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都是葉文山心里想的。
這散布詔書一事和刺殺云翎雨一事,云翎亦都還沒有找葉酥汐問清楚。
又怎么可能將這件事情交給葉文山。
更何況,云翎亦很是了解葉文山的為人。
當時大殿之上他也在場,那時的他怎么不開口直言要調查此事,現在卻來找他說道。
葉文山這如意算盤打得真響。
私下請求云翎亦讓出案件,若是自己調查出來,那功勞就是自己的。
若是調查不出來還有云翎亦為他扛著,怎么算都不虧!
云翎亦看透了他,已經不想再與他多言,便直接拒絕道。
“相爺不必再說了!
父皇已經將此事交于本王處理,若是現在我移交相爺的手上,那豈不是無視父皇之言。
這可是和抗旨一個罪名,本王承擔不起,想必相爺也承擔不起吧?”
說罷,不等葉文山反應,云翎亦便一揮手,轉身離去,直徑朝葉酥汐院內前去。
只留葉文山呆呆站在原地,對于云翎亦剛才的話,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他似乎心里已經盤算好了。
此事就算云翎亦拒絕他也是要調查的,畢竟以后恐怕都不會有那么好的機會了!
畢竟現在他離文壇之首可只差一步之遙了啊。
文舒園。
葉酥汐坐在庭院中,邊喝著茶水,邊聽冬梅和無雙描述今天都城發生的事情。
“小姐,你是沒看到,今日很多人在圍攻宮門,要求陛下刺死賢王殿下呢。
場面之大,奴婢瞧著宮門口的官兵都快要擋不住了!”
“不僅宮門口,現在這整個風都談論之事都是關于賢王越獄之事!”
“小姐,你說賢王身為皇子,怎么能干得出越獄這檔子事情呢!
有冤屈上報即可,咱們陛下圣明,定會給他申冤的!”
“......”
對于無雙的疑問葉酥汐則避而不答,這中間很多事情都無法用言語解釋。
只是靜靜聽著,心里卻是輕笑一聲。
今日之事早就超乎了她的預期,她也沒想到這文人之間口口相傳的這么厲害!
正當冬梅和無雙談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元七走了過來。
“小姐!”
葉酥汐聞聲看去,看元七神情,便知道昨日讓她辦的事情已有了結果!
葉酥汐擺手屏退其他人,只留元七在身邊。
“怎么樣?昨日陸可盈可有去刑部大牢?”
元七皺眉,回道:“回稟小姐,昨日我在都城尋了一夜都沒找到陸小姐。
本想用些銀兩去刑部大牢問問。
但是現在由于賢王越獄之事,刑部大牢極其森嚴,看守賢王的獄卒也被問責。
所以屬下無能,并不知道陸小姐有沒有去大牢見賢王!”
說話間,元七臉上露出一副愁苦模樣!
葉酥汐也瞬間蹙眉,沒有找到陸可盈?那她會去哪里呢?
正當葉酥汐疑惑之際,余光卻撇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云翎亦正在朝自己走來。
葉酥汐收回臉上的疑問,笑著應道。
“翎亦,你怎么來了?怎么沒讓人通報一聲,我好出去迎接!”
云翎亦上前一步,摟住葉酥汐的腰肢。
輕聲說道:“我來自然是來尋我家酥酥的!”
此話一出,葉酥汐不禁臉紅起來。
說來也怪,和云翎亦在一起那么久了,對于這種較為親密的事情,葉酥汐還是會不覺得臉紅起來。
元七連忙行禮,她知道云翎亦來此,元五定也來了。
本還想向葉酥汐匯報一下。
但是看他們二人的親密模樣,元七也不好打擾,便直接退下,出了葉府。
果然元五就在門外徘徊,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偷偷溜進葉府的時候,元七已經出來尋他了!
