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五用最快的速度,趕在了葉酥汐的前面,來到云翎亦的書房。
此事重大,元五心急,便什么也沒有顧上,直接翻窗而進!
“王爺,不好了!”
說著,元五喘息的更加厲害了。
云翎亦皺眉,看元五的慌張的模樣,瞬間也緊張起來。
“出什么事了?慢慢說!”
云翎亦剛開口詢問,門外便傳來敲門之聲。
“咚咚咚......”
“王爺您在里面嗎?郡主前來覲見!”
聽到是葉酥汐來了,云翎亦瞬間欣喜起來,便不顧元五反應(yīng)就要去給葉酥汐開門。
只是,此時氣息還沒平穩(wěn)下來的元五,突然一把拉住云翎亦的衣袖。
“等等,王爺!”
說罷,元五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
“今日王爺在葉府與郡主起爭執(zhí),郡主此來就是來找你的麻煩的
王爺千萬不要再說錯話了!”
說罷,元五又急忙松開了云翎亦衣袖,轉(zhuǎn)身從窗戶翻了過去。
云翎亦聽罷,甚是疑惑,但心里也不禁的更加緊張了!
“咚咚咚......”
“王爺您在里面嗎?”
外面的催促聲再次響起。
云翎亦急忙應(yīng)答道:“在!”
說罷之后,云翎亦便上前從書房里面打開了門。
侍衛(wèi)見狀,便行禮退了下去。
原本云翎亦得知葉酥汐來的時候,很是欣喜,但剛才元五的一席話讓他瞬間不安了起來。
“酥酥,你怎么來了?”云翎亦擠出一絲笑意說道。
但是在看到葉酥汐那略微冷冰的神情,云翎亦心里不禁更加確定了元五剛才的話!
葉酥汐看云翎亦就這樣傻傻的站在書房門口的正中間,便冷冷說上一句。
“怎么?我不能進去嗎?”
云翎亦心里一頓,急忙側(cè)身,為葉酥汐讓出一條路。
“能,酥酥自然是進的,在這亦王府,酥酥想去那里都可以!”云翎亦嬉笑說道。
他想營造輕松的氣氛讓葉酥汐開心一些,但是看葉酥汐的表情,他似乎沒有成功。
葉酥汐進去書房之后,云翎亦也跟著轉(zhuǎn)身。
轉(zhuǎn)身之際,云翎亦看到元七和躲在一旁的元五,投來了安慰神情,心里更加緊張了。
長舒一口氣之后,云翎亦便進了書房,順手也將門關(guān)上了。
云翎亦心里砰砰直跳,葉酥汐其實也是緊張萬分。
“翎亦......”
“酥酥......”
二人異口同聲,相互喊著對方的名字。
書房外的元七和元五二人站在門外,緊盯房間,相視一眼。
心里不約而同,都十分擔(dān)心葉酥汐和云翎亦爭吵起來。
不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證明了他們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屋內(nèi)。
葉酥汐暗自緊搓手帕,心里萬千道歉的話,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云翎亦也是同樣的緊張,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害怕自己哪句話又再次惹得葉酥汐不高興!
場面一度尷尬起來。
最終還是云翎亦再次開口打破了這寂靜的場面。
“酥酥,坐,我這里有上好茶水,倒給你嘗嘗!”
說著,云翎亦便要轉(zhuǎn)身為葉酥汐倒水。
葉酥汐輕舒一口氣,既然來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態(tài)度,緩了一下之后,葉酥汐開口道。
“翎亦,對不起,今日之事是我太過任性了!”
話語剛落,云翎亦再次震驚,剛碰的茶壺的手瞬間停下。
對不起?
酥酥這是在給我道歉?
她不是來找我麻煩的嗎?
云翎亦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見云翎亦楞在原地,葉酥汐詫異問道。
“翎亦,你怎么了?”
