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葉老夫人皺眉,很是震驚。
“什么意思?既然都回都城了,為何卻又不回葉府?”
問話間,葉老夫人心里突然猛地一顫,腦海里涌進很多不好的想法。
葉酥汐順手將倒滿的茶水遞給了葉老夫人。
“她做了很大的錯事,現在已經和葉府沒有關系了!”
在場眾人皆知道葉韻月之事,對于葉酥汐的說法,她們心里也十分擔心,害怕葉老夫人知道此事之后,心里承受不住!
這也是她們一直沒有將真相告知葉老夫人的原因。
葉老夫人緩緩接過茶水,但是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喝,順手將其又放到了桌子上面。
“什么意思?酥酥你不要騙祖母,月兒到底怎么了?”
葉老夫人聲音微微顫抖,心里既擔心又害怕。
葉酥汐收回臉上的微笑,看眾人的神情和葉老夫人無知的樣子,看來她們確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葉老夫人。
既如此,那就由她來說吧!
“她犯了大錯,是那種絕對不可彌補的錯事!”
葉酥汐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不知祖母是否知道吳縣病疫是二皇子所為一事?”
葉老夫人點了點頭,“我知道,吳縣病疫是二皇子不滿陛下對其的懲罰,所以在肆虐報復!”
“祖母只知其一,但不知其二,吳縣病疫雖是二皇子所為,但是葉韻月也是其中的參與者!
若不是父親狠心與她早早斷了關系,簽訂了斷絕書,恐怕此時我們葉府的所有人都已在牢獄之中了。”
“什么!竟有此事?”
葉老夫人很是震驚,她不信她的孫女竟能做出這等混賬事情來。
葉酥汐點點頭。
“現在這件事情已人人皆知,外面傳得也是沸沸揚揚!”
葉老夫人看向身后站著的張嬤嬤,張嬤嬤瞬間低下頭,這也是默認了葉酥汐說的話。
只見葉老夫人身子微微顫抖,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她怎么能如此糊涂!真是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啊!”
現在的葉老夫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感覺,有些痛心葉韻月的行為,又有那么一絲慶幸這件事情沒有連累到葉府。
葉酥汐看葉老夫人如此傷痛的樣子,心里也很是難受。
便挪了挪屁股,往葉老夫人身邊靠了靠。
“祖母,酥酥知道您心里不舒服。
但是人各有命,她當時既然選擇離開葉府,投靠二皇子,那便是她早已做出了決定。
這不是我們能夠改變的,這是她的選擇,現在,她到了要為她的選擇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葉酥汐抱著葉老夫人胳膊,頭緊靠在葉老夫人肩膀之上。
她知道葉老夫人此時一定很痛心。
葉老夫人輕拍葉酥汐的頭,很是傷感道。
“姝兒病逝,月兒誤入歧途,現在祖母身邊就只剩酥酥你了,你定要平平安安的,千萬不要像月兒一樣做錯了事情啊!”
葉酥汐乖巧得像一只小貓,時不時地蹭一下葉老夫人的手。
“祖母不要傷心,現在祖母身邊可還有一人呢,只不過還不曾出世!”
葉酥汐說的自然是夏書蘭肚子里的。
葉老夫人瞬間明白,這恐怕也是此刻唯一能讓她開心的事情了。
張嬤嬤看葉老夫人似乎接受了這件事情,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在她心里已經擔心了許久,生怕葉老夫人知道之后,會一時想不開,看來還是自家大小姐有法子。
葉酥汐心里也是同樣松了一口氣。
她本想著就將此事隱瞞著,但是她知道葉老夫人遲早會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還不如現在告知。
不過現在看來,葉老夫人心里的承受能力也沒有那么脆弱。
或者說,葉韻月在她的心里其實沒有那么重要吧!
文舒園。
葉酥汐與葉老夫人長談許久,回到文舒園時,已經是下午了。
無雙上前。
“小姐,您不在的時候,張管家來過一次!”
葉酥汐坐在書案前,翻看著手里的送來的帖子。
問道:“他來做什么?”
葉酥汐眼眸不曾抬起一下,繼續翻看。
“張管家來問小姐準備去哪家赴宴?”
葉酥汐一頓,心里瞬間明白,這肯定是葉文山讓他來問的,這葉文山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是否赴宴。
葉酥汐隨即冷笑一聲,將翻看過的帖子放置一旁。
葉酥汐算是明白了,之前管家張永說,送來的帖子甚多,葉文山是甄選過后才將其送到自己手里的。
而這葉文山甄選過后的帖子,所送府邸全是與葉文山有利益關系的,或者與葉文山交好的,無一例外。
所以這剩下的帖子葉酥汐索性也不看了,隨手將其扔到一旁。
無雙見狀詫異道。
“小姐,您這都混在一起了,該分不清哪些是看過哪些是沒看過的了。”
扔好以后,葉酥汐又是順手一推,這下是真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不用看了,這些全都回絕了吧!”
“啊!一個也不去?”
“嗯,一個也不去!”
聽到葉酥汐確定的答案之后,無雙只好上前去將所有帖子收了起來。
“那奴婢還去告知老爺一聲?”無雙試探性地一問。
葉酥汐點了點頭。
“去吧,就說我這段時間身子不適,不想出門!若以后再有帖子進來,同樣全部回絕!”
“小姐,這怕是不好吧!
都城人家的小姐,恨不得天天赴宴,廣結好友呢。
可小姐卻不曾參加一場宴會,連以后的也全部回絕,這要傳出去,怕是要說小姐您高傲自大,不近人情了!”
無雙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極小,說罷,還緊緊抿住了嘴巴,低下了頭,等待著葉酥汐責怪。
這并不是無雙的無妄之言,其實在別的世家小姐眼里,葉酥汐就是一個自大,不近人情之人。
對此,葉酥汐也知道這些有關自己的說法。
不過葉酥汐并不在意這些,重活一生,當然是為了自己而活,可不是為了別人!
葉酥汐冷哼一聲。
“無妨,這些虛名,本郡主不在意,只管回絕了就是!”
“是!”
無雙不敢再說什么,只得應下。
無雙走后,葉酥汐慵懶地靠在靠椅之上。
對于葉文山的心思,她是一清二楚,無非是想通過自己,穩住他在朝堂上那幾個人的關系。
對此,葉酥汐定不會讓他得逞,葉文山這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