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葉韻姝也讓秋兒放出消息說,葉酥汐讓葉韻姝去祠堂跪滿三日,才肯原諒。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話術,這傳出去就成葉酥汐不近人情了。
葉酥汐沒有理會這些胡言亂語。
元七將死奴帶到葉酥汐面前,說道:“小姐,這兩人是鬼市最會打探消息的死奴?!?/p>
葉酥汐看著面前二人,身材嬌小適合隱藏,臉上的傷疤是死奴特有的印記。
葉酥汐明白死奴的規矩,只要淪為死奴,便沒有名字,沒有身份,等待新主人賜予。
“從現在開始,你叫木霜,你叫木雪,你們二人暗中隱藏身份,盯著云翎雨,他有任何行動向我匯報。
切記此人陰險狡詐,遠遠盯著不可靠近,若有危險立即撤退?!比~酥汐吩咐道。
“是?!?/p>
“還有,注意安全。”臨走前葉酥汐又囑咐一句。
“是。”
二人退下。
隨后元七將從云翎雨府上取來的銀兩交給葉酥汐。
葉酥汐接過荷包,掂了掂,還真是不少。
“你將這些錢交給孫福,然后告訴他,切莫心急,不要讓柳玉茹察覺有人在調查她?!比~酥汐看向元七吩咐道。
“是?!?/p>
隨后元七消失在房內,此時屋內之后葉酥汐一人。
這時冬青推門進來說道:“小姐,這是薛府派人下的帖子,說薛小姐邀您去賞花?!?/p>
說罷,冬青將剛才收到的帖子交給葉酥汐。
葉酥汐詫異接過帖子,打開看確實是賞花,但是此時還未立春,花開未艷,薛婉之邀請她賞花定然有事。
“冬青,收拾一下去薛府?!比~酥汐說道。
“是。”
葉酥汐出門并未告知柳玉茹和葉文山,而她出去的那一刻就被葉韻姝身邊的丫鬟秋兒盯上了。
馬車上,冬青說道:“小姐,秋兒在后面跟著。”
“我察覺到了?!比~酥汐說道。
剛才出門的時候葉酥汐就察覺到了,他已經吩咐元五處理,不取她性命,但也會讓她吃點苦頭。
馬車行駛至薛府門口停下,此時薛婉之身邊丫鬟春分早已在府門口等待。
“郡主,這邊請?!贝悍终f道
葉酥汐跟隨春分進入薛府,冬青緊隨其后。
葉酥汐再次見到薛婉之的時候,薛婉之精神大好,看著身體狀況要比之前好上許多。
“酥酥,你來了?!毖ν裰锨坝拥?。
“近日感覺如何,可有好一些?”葉酥汐看著薛婉之笑著問道。
“多虧你及時發現,我感覺現在好多了。”薛婉之笑臉盈盈看著葉酥汐說道。
說話間,薛婉之將葉酥汐請進屋內。
葉酥汐眼前一愣,薛母和薛婉之的哥哥薛之安都在屋內。
“見過伯母?!比~酥汐行禮道。
“郡主多禮了,這是婉兒的哥哥薛之安,他已知曉你為婉兒診治的事情,特來感謝?!毖δ刚f道。
“是啊,哥哥知道今日我邀請你過來,非要跟過來,說要好好謝謝你?!毖ν裰险f道。
說罷薛之安上前,將小廝手里的盒子拿過來,雙手奉上,躬身說道:“不知郡主喜歡什么?特備薄禮以示感謝,還望郡主不要嫌棄?!?/p>
葉酥汐微微一笑,俯身行禮回應,說道:“薛公子不必客氣,我與婉兒投機,救她是我心愿之事,并不是為了這些禮。”
“酥酥,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哥還會找機會在送出去的。”說著薛婉之將薛之安手中的禮盒拿過來,放到葉酥汐手上。
葉酥汐尷尬一笑,只好收下,轉身將禮盒交給冬青。
“好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說話了?!毖δ感χf道。
“郡主,在下先行退下,若以后有用到在下的地方,在下定會鼎力相助。”薛之安說道。
說罷,二人退下。
薛婉之見二人走完之后,便請葉酥汐到后院花房賞花。
葉酥汐看著滿房的花苞,還未綻放,甚是喜歡,但是卻不是最佳觀賞時期。
“你請我來,可是出了什么事?”葉酥汐開門見山問道。
“酥酥果然聰慧,我以賞花為由請你過來,確實有事,但也不是什么大事。”薛婉之將門關上說道。
然后薛婉之從眾多花中,找出一盆花,端到葉酥汐面前。
葉酥汐看到此花,眉頭微皺,說道:“這是,西域幻草?”
