聚,同時直接是釋放了防御魔具。
沈明看著對方的動作,他身后的大門打開,一只只漆黑的亡靈士兵瘋狂涌出,直接撲向了牧奴嬌。
而相較于自以為是的陸一林,牧奴嬌各個方面表現的都極為的冷靜。
微弱的土系光暈籠罩著住她,這個防護罩的防護能力不強。
但是中級魔法的釋放速度也比高級魔法快很多,伴隨著手中的植物系魔法成型。
牧奴嬌猛的向前一伸手,無數的藤蔓從法陣當中涌出直接纏繞住了附近的亡靈士兵,這一片的亡靈士兵被瞬間的困住。
牧奴嬌沒有去看這些亡靈士兵而是一步踏前。
女孩一只腳踩在藤蔓上,借助藤蔓快速的沖向了沈明,另一只手上則是凝聚起了風系魔法。
沈明的目光看著牧奴嬌輕輕的抬起手。
恐怖的力量肆意的流轉然后就是轟隆轟隆的爆炸聲。
他沒有猶豫直接自爆了自己的五只亡靈,但也只是五只只亡靈的代價。就讓剩下的所有亡靈脫離了坤之林的束縛。
而這五只亡靈雖然爆炸了,但是在爆炸的一瞬間,五道微不可見的影子就已經全部來到了牧奴嬌的腳底下。
牧奴嬌側頭看了一眼后方的亡靈大軍。她此時已經被徹底圍住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沖上前直接打敗沈明。
“風盤,天羅!”
恐怖的狂風向前吹拂,直接把周圍的亡靈全部給吹開。
但是沒有什么用,亡靈的數量太多了,此時在場的亡靈已經超過了200只。
這一個風盤雖然殺傷力巨大,但是卻沒有對任何一只亡靈造成毀滅傷害,只是為牧奴嬌開出了一條道路。
當然女孩兒要的也就是這一條道路,有了這條道路她就可以直接殺向沈明。
而看著牧奴嬌沖過來,沈明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他在故意的放水,否則以對方目前中級的實力是根本就不可能靠近過來
他要的就是不斷示弱給對方一個只要你再努努力就能夠打敗他的假象,就使對方對他放松警惕。
沈明不在乎自己這個小伎倆會不會發現,因為就算被發現了也無所謂。
狂風在肆意的吹拂沈明平靜的站在包圍圈中,他甚至連大戟士都沒有放出來
一只只亡靈在沈明面前站定,趁著狂風消散的時候直接站成一排用一字陣型沖向牧奴嬌。
女孩的臉色明顯一變向后倒退兩步。
但是還沒等他完全退去其身后又是整整齊齊的一排亡靈士兵,把他徹底的包圍住。
牧奴嬌的目光看著沈明逐漸變得難看,畢竟才兩個魔法就已經她就被徹底的困在了這亡靈大軍當中。
如果使用魔具,她自然是能夠逃走的,但是這種比賽使用壓箱底的魔具對她來說是不合算的。
尤其是一些魔具很多都只是一次性的,或者是只能用不幾次的。
看著女孩舉手認輸沈明表面上面無表情,但實際上也是感覺有些無聊。
沈明剛轉身就下臺,牧奴嬌就跑過來向他要了一下聯系方式。
他沒有拒絕,這畢竟是他需要的,雖然女孩要聯系方式的目的大概率不是為了這個,但有一個渠道也是好的。
現在牧家自然是不可能投資他的,畢竟他所展現出來的價值并不值得牧家進行投資。
沈明因為身份的原因,對于這些大家族的各種行為看的都很透徹,對于這些人的心思他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父親雖然是救了那位穆家小姐的父親,但如果不是因為他展現出來的天生天賦過于逆天,他又怎么可能成為那位穆小姐的未婚夫。
而一旦他的實力提升速度慢了下來,穆家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把他直接拋棄了出來。
所謂的2000萬補償費,更像是一種羞辱。
沈明接受了這種羞辱,并不代表他完全不在意或者是完全不在乎,而是沒有實力的他只能忍受這些屈辱。
他如果是一個家族的頂尖少爺,他會和其他人一樣變得溫和有禮。
但他不是,他只是一個小嘍啰,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知道的一切,來為自己的未來謀求一份出路。
沒有人不想變得更強,沒有人不想出人頭地。
相較于其他穿越者那種拯救黎明百姓的偉大愿望,對于沈明來說最大的目的還是讓自己變得更好。
時間轉瞬之間過了12天,沈明沒有回古都學府,但他也需要修煉,所以他去了明珠學府的三部塔。
這種普通學員做夢都想去的地方,對于他們這些守館隊的隊員來說卻只是日常修行的地方。
沈明平靜的睜開眼不是他想而是有人打斷了他的修行。
他剛從三步塔出來就有人通知讓他去守館隊
沈明的眼神亮了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位賽義德終于過來了。
對方剛過來的時候可是連贏了兩場狠狠的敗了一下華夏隊伍的威風。
最后還是穆寧雪出手才把對方給解決掉,或者說是打敗了對方。
沈明的速度很快,他不可能給穆寧雪這個機會。
因為對于他來說,他更需要這個機會。有了這個機會作為跳板,他就可以成功的加入國府隊。
穿過博物館走了進去,沈明剛進去就看見了一個金發的白人青年站在那里。他的面前是已經重傷的岳棠心。
女孩此時已經陷入重度昏迷,白東威正十分憤怒的看著賽義德。
沈明很平靜的走向前,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靜靜的站在白東威的身后。
白東威在和這個外國佬爭吵,但是卻被對方給諷刺了幾句算徹底給他氣著了。
他一回頭就看見了站在他身后面無表情的青年
“你可算回來了,媽的,這外國佬真是太氣人了。”
“你上你上好好的挫一挫他的威風!!”
“好的,教官”
白東威的臉都被氣紅了,他側頭看了一眼賽義德,轉身就向著外面走去。
場地上只留下了沈明和賽義德,就在兩個人準備開始的時候大門卻猛地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