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宴席散去,云翎亦也沒有和葉酥汐單獨說上話。
恐落旁人口實,云翎亦也不好去后院尋找,只好隨眾人一同離開。
而這時的云翎雨則在后院假山后面與葉韻月親熱。
“月兒,我瞧這葉酥汐是個性子剛烈之人,你可有把握拿捏她?”
葉韻月依偎在云翎雨的懷里說道:“那葉酥汐她不是性子烈,而是這幾年不在都城,不識大體罷了,殿下放心,對付她我自有辦法。”
云翎雨面露喜悅神色,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葉韻月現在不僅要討好葉酥汐,還要穩住柳玉茹,生怕哪一天柳玉茹將她的計劃打亂。
凝玉園里,柳玉茹摔打東西,發泄心中的怨氣。
“母親,你這般沉不住氣,怎么能成大事。”葉韻月不耐煩說道。
聽到這話,柳玉茹放下手中的瓷瓶,長舒一口氣,坐下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說道:“你說得對,等你成為賢王妃,我在好好收拾那個賤人。”
“這就對了,現在主要任務是,讓葉酥汐信任我們,然后效忠于賢王殿下。”葉韻月上前,笑臉相迎說道。
柳玉茹盡管心中不滿,但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成為都城至高無上的女人,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葉韻月也在幻想著自己成為賢王妃,將葉酥汐踩在腳下的場面。
殊不知葉酥汐已經知道二人的計策。
元七將剛才在假山后面發生的事情全數告知葉酥汐。
葉酥汐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將計就計,讓他們互相失去信任。”
元七看著葉酥汐,有種說不上來的佩服。
“小姐,剛才唐仁同我說,王爺剛才在尋你,但是你沒有出現,可能是有話同你說吧。”元七說道。
“你去告訴亦王殿下,明日我進宮為太子療傷,若有什么話,明日見面說。”葉酥汐大概能猜到,云翎亦想說什么。
除夕夜之后,他們就沒有再說過話,葉酥汐當時不明白自己的心,也不敢面對他。
“是。”
說罷元七消失在了文舒園。
元七離開后,葉酥汐看向冬青問道:“今日薛小姐可有來此?”
冬青思考片刻,回答道:“不曾見到。”
葉酥汐疑惑,宮宴那天,薛婉之說會來參加葉酥汐的及笄禮,薛婉之不是不守信用之人,但她今日沒有來,會不會發生了什么事?
想到這里,葉酥汐一身冷汗襲來,上一世傳言,薛婉之被劉全輕薄之后,一直郁郁寡歡,整個人神經兮兮,像是瘋了。
但前些日與上一世不同的是她參加了宮宴,若真是如此,這一世還來得及。
“冬青,你去外面打聽一下,薛家小姐,為何沒有參加我的及笄禮。”葉酥汐不會再讓上一世的事情發生了。
傍晚時分。
冬青從外面回來,一臉愁苦模樣說道:“小姐,奴婢在薛府繞了好幾圈,都沒打聽到關于薛小姐的任何消息,他們將消息封鎖得太嚴了。”
葉酥汐眉頭緊皺,說道:“沒事,這不怪你,薛府要想封鎖消息任誰也打聽不出來。”
葉酥汐有種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看來要親自去看看了。
翌日。
皇后娘娘以交流曲藝為由,派身邊貴嬤嬤親自將葉酥汐接進宮。
皇宮內院,戒備森嚴,元七不好再跟進去,冬青和冬梅在宮外等著,只有葉酥汐一人進宮。
東宮。
此時云千帆已經醒來,但是看起來很是虛弱。
藍冉冉在一旁伺候著,皇后坐在一旁看著云千帆虛弱模樣很是心疼。
“母后,酥酥來了。”云千平激動說道。
葉酥汐疾步趕來,跪拜行禮道:“見過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公主殿下。”
云千平急忙上前,將葉酥汐扶起說道:“快快請起,以后不用行如此大禮。”
“是啊,你是我東宮的恩人,怎可行如此大禮。”藍冉冉說道。
“是。”葉酥汐起身回應。
然后走到云千帆身邊,抓住云千帆手腕,診起脈。
眾人屏息凝神,不敢言語。
片刻之后。
葉酥汐放下云千帆的手,看向皇后說道:“皇后娘娘,莫要擔心,太子的病癥在向好的趨勢發展。”
皇后長舒一口氣,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夜不能寐,擔心云千帆的病癥,葉酥汐此話就像一顆定心丸,穩住皇后的心。
皇后站起身,一臉祥和模樣,滿心歡喜看著葉酥汐。
“本宮都不知如何謝你,你這是也救了本宮的命啊。”
“皇后娘娘言重了。”葉酥汐受寵若驚,立刻說道。
一旁云千平看到這一幕,甚是欣喜。
“酥酥,你莫要客氣了,你救了皇兄,也是我的恩人,以后誰要欺負你,我定不會放過他。”
說罷,皇后輕拍云千平的頭說道:“休得胡言。”
葉酥汐微微一笑,看著這一幕心里暖暖的。
“皇后娘娘,我要給太子殿下施針了,您稍作等待。”
皇后點點頭,云千平攙扶著皇后離開云千帆寢殿。
此時屋內只有藍冉冉和云千帆。
葉酥汐走到床前,說道:“太子殿下,我要開始施針了,您要坐起來然后退去上衣。”
“好。”云千帆虛弱地回答。
在藍冉冉的幫助下,云千帆艱難地坐起身然后將上衣退去。
葉酥汐眼疾手快,不過片刻就在云千帆身上扎上四十九根針。
“一炷香后拔針,還請太子殿下堅持一下。”葉酥汐說道。
云千帆艱難的點了點頭。
“太子妃,近些日切記不要讓太子殿下,飲酒、辛辣食物,切記莫要勞累,莫要生氣。”葉酥汐囑咐道。
“是。”藍冉冉看著葉酥汐,心里是萬分感激。
藍冉冉看著葉酥汐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郡主有話不妨直說。”
葉酥汐看向藍冉冉,果然是觀察細微,然后一臉嚴肅說道:“太子妃,我知我不該多問關于太子之事,但是我想提醒一句。
鬼門散煉制辦法極易失敗,需要超高的精準度和熟練度,對溫度氣候也有要求,所以我國只有陘安縣氣候適宜,太子妃可以從此地入手調查。”
藍冉冉激動說道:“郡主,謝謝你對我坦言相待,我都不知如何感謝你了。
實不相瞞昨日父皇調查的所有線索都斷了,我們也正為此事發愁,若你不曾告知,恐怕我們在原地轉上幾圈了。”
葉酥汐的一席話無疑是給藍冉冉的調查指了條明路。
葉酥汐也有所懷疑,陘安縣距風都千里之外,謀害云千帆之人,定是知曉云千帆病情。
皇后已經封鎖消息,能知道云千帆病情定是皇族之人。
陘安縣有高家旁支在此,那么做這件事的不是云翎雨就是高貴妃。
葉酥汐將鬼門散一事告知之后,調查之事就是東宮的事了。
拔完針后,也沒有在東宮停留太久,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