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蓮和飛鳥澪帶著一堆土特產從澳洲回到日本,而水無月淚子也把自己的稿子弄好了。
看過稿子的九條蓮點了點頭,突然一本正經地對淚子說道:“去聯合國演講,時間緊任務重,淚子,當個事辦。”
正在看木雕和羊毛毯的水無月淚子笑出了聲:“行了,我知道了,九條君,回來后可要好好夸獎我哦~”
九條蓮之后創造出幾十種各國已滅絕的珍稀動物,讓水無月淚子帶去聯合國當作禮物送給其他國家。
這些珍稀動物包括白鱀豚、大海雀、白鱘、渡渡鳥、小齒靈貓等等。
創造古生物對九條蓮來說并不困難,滅絕動物在他眼中并非消失,掌握世界底層規則的他輕松從生物庫里找到了這些近代滅絕的生物。
畢竟這些生物雖然因為種種原因滅絕,但依然存在于世界的生物數據庫內,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底層邏輯,只能說是屎山代碼發力了。
理論上來說九條蓮現在開個侏羅紀公園都沒問題,不過恐龍這種東西早就不適應現代的生態環境了,所以沒必要這么做。
象征性弄點近代滅絕的生物給各國既是一種交好,也是實力的象征。
九條蓮將用這溫和的方式,讓世界承認新秩序的不可抗力與潛在價值。
水無月淚子帶著她的外交團隊登上了專機飛往美國,她和她的動物朋友將在聯合國進行演講。
飛鳥雫也糟心的接到來自父母的催婚電話。
飛鳥夫人苦口婆心地勸道:“連我們最擔心的澪都帶男朋友回家了,看起來又穩重又懂事……雫,你可是姐姐啊,總不能一直這么單著吧?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媽媽認識幾個在澳洲的……”
飛鳥雫趕忙喊道:“不,堅決不行,媽,我要留在日本!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很帥氣,但他有女朋友了。”
飛鳥先生接過電話,痛心疾首地說道:“雫,你!你這孩子!以你的條件,何必這么做!你太丟我們的臉了!”
母親在一旁急切地插話,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對方是什么人?難道是你的同事嗎?”
“對方很優秀,只是我與他相遇太晚,所以我失戀了,讓我靜一下吧!”飛鳥雫含糊地應付過去。
掛斷電話后,飛鳥雫苦笑起來,難道要告訴父母,她喜歡上的那位不僅是妹妹的男友,更是如今站在這個國家頂點的百鬼之主,身邊還不止一位紅顏?
他們會被氣死的吧。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為什么會這樣?
然而不等飛鳥雫開始發癲,飛鳥澪就按住了她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姐姐,一起來吧。”
干嘛?來、來什么啊?
只見飛鳥澪豎起大拇指,一本正經地說道:“一起做吧!”
飛鳥雫滿頭問號,但百思不得其解的飛鳥雫很快就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飛鳥雫從耳根開始滿臉變得通紅起來,整張臉燙得像是要冒出蒸汽。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一定是這樣的!
“我、我要去上班了!”都快變成蚊香眼的飛鳥雫匆忙朝門外奔去,結果一頭撞在門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痛痛痛!”
飛鳥雫捂著額頭在玄關開始穿鞋,卻連高跟鞋都穿反了,踉踉蹌蹌地準備沖出公寓,卻被飛鳥澪一把拽住。
飛鳥澪的臉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代表狂喜的火男面,然后她把象征歡喜的獅子面扣在了飛鳥雫臉上。
雖然面靈氣按照傳說只是一個普通的付喪神,它的力量根本無法影響大天狗和犬神這種級別的妖怪,但架不住九條蓮確實賦予了飛鳥澪大妖怪級別的面靈氣權能。
飛鳥澪面無表情地說道:“姐姐,感到喜悅吧,從現在起,我們的感情將是互通的。”
“哇,澪,你要干什么?”
而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的九條蓮看著這場鬧劇,果斷讓幽靈賬號修改警視廳的值班表,他知道飛鳥澪不逼飛鳥雫的話,對方恐怕會這么糾結一輩子。
“雫姐是不是以為我們要玩什么奇怪的三人游戲?錯誤的,是四個人。”九條蓮抬起頭對飛鳥雫說道。
二宮小夜子從廚房探出頭,眨眨眼道:“呃,要算我一個嗎?其實我覺得你們三個人一起挺好的,等我幫飯做完再加入吧。”
三人半推半就地走進房間里,飛鳥澪伸出手,解開衣服的扣子和九條蓮的腰帶,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但她的肌膚卻因為興奮而有些泛紅。
因為情感互通的緣故,飛鳥雫也能感受到飛鳥澪對九條蓮的愛。
兩份愛意在此刻交織在一起,融為同體,而九條蓮也用自己的熱忱回應這一切。
二宮小夜子悄悄地推開門,笑吟吟地走了進來,準備從幫忙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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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進入賢者狀態的飛鳥雫突然意識到:“完蛋了,再不起來上班就要遲到了!”
九條蓮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好了,我早就給你批了假期,你每天上班也該休息一下了。”
飛鳥澪的小腦袋從九條蓮懷里鉆出:“對呀,姐姐,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你最近的精神太緊繃了,總是一驚一乍的。”
小夜子則起身準備夜宵,當她打開房門后,她看到了鬼鬼祟祟溜進客廳的黑貓。
叼著吃剩下的蝦天婦羅的黑華嚇了一跳,二話不說輕盈地跳到陽臺上,隨后溜之大吉。
二宮小夜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黑華醬也真是的,又不會吃了你。晴明公到底在散播什么亂七八糟的謠言啊。”
警視廳內,今天的值班表上高尾山姬坊的名字根本不在列,似乎是百鬼之主特意批準每天堅持上班的高尾山姬坊休息三天。
這件稀罕事讓看著值班表的妖怪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高尾山姬坊大人放假了,那我們干嗎?”
“正常巡邏唄,不然呢?”
“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事做,民眾的暴亂也結束了,要不晚上一起去喝酒?”
“是啊,喝什么啊。”
“好耶,今晚也該快活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