“看來酥酥認得此花?!毖ν裰畬⒒ǚ旁谧郎?,隨之坐下。
“上次你同我說,我中的是西域幻草之毒,我便開始調查此物,也開始調查對我下毒之人。”薛婉之繼續說道。
“可有結果?”葉酥汐坐下問道。
薛婉之點頭,說道:“下毒之人查出來了,是我府花匠,他知曉我院的小廚房會摘花做花羹。
所以每隔幾日他將西域幻草的花粉撒到小廚房摘的花上,以此來下毒。”
“此辦法還真是謹慎?!比~酥汐說道。
“是啊,本來開始調查的時候,重點全在廚房,還是我偶然間看到花房的這盆花,我才發覺原來我們的方向一直是錯的。”薛婉之看向葉酥汐說道。
“那可有審出什么?”葉酥汐眉頭微皺問道。
薛婉之搖頭,說道:“并沒有,從一月前花匠就未離開過薛府,審問下只說對薛府有恨,所以下毒,并未透露其他的。”
葉酥汐內心一驚,這云翎雨做事還真是不留破綻,哼,不過不可能有天衣無縫的計劃,定有破綻。
“你們可相信?”葉酥汐問道。
“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花匠與賢王之間有勾結。”薛婉之氣憤說道。
“你可記得,宮宴前夕你清醒一段時間,不然你我也不會相識?!比~酥汐知曉這就是破綻,還得從這個地方下手。
“小廚房的花羹一直沒有斷過,若是這樣宮宴前夕,也是就劉家覆滅的后,花匠未下毒。”薛婉之恍然大悟說道。
“對,定是有人安排的,然后你清醒著去參加宮宴,此人還是覺得你不可留,所以再次安排花匠下毒?!?/p>
葉酥汐看向薛婉之,冥冥之中又為薛婉之的安全擔心。
薛婉之一臉佩服看著葉酥汐,說道:“酥酥,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就說請你來準沒錯,他們沒有物的勾結,定有傳信的勾結,這就是破綻?!?/p>
葉酥汐笑道:“莫要夸我了,花匠被俘,很快幕后之人就會察覺,你們可以找人偽裝成花匠繼續聯系,但是在這之前還是得知道他們是如何傳遞消息的?!?/p>
“好,我會調查清楚的?!毖ν裰畧远ㄕf道。
“你也要注意安全,若賢王知道你無事后,恐怕還會再次下手。”葉酥汐擔心道。
“就算他是皇子,也不能濫殺無辜,我無罪他若害我,薛府定不會輕易放過他。”薛婉之露出兇狠神色。
然后轉頭看向葉酥汐,一臉詫異問道:“為何我總覺得你對賢王也有很大敵意?”
葉酥汐輕笑一聲說道:“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薛婉之看著眼前的葉酥汐,覺得她有些深不可測,但是她是她救回來的,那就是可以信任的。
然后繼續說道:“好,那這樣的話,我們就聯手退敵。”
葉酥汐聽到這話噗嗤一笑,說道:“那我們就是盟友了?!?/p>
薛婉之笑著點了點頭。
葉酥汐與薛婉之相談甚歡,不覺間已是酉時。
薛婉之留葉酥汐在府用完膳,奈何薛府人太過熱情,葉酥汐只好留下。
看著薛府氛圍,葉酥汐著實羨慕。
葉酥汐回到葉府已是酉時末。
此時,白日里跟蹤葉酥汐的秋兒還未回來。
跪在祠堂的葉韻姝,等的很是著急,但是這三日不能離開祠堂,只能干等著。
戌時末,秋兒終于回來。
推開祠堂的門,一身狼狽站在葉韻姝面前。
葉韻姝起身看向秋兒,詫異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秋兒上前低聲說道:“小姐,我敢確信大小姐在外面有人?!?/p>
“真的?奴婢聽得切切的,白日里小姐出門說是薛小姐邀她賞花,但是此時哪有花可賞?
還有薛小姐被劉家少爺輕薄,患有心病,整日里瘋瘋癲癲,怎么可能邀請她,這定是幌子?!鼻飪赫J真嚴肅說道。
葉韻姝嘴角上揚,強壓內心激動,這賤人真是不知廉恥。
然后看向秋兒問道:“那你是怎么回事?”
“是大小姐。”秋兒露出一副兇狠神情,繼續說道:“大小姐察覺我在后面跟著,怕事情敗露,所以將我打暈,扔至城外,以至于我到現在才回來?!?/p>
葉韻姝一臉嫌棄說道:“真是廢物?!?/p>
葉韻姝擺手示意秋兒退下,自己坐在蒲團上盤算著如何算計葉酥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