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亦疑惑,不明白葉酥汐為何這樣說。
“難道不應該嗎?我是他的主子,若我出事,他也好不了哪去。”
“嗯......是嗎?我說的可不是這個意思!”
說話間,葉酥汐眼神微微瞇上,一副看穿的樣子。
“什么意思?”云翎亦眉頭微皺,還是不明白葉酥汐是何意思。
葉酥汐輕哼一聲。
“哼!我可是聽說,你們二人......”
葉酥汐這話里有話的說法,徹底給云翎亦搞蒙了,到底什么意思?我們二人怎么了?
云翎亦腦袋里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見云翎亦疑惑模樣,葉酥汐便直接說道:“都城流傳你與唐仁二人是斷袖,你難道不知?”
“什么?咳咳......”
聽罷,云翎亦差點沒一口鮮血噴出來,都城竟然如此傳他,他竟不知道!
葉酥汐急忙輕拍云翎亦的后背,有些后悔說此事了!
“你當真不知啊!對不起,我以為你知曉,不該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
云翎亦動用內力,平息體內氣息。
隨后睜開眼睛,看向葉酥汐,一副氣憤模樣。
“竟有如此傳言,我卻還不知情!等回到都城定要查出這流言從何而起,若不然本王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
葉酥汐強忍笑意,繼續順著云翎亦的后背。
“你我二人已經訂婚,這流言早就不攻自破了,不必在意!”
“話是如此,但這流言有損本王名聲,本王倒要看看是誰造的謠!”
說罷,云翎亦轉念一想葉酥汐剛才的問話,急忙辯解道。
“酥酥,你不會信了吧!我與唐仁可是清清白白,無事發生啊!”
說話間,云翎亦就舉起右手,做出了發誓姿勢。
葉酥汐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抓住云翎亦要發誓的手,將其放下。
“我知道此事是流言,我信你。”
云翎亦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撅著嘴巴,一副委屈模樣。
“真是可惡,此事我竟不知,讓你如此誤會。”
說著,云翎亦再次拉去葉酥汐的手,繼續道:
“唐仁是我在徐州城執行任務的時候碰到的,由于唐仁生得好看,個子不及正常男子,所以我遇到他時,他正穿著女子服飾,被人欺辱,我還以為她真的是女子,便將其救下,誰知他竟是男子!”
“后來我才得知,唐仁本是江湖郎中,被徐州一有錢老爺相中,那人有怪癖,便抓了唐仁,將其偽裝成女子模樣,戲弄他,我遇到他時,那是他剛逃出來,所以才那副模樣。”
“我看他可憐,便在我的幫助下親手殺了辱他之人,自此之后他看他醫術不錯,便帶他回了都城,做起了我的隨行醫師。”
葉酥汐聽罷,心被揪了一下,在這亂世之中,唐仁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
這些葉酥汐上一世不曾得知,也從未聽到過絲毫關于此事的線索,這定是唐仁心里的痛,看來云翎亦將此隱藏得很好。
“酥酥,唐仁之事,只有我和元五知曉,你千萬要守住秘密,若是此事流傳出去,我擔心......”
說話間,葉酥汐抬起手輕放在云翎亦的唇邊,緩緩開口。
“我明白,此事我會封鎖在心里,不會再告知任何一個人!”
云翎亦隨之點了點頭。
葉酥汐知道唐仁的事情之后,回想到唐仁樂觀開朗的心態,又對他多了一絲欽佩之心。
“咚咚咚......”
此時屋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
“吱...”
元四推門而進。
上前拱手道:“啟稟王爺,揚州刺史已經查封賭場,賭場下面的情報基地也被查封,里面的情報全數搬進刺史府,封鎖了起來,刺史已經查出了奸細。”
“誰的人?”
“奸細沒有透露自己的主子是誰,但是調查得知,此人曾經在高家做過事!”
元四說罷,云翎亦瞬間明白了,又是高家,看來這高貴妃與云翎雨的勢力比自己想的還要大。
“我已知曉,轉告刺史,讓他將此事詳細上報,莫要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是!”
“等等,讓他切記看好那些情報,在朝廷派人來之前,謹防被人損壞!”
“是!”
說罷,元四退下。
葉酥汐知道高貴妃的勢力有多龐大,恐怕只憑那個被抓獲的奸細,不足以定高貴妃的罪。
云翎亦眉頭緊皺,看來敵人比自己想象的強大得多。
看云翎亦愁苦模樣,葉酥汐微笑安慰道:“不管對方勢力有多龐大,我們慢慢瓦解,總會有結果的!”
云翎亦輕輕點頭,看著葉酥汐,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
突然,葉酥汐嘴角上揚,心中有一計劃誕生。
隨后低聲與云翎亦訴說。
與此同時,陸可盈莫名其妙被薛凡教訓了一番,心里盡是不痛快,
她本想著,利用安然在揚州城的勢力,好好懲治懲治這葉酥汐。
誰曾想,這比毒竟然沒毒死葉酥汐,自己還被慘罵了一頓,連安然都被送到了陽山。
看來還是她小瞧這葉酥汐了。
陸可盈氣憤,怒將房間摔個稀巴爛。
身邊丫鬟晴兒也不敢吱聲,生怕陸可盈將火氣撒在自己身上。
等到陸可盈漸漸平息之后,這才緩緩開口。
“小姐,咱們出來有些時日了,老爺夫人都不知道我們來了揚州,恐怕正在到處尋我們!”
“怕什么?我已經傳信回去了,說我與賢王在外游玩,他們不會找我們的!”
“可是......”
看晴兒這副擔心模樣,陸可盈心里更加厭煩。
“她葉酥汐都能跟亦王出來游玩,本小姐就不能跟賢王出來游玩?”
晴兒自是明白道理,但是葉酥汐是跟云翎亦一同出來,而陸可盈卻是在扯謊,而只要是謊言就終有被揭穿的時候。
因此晴兒還是十分擔心,繼續勸道:“小姐,奴婢看咱們還是回去吧!若是老爺知道咱們是偷偷跑出來的,到時候又該責罰了!”
“哼!心中這口惡氣不出,我怎么會安心回去?”
說罷,陸可盈握著的拳頭,重重錘了一下桌子,發出巨響。
此時,客棧伙計敲門道:“客官,在嗎?”
陸可盈不耐煩吼道:“干什么?”
“有人送了封信,讓小的交給客官!”
說罷,晴兒從屋內打開門,露出了一個縫隙,將信件接了過來。
然后關上門,轉身將信件遞給了陸可盈。
陸可盈坐在椅子上,接過后,自以為是安然送來的。
便拆開查看。
只見陸可盈臉上神情突變,看著信件一副狂喜模樣。
“小姐......”
晴兒看陸可盈突然如此轉變,甚是疑惑。
“小姐,什么事如此高興?”
陸可盈收起信件,嘴角抑制不住上翹。
“信上所說葉酥汐被毒素侵入心脈,命不久矣,亦王殿下求我,讓我去尋安然要解藥!”
“看來這葉酥汐今日的毒根本就沒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