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對方體內散發的亞君主氣息,沈明卻依舊在笑。
他此時的分身已經下去了,只不過黑暗分身來到地下以后,卻發現法陣當中的力量已經空了。
伴隨著沈明騎著戰馬立在那里,亞君主級的觸魔蟲猛地揮動尾巴,恐怖的利爪劃動,大量血色重甲亡靈死亡。
而與此同時,亡靈空間當中一道被黑色鎧甲包裹的身影顯現。
那是一套被鎧甲包裹的身影,對方身上同樣穿著黑色的鎧甲,身后卻是一道由暗影所包裹的披風。
沈明騎著戰馬之上,看著自己的亡靈分身走過來,他騎著馬往旁邊讓了讓。
感受到自己的本體絲毫沒有準備把馬讓給自己。
亡靈分身沉默了一下,還是猛地往前跑了兩步,直接整個人凌空躍起,恐怖的力量籠罩在他的身上或者說他的骨頭當中,屬于銀色泰坦的力量籠罩,那是極致的力量,也是最恐怖的力量。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看著這個宛如亡靈當中將軍一樣的身影一步踏前,然后一拳落下。
亞君主級別的觸魔蟲的頭顱被瞬間轟爆,甚至連帶著身子一起被轟爆。
巨大的觸魔蟲身體陡然炸裂,直接化成了漫天的血霧,迅速回落到法陣當中。
下一瞬間,就在辛德的臉上帶著猙獰,準備繼續凝練大觸魔蟲的時候五個人的表情瞬間一片蒼白。
他們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底下,又相互看著對方,他們的所有法老泉竟然在一瞬間全部消失。
而伴隨著一只只亡靈的死亡,里面的法老泉還在持續消失著。
“混賬,是你們華夏人在搞的鬼,你們到底在干些什么?為什么我們的法老泉在消失?”
辛德大罵了一聲,臉上卻充滿著恐懼。
法老泉對于他們來說至關重要,甚至還是國家高層借用給他們的。
這次損失不但他們無法向國家高層交代,而且還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方法進行賠償。
看著他們極致蒼白的臉色和想要徹底收回亡靈軍團的樣子,沈明確只是笑了笑。
“各位,賽前記者會放狠話,不是要碾壓我們嗎?既然所有東西都出來了,那就別回去了?!?/p>
“有些話和有些東西既然帶出來了,就不要想著收回?!鄙蛎鞯哪抗饪粗麄儭?/p>
下一瞬間,天空中盤旋著的幾百只魔龍猛地停住,然后就是一口口恐怖的魔炎噴發,大量魔炎就宛如從天空而落的巨浪一樣狠狠拍打在剩下的亡靈當中。
五個人想要反抗,可是看著這近乎可以瞬間灼燒亡靈的魔炎,他們的臉上充滿著極致的恐懼。
“我靠,這黑龍亡靈竟然這么強,快躲開,快躲開!太強了,被抓到以后,咱們必死無疑!”
眼看著沈明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直接讓大量的魔龍魔炎往他們這邊方向噴灑而來,他們急忙召集剩下的亡靈擋在身前。
可是即便如此亡靈也在快速融化著,伴隨著一只只亡靈死亡,他們的法老泉在很短時間內就被偷走了九成。
“我們選擇認輸!我們已經投降了,快讓他迅速收回這恐怖的攻擊!”辛德無奈地大喊了一聲。
看著這些黑色的火焰越燃越近,他們說不害怕是假的,畢竟這玩意粘上了,很可能會把他們直接燒死。
一道青年的身影在他們說投降以后猛然靠近,可中年人有些無奈的目光看著這些恐怖的魔龍,就是不敢發出攻擊。
他雖然有著超階的實力,但是一時半會還真就沒什么把握能拿得下這些家伙。
看著主持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沈明笑了笑,隨意揮揮手,所有的魔龍停止了噴灑。
可此時的亡靈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只有幾十只殷紅亡靈呆呆地站在那里。
哪怕這些亡靈沒有神智、沒有理智,它們的臉上依舊充滿著恐懼那是對于生命的本能敬畏。
看著埃及隊的方向,沈明很隨意地伸出手比了個大拇指,然后把手中的大拇指直接倒轉下來。
這是全國的比賽,也是全國的直播,所有觀眾全部都看到這一幕,一時之間網絡上直接掀起了一輪又一輪的罵戰。
“不是吧不是吧?華夏就是這種素質?華夏人好沒有素質啊,比賽勝利以后就嘲諷我們,真的沒見過華夏這么沒素質的!”
“要點臉吧好吧,誰家好人比賽之前開記者發布會放狠話啊?”
“媽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不是能耐嗎?看看最后的第一名是誰啊?是你們埃及隊嗎?你們埃及隊就是個手下敗將!”
“一群廢物還有臉說話,有本事就贏啊!成王敗寇,弱者逼逼什么呢?弱者就應該直接滾!”
“打沒打過才知道,現在打完了然后呢?不是埃及隊必贏嗎?埃及隊的氣焰在哪里呀?”
“你們唯一強的就是那個沈明而已好吧?其他的人很強嗎?其他的人有什么作用?。俊?/p>
“所以啊,我們有大佬帶飛為什么不用大佬帶飛呀?難道要像你們一樣,五個人共同發力,打不過我們一個人嗎?”
伴隨著沈明這個嘲諷的動作落下,埃及隊的人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
而華夏隊這邊則是臉上都帶著笑,可算是解氣了,比賽前開新聞發布會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沈明做出嘲諷的手勢以后,沒有太在意,轉身就走了。
畢竟年輕人之間相互嘲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種事情比賽以后沈明能做出來,反而不會損害兩個國家的威嚴。
比賽之前說自己必贏那不是在證明自己的強大,而是在羞辱華夏隊。
可比賽當中沈明做出這種挑釁的手勢,卻完全就是在針對埃及隊這個隊伍而已,高下立判。
很明顯沈明的這個舉動和行為也被不少人看了出來。
相較于埃及隊的無理和嘲諷國家,沈明這樣既保全了兩個國家的顏面,又讓埃及隊徹底名聲掃地。
這算是里子和面子全都要了,既嘲諷了對方,又讓對方有些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