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柳如煙和他土生土長的平城,姜奕踏上了變強的旅途。
至于如何變得更強,甚至成為最強,以應對姜雄口中所說的,因為他身世帶來的危機和殺死劍魔。
姜奕已經有了一些自己的打算,當然是從噬元珠著手。
打開第一層封印,他得到了天級功法《劍典》,打開第二層封印,噬元珠可以隨意化形,現在正是一把純白長劍,被他背負在身后。
而且噬元珠所化的長劍正好可以用來施展《劍典》人劍篇中的蓄勢之法。
所以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動用這劍。
現在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就要從噬元珠的第三層封印出發。
不過噬元珠解開第二層封印后,又和之前一樣,除了之前所得到的東西和噬元珠本身覺醒的能力,以及吸收之前吸收過的能量,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關于第三層封印,他絲毫沒有得到一點信息。
噬元珠第一層和第二層封印的解開,都是因為接觸到了所需要的能量,所以姜奕猜測,這第三層封印也應該是一樣,等姜奕接觸到解開封印所需要的寶物時,噬元珠自然而然就會有反應了。
天元大陸仙道與魔道共存,分庭抗禮,頂尖的資源和天材地寶,都掌握在大宗門手里。
姜奕自然而然想到現在要去一些比較強大的宗門,才能有更大可能接觸到,解開噬元珠第三層封印所需要的天材地寶。
魔道,姜奕暫時不打算去,一是因為魔道他得罪了不少宗門,合歡宗,天魔宗,還有天蓮魔教,還有他目前最想要殺死的人劍魔,也出身魔教,所以很危險。
再者想要進魔教宗門,基本都會被宗門一些殘忍的詭異手段所控制。
即使姜奕有能力破除這些手段,但還是會有風險。
相反,正道修仙宗門,基本不會用這種詭異的手段去控制門下的弟子。
當然姜奕經過姜家的事情后,他不會簡單的就那么認為仙道宗門有這么正義,對手下弟子會多好。
只是他們大多數宗門會明面上,宣稱自己是如何正義,如何高風亮節,但背地里給你來一刀子。
不過恰好,姜奕就很擅長演戲,所以他很適合仙門的爾虞我詐,而不是魔教的明面上,背地里都一起捅刀子。
從姜雄的話來看,姜奕可能不屬于平城,但是自他記事以來,他就在平城長大,也沒有去過其他地方,最熟悉的也不過就是平城和妖獸山脈的外圍區域罷了。
所以現在擺在他面前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才能去到仙道的大宗門所管轄的城市。
像無頭蒼蠅一般亂竄,可能去到的地方有什么危險不說,就怕去的地方連平城都比不上,這樣就會浪費很多的時間。
而姜奕現在內心深處是很急切的,他不想讓劍魔等的太久。
思慮一番,姜奕決定去妖獸山脈里碰一碰運氣,因為妖獸山脈幾乎貫穿整個天元大陸,遼闊無比。
據說里面生存的妖族比天元大陸的人族數量,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從古到今,沒有一個人能夠證實這猜測,因為妖獸山脈最深處沒有人去到過,就算是天元大陸上數一數二的那些魔道和仙道宗門,也不敢以身犯險。
妖獸山脈里面的妖獸也似乎遵守著一種規律或者是規則,從來沒有大規模的主動從妖獸山脈中沖出來,發動獸潮。
倒是人類修士經常游走在妖獸山脈的淺層區域,獵殺各種妖獸。
姜奕就是如此,他經常游走在妖獸山脈,不僅僅只是為了歷練自己,還可以獲得不菲的收益,何樂而不為呢?
妖獸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寶庫,不說一些特殊的妖獸,就是平常的一些普通妖獸的身體,都可以用來制成各種武器或者鎧甲。
而其中比較特殊的,還可以入藥做成丹藥,就像蘇媚兒所追尋的淫蛟,甚至可以直接用來助人修煉。
姜奕前往妖獸山脈的決定,是他目前思慮再三后,所能想到的最佳方法了。
之前就在這里遇見了,天劍宗,合歡宗,天魔宗的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宗門。
在這里能遇見大宗門的概率還是挺大的,只要遇見了一些合適的宗門,以他的實力,應該能順利的加入其中。
一道身穿青色衣衫的少年駕輕就熟的行走在妖獸山脈中,背后背著一把由黑色玉石做成的劍鞘包裹著,只露出純白劍柄的長劍,看起來平平無奇,渾身沒有絲毫的力量波動。
此人真是姜奕。
“哎”嘆了一口氣,姜奕真是有些無奈了,過去隨隨便便就能遇見大宗門的人,洗個澡就是一個秘境。
現在他在妖獸山脈里面,不知逛了多久了,別說人了,就連半只妖獸都沒有見到。
而且在他的感知里面,附近一點點的打斗動靜都沒有傳來。
慢慢的姜奕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他以往常來妖獸山脈,不可能這里面這么久都沒有絲毫的動靜傳來。
而且太過于安靜了,這如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他的腳步落在土地上,碰到一些樹葉雜草,傳來的沙沙之聲。
讓詭異的安靜讓他感覺到有些不安。
不對勁,這里有些詭異,得趕緊離開。
謹慎小心的性格和對于危險的感知,讓他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他決定趕緊離開這附近,要是妖獸山脈大多數區域都如此的話,那就直接換一條路。
慢一點也就慢一點,總比死了要好。
沒敢御劍而行,怕引起注意,姜奕依舊是雙腳飛奔,而且在前進的過程中還刻意用靈力控制了自己所引起的動靜。
現在和他就如同一個幽靈一般,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悄悄地準備退走。
夜幕降臨,姜奕已經跑出了不近的一段距離。
但是猛的他停住了腳步,在他的前方一團明亮的火焰在空中搖曳。
在夜幕之中,這一團小小的火焰,就如同信號燈塔一般,指引著方向。
但姜奕沒有貿然前進,他是原路返回的,在他來的時候,這里什么都沒有。
這篝火,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