見到元七的瞬間,元五甚是欣喜。
自從從陘安縣回來之后,他們二人就很少見面,每一次相見他們都非常珍惜。
文舒園內。
葉酥汐知道今日都城發生的事情,猜到云翎亦此來,定然不是平白無故。
所以葉酥汐便將云翎亦請進了屋內。
進入房間,葉酥汐將門關上。
云翎亦在葉酥汐關上門的瞬間,一把從后面將葉酥汐抱進懷里。
“酥酥你這大白天的卻關著房門,讓別人瞧見了豈不是不好!”
說著,云翎亦臉上露出壞笑。
對于云翎亦的這般無恥之言,葉酥汐很是無奈。
便直接說道:“休要貧嘴,快說你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難道就真的只是想見我?”
說罷,葉酥汐從云翎亦懷里掙脫出來,然后緊盯云翎亦。
云翎亦愣住,自己表現得很是明顯嗎?為何她一眼便識破了?
隨后只得輕嘆一聲,既如此,那自己也不裝了!
想到這,云翎亦便轉身坐在了椅子上,剛才的嬉笑之情也收了回去。
“酥酥猜得沒錯,今日我前來,確實有事!”
說話間,云翎亦緊盯葉酥汐。
葉酥汐也順勢坐在了云翎亦的身邊。
“說吧,何事?”
說著,葉酥汐為云翎亦倒上一杯剛沏上的茶水。
云翎亦繼續道:“昨日都城發生了一件事情。
現在經過了一夜的沉淀,想必這件事情在都城中已經人人知曉!”
說罷,云翎亦目不轉睛地盯著葉酥汐,似乎想在她的反應上找出答案!
看著云翎亦的奇怪模樣,葉酥汐疑惑道。
“你看我作甚?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對于葉酥汐的打岔,云翎亦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突然認真問道:“這些事是你做的嗎?”
葉酥汐心里一頓,她已然猜到云翎亦來此的原因。
喝了一口茶水之后,便對著云翎亦點了點頭。
“對!是我做的!”
云翎亦雖然早就懷疑這些事情是葉酥汐做的。
但是當從葉酥汐嘴里親口說出的時候,心里還是不禁揪了一下!
“那都城口口相傳,賢王前往儋州和逃獄之事,都是你散播的?”
“是!”
“那賢王前往儋州的路上,遭遇的埋伏也是你安排的?”
“是!”
對于葉酥汐的不否認,云翎亦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葉酥汐看云翎亦的表情,似乎有些生氣。
但是她也理解,畢竟此事她沒有事先與他商量。
于是便為自己又斟了一杯茶水,喝下之后,剛想解釋,卻被云翎亦打斷。
“翎亦......”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面對云翎亦的突然質問,葉酥汐很是詫異,一時間竟呆住。
反應過來之時,葉酥汐已然有些生氣。
他從未這么對過自己,今日這莫名其妙的火氣,讓葉酥汐很是不爽。
本想解釋的話語,也不愿再開口了!
云翎亦似乎也察覺出了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對。
便急忙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著急了!”
只是對于云翎亦的道歉,葉酥汐很難接受。
現在的她也不想接受,她需要時間讓自己冷靜一下!
但云翎亦似乎以為只要道歉就夠了,根本不需要葉酥汐的接受,便繼續說著。
“酥酥,這件事情要比你想的嚴重許多!
云翎雨前往儋州一事,本就沒有昭告天下,現在竟搞得都城人人皆知,父皇已是震怒。
勢必要找到這個幕后的操縱者!
還有儋州路上刺殺一事,雖然死的是替身,但是這事情的背后多有嚴重,你想過沒有?
還好今日我發現端倪,將這案件攔了下來。
若是這些事情落到刑部顧仲元手里,以他的能力,定然能調查出這些事情是你做的!
到時后果將不堪設想!”
云翎亦已經很用力地克制自己說出這段話。
盡量讓自己語氣不那么生硬。
只是這些話在此時的葉酥汐耳朵里。
全是訓斥、斥責、責怪、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