云翎亦轉(zhuǎn)身看向葉酥汐,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酥酥,你是來道歉的?不是來......”
云翎亦話還沒說完,葉酥汐便點了點頭。
見狀,云翎亦后面的話也沒有說出來,瞬間松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云翎亦心里不禁罵上元五一句!
房間外的元五瞬間有了反應(yīng),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葉酥汐這才繼續(xù)將話語說完。
“祖母說得對,我們有什么話應(yīng)該攤開來講,不應(yīng)該遮遮掩掩讓對方猜測。
所以我前來尋你,是想將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以及我這幾天做過的所有事情!”
說話間,葉酥汐看向云翎亦,眼神里全是歉意,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冰冷模樣。
云翎亦放松之后,嘴角不禁往上咧,一把將葉酥汐摟入懷里。
“酥酥,今日之事也是我的不對,是我太過著急了!”
二人相互道歉,中間的隔閡瞬間消失。
葉酥汐也緩緩抬手,反手摟住了云翎亦的腰。
二人緊緊相擁,仿佛時間就停在了這一刻!
葉酥汐來此不單單是為了道歉,更是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云翎亦。
片刻之后,葉酥汐從云翎亦的懷里掙扎開來。
“翎亦,今日你詢問我的事情,并不是我為了宣泄情緒所做的無腦之行。
我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聽罷,云翎亦松開葉酥汐。
葉酥汐繼續(xù)道:“我將云翎雨逃獄之事散播開來,若是云翎雨此時還在城中,那他的行動定然受限!
而現(xiàn)在全城已皆知云翎雨逃獄之事,按照風(fēng)祁律法,逃獄者當(dāng)斬首示眾!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陛下能保得了他一次,但是未必能保下他第二次!
除非陛下不顧民憤!”
說話間,葉酥汐冷哼一聲,這一切都是云翎雨自作自受。
云翎亦接著葉酥汐的話說道。
“今日父皇已經(jīng)震怒,對于賢王的行為,他定不會再一次的原諒。
畢竟父皇這次所派去抓捕賢王的人可是刑部的顧仲元!
此人剛正不阿,在刑事之上,父皇都要讓其三分,這件事情交給他,可見父皇的決心!”
葉酥汐緩緩點頭,顧仲元出馬,那云翎雨定然是跑不掉了!
隨后葉酥汐繼續(xù)道。
“云翎雨前往儋州之前,我曾派元七將陸家滅亡的真實原因告訴了陸可盈,陸可盈心存仇恨定然會找云翎雨報仇!
不過昨日我派元七前去尋找陸可盈,想要詢問她見云翎雨時,可有發(fā)現(xiàn)端倪的時候。
元七卻在都城尋了一夜都不見陸可盈,她一個女子能去往何處?
我懷疑她定是遇害了!”
說著,葉酥汐神情凝重。
若是陸可盈真的遇害,那就說明云翎雨越獄之時,恰好是陸可盈尋他的時候!
“那我這幾日安排人在城中各個角落仔細尋找!”
葉酥汐點頭。
“嗯!陸可盈失蹤應(yīng)該不是偶然,她什么時辰去的刑部大牢才是事情的關(guān)鍵!
我感覺云翎雨現(xiàn)在還在都城!”
葉酥汐眼神堅定,將心里的想法全都告訴了云翎亦,她對于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
云翎亦也隨之點頭,將葉酥汐的話記在了心里。
“你派去埋伏賢王的人,是哪里找的?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葉酥汐搖頭。
“是我讓木霜在鬼市尋的。
他們收錢殺人,從不問買家是誰,所以他們并不知道這背后操作者是我!”
聽到這個答案,云翎亦便放心了。
現(xiàn)在既沒有旁人知道這一切是葉酥汐所操縱,那他處理起來就簡單多了!
“好,這一切交給我,顧仲元生性多疑,要想騙過他,這一切可得好好計劃!”
葉酥汐點頭,二人心結(jié)就此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