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小姐在里面嗎?”
正當葉酥汐感慨之際,門外傳來元七的喊叫聲。
“在,不過現在不能進去!”
冬梅攔住元七,害怕元七擾亂葉酥汐的事情。
元七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此時,元五從后面走了過來,一臉沮喪模樣,看到冬梅的瞬間,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然后問道:“冬梅,你有看到王爺嗎?”
冬梅雖然不似冬青那么機靈,但是一眼就看出了二人此時正在鬧矛盾。
冬梅沒有直接言語,而是看了一眼元七。
在元五進來的那一刻,元七就轉過臉,看模樣真的是生氣得很。
冬梅頓了一下,回道:“在里面,不過正在和小姐商議事情,你們等一下!”
說罷,元五不語,眼神看向元七,似乎不明白她為何又生氣了!
葉酥汐在里面聽到了幾人的談話聲,隱約也有所察覺,這二人之間的矛盾似乎更深了。
葉酥汐輕嘆一聲,看向云翎亦無奈搖了搖頭,這眼神中摻雜著一絲不滿。
云翎亦詫異,一臉疑惑模樣看向葉酥汐,似乎再說他們二人生氣和我有什么關系?
隨后,葉酥汐起身,從里面將門打開。
“元七,元五你們二人進來!”
“是。”
說罷,元七一臉厭煩地瞥了一眼元五,快他一步進入了房間。
二人并排站著,但中間的距離都能站下四五個人。
不等葉酥汐開口詢問,元五率先說道,
“啟稟王爺、郡主,屬下剛才調查得知這劉春江確實有問題。”
云翎亦上前一步,問道:“有何問題?”
“屬下得知劉春江宅院地點之后,便向附近鄰居打聽他們一家最近有何異常。
在鄰居口中得知,這劉春江的夫人之前是一個特別愛熱鬧之人。
誰家有事都會湊上去看熱鬧,有時也從中調和。”
“但近些時日,他們發現劉夫人出門的次數越來越少,門口聚集了人她都不曾出來熱鬧。
不僅如此,據他們鄰居所言,他們白日里經常大門緊閉,有人上門也不見客。
對外稱家中染上疾病不宜出門,但是卻不見有大夫到府上診治。”
說罷,葉酥汐與云翎亦相視一笑,
“看來如我們猜測得一樣,果然是假的!”
元七應和繼續道:“屬下調查得知,劉春江是本分之人,從未有過除了他夫人之外的女子。
劉夫人雖然性格外放,但也是忠貞之人,所以劉春江不可能患有花柳病。”
元七一言,更加篤定了現在劉春江一家就是以前的高氏一族。
葉酥汐冷哼一聲,藏的雖好,但是躲不過附近的鄰居。
“元五你派人盯住劉家,他們有任何行動速速來報!”
“是!”
說罷,元五就要往外面走。
葉酥汐急忙喊出:“等等,你安排好人之后,在外面稍作等待。”
“是。”
元五疑惑,但是心中只覺得可能還有別的事情安排。
隨后元五離開房間。
葉酥汐便直接開口問道:“說說吧!你們二人這是怎么了?”
元七愣住,隨后抬頭看向葉酥汐,面上盡顯苦悶之意。
葉酥汐坐下之后,擺手示意元七坐在自己旁邊。
元七目光看向云翎亦,在云翎亦面前元七沒有那么隨意過,自然也不敢與之同坐。
葉酥汐看出端倪,便看向云翎亦道:“你先出去吧!”
云翎亦撅著嘴巴,表達不滿,但還是出去了。
此時屋內只有葉酥汐與元七二人。
葉酥汐開口道:“這下可以坐下好好說了吧!”
說話間,葉酥汐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兩杯水,然后一手托著下巴看向元七。
元七坐下之后,長嘆一聲。
“唉~~~”
“小姐,我覺得元五就是一個渾蛋,今日我們一同在街上之時,他看見一支簪子。
巧合的是這簪子看著十分素雅但又不失莊重,所以我也喜歡,誰知那元五搶先一步買下簪子。
我同他要他還不給我,你說他一個男人要簪子干什么?
誰知他竟說‘我要送給我心中想送之人,既然你喜歡我先借你戴兩天。’
說完我就來氣了,誰稀罕戴他的破簪子。”
元七說罷,貌似氣的更狠了,雙手抱胸,面上盡顯氣憤之意。
葉酥汐聽罷,竟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小姐,你笑話我!”元七抱怨道。
葉酥汐急忙閉上嘴巴,收回臉上笑意,繼續道:“就因為此事?”
“自然不是,他給我很多東西,衣服,劍飾,玉佩等等。
但這些都是說讓我替他心中之人收著,哼!想都別想,我統統給他扔了!”
元七這一副像是爭了一口氣的模樣,葉酥汐實屬無語。
無奈道:“你當真不明白?”
元七疑惑看向葉酥汐,心中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么意思?”
現在輪到葉酥汐嘆息一聲了,隨后喝了口茶水。
“這元五心中所想之人就是你啊!”
說罷,元七瞪大眼睛十分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元五心中所想之人是我?
葉酥汐看元七愣住,便繼續道:“他只是沒想好怎么同你說,沒想到你們之間的誤會竟如此之深了!”
葉酥汐這一言語,元七壓根沒聽進去,心中還在想,
元五心中所想之人是我!
竟然是我!
突然元七起身,抬手怒拍桌子,臉上神情由震驚轉為憤怒。
“不行,我得去問問清楚!”
說罷,就轉身朝門外前去。
葉酥汐想攔葉攔不住,只得無奈搖頭,真是一個火急火燎的姑娘。
此時的元五依照葉酥汐的意思,在門外等待命令。
元七推門而出,氣勢洶洶的走到元五面前,直白問道,
“小姐說,你心中之人是我,可是真的?”
元五愣住,面色一紅,看來一眼后面跟出來的葉酥汐。
葉酥汐微微點頭。
元五會意,似下定決心一般,重重點了一個頭。
冬梅在一旁張大嘴巴,一副震驚模樣,看著這一幕,不敢言語,默默走到葉酥汐身后。
“那你為何不說?”
“我,我不敢,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我害怕你會因此厭煩我!”
“那你如此這樣我就不煩了嗎?”
元五撓了撓頭,不再言語,回想到這幾日元七似乎也不怎么待見自己。
“那我該如何做?”
元五的這個問題,元七也沒有想過,這么一問,元七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葉酥汐說道,
“既然你心中有我,那你就應該向王爺對小姐那般對我!”
元七說罷,元五心中狂喜,這意思是元七接受自己了!
“真的嗎?你愿意接受我對你的好了?”
說話間,元五大步上前,不顧圍觀之人,一把握住元七的手。
“你干什么?”元七瞬間臉紅,一把甩開,臉上盡是害羞之意。
元五詫異,撓了撓頭。
“你不是說讓我對你向王爺對郡主那般嗎?王爺平時就是這樣對郡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