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的這一反應,更加肯定了姜奕對于人劍宗的猜想。
果然是有問題的,不過他不回答,保持沉默,姜奕也沒有辦法。
不過姜奕已經把對于人劍宗的期望放到最低了,如果人劍宗靠不住,那也沒有關系。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到了宸城,他的機會多的是。
不緊不慢的悠哉悠哉品嘗著面前的美食,姜奕如是想著。
王岳依舊保持著那般沉默的模樣。
吃吃喝喝了一段時間,終于剛剛那美艷婦人來找他們了。
這趙玉果然不腎虛,這時間確實是有點長了,還有這美婦也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這趙玉還真是會享受啊。
“兩位公子,趙公子已經先行送李姑娘回宗門了,如果二位已經吃好了,可以不必再等待,費用趙公子都已經結過了?!?/p>
聽到趙玉已經提前把李棋送回去了,并沒有只會他們二人,而是現在才告訴他們,明明就是很瞧不起他們。
姜奕倒是無所謂,要是這種公子哥把他當成貴客對待,他反而會感覺到不自在,甚至有一些警惕。
王岳終是一臉憋屈的樣子,不過他也無可奈何,只是在一旁生悶氣。
這美婦帶來了趙玉的消息后,就徑直離開了,沒有多說一句話,分明也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表現。
王岳看著姜奕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還在旁邊吃吃喝喝,他總算是忍不住了。
“你怎么還吃得下去?”
姜奕喝了一口果酒,然后淡淡的道:“沒吃飽,當然吃得下去,之前在山里跟著師父,三天餓九頓,就沒吃過好吃的,這好不容易有人請客,還是這么好的酒樓,我豈能不好好品嘗一番?!?/p>
“你!都這樣被人羞辱了,你怎么還能如此淡然,你還是不是男人,有沒有血性!”
“哦,你跟我講血性,你是覺得丟了面子是嗎?你沖我發火,這一切是我造成的嗎?”
又是一口酒下肚,美美的回味一番,他又補充道:“你覺得這一切是因為什么?不就是因為你太弱了嗎?如果你夠強,你就不會被這樣看扁,男人的血性不是在這里大吼大叫?!?/p>
“你要是覺得屈辱了,那你就去努力修煉,讓別人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總有一日,你親自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而不是在這里沖我大吼大叫。”
被姜奕噎的說不出話,氣的伸手指向姜奕,怒斥道:“你能說會道,我說不過你,我走便是?!?/p>
說完便不管姜奕,自己一個人徑直離開了。
不緊不慢的提起一壺尚未喝多少的果酒,姜奕慢慢悠悠的跟在了王岳的身后。
他還是要去人劍宗看一下的,如果確實是不如他意,他會馬上離開。
王岳離開聚賢樓后,便朝著一個方向猛沖而去。
姜奕緊隨其后,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閣樓。
閣樓不高,透露出一種古樸大氣的感覺,進進出出的人還不少,閣樓上橫著一牌匾,萬里閣四個字刻印其上。
門口守衛之人跟宸城守大門的修士穿著打扮幾乎一致。
看來是宸城城主府的人,不過王岳現在不是應該要回人劍宗嗎?
他怎么會來這里呢,跟著王岳走了進去,門口修士并未阻攔,只是因為王岳身上的人劍宗服飾,多看了他一眼。
一進來后,姜奕就知道為什么王岳會來著萬里閣了。
萬里閣內不斷有空間波動傳來,絡繹不絕的人從各個法陣上進進出出。
這里赫然便是宸城的一處交通樞紐,傳送法陣所在。
看來王岳是想要用傳送法陣快速回到宗門了。
王岳沒有去人很多的法陣處去排隊,而是往萬里閣深處走去。
里面是幾個房間,姜奕很明顯的看到,一個房間門上刻著飛劍,一個房間門上刻著一把重劍,第三個房間上面則是刻著一把豎立的長劍。
王岳的目標赫然便是這刻著豎立長劍的第三個房間。
但是就在他要進入其中的時候,一個身著長衫的人,面色溫和的將他攔住了。
看樣子應該是這里的管理人員,王岳手舞足蹈的對著管理人員說了些什么,但這人依舊面色溫和,但是依舊攔在了王岳的身前,十分堅定,沒有一絲要退讓的意思。
王岳似乎是在據理力爭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效果,姜奕扶了扶額頭,沒有辦法,他走上前去,拍了拍王岳的肩膀。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王岳緊張的轉過頭來,看見是姜奕,王岳的臉色有些尷尬。
剛剛才被姜奕說教了一番,剛剛和這人爭執的場景估計也被他盡收眼底。
王岳有些無言以對了,他確實感覺自己是個廢物一樣。
朝著長衫男子拱了拱手,姜奕問道:“敢問這位兄臺,為何攔著這位兄弟,我們使用這傳送陣,是否有問題呢?”
姜奕這次說話也有些硬氣,畢竟這么多人都能用,不能獨獨他們不能用吧?
長衫男子,溫和一笑說道:“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大家都能正常使用這傳送法陣,不過這位兄臺沒有付報酬,就想用,是否有些不合情理呢?”
姜奕瞪大了眼睛,回眸看了王岳一眼,這小子還真是行啊,竟然想白嫖。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姜奕說道:“這是當然,付報酬是應該的。”
說完姜奕朝王岳伸出了手,很明顯是在要錢。
王岳動了動嘴角,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嘴角抽動了一下,敢情你小子一分錢都沒有就敢來做傳送陣。
姜奕朝著長衫男子一笑,他也回以一笑。
姜奕說道:“不知這些靈草,靈石是否夠的上這傳送的費用?!?/p>
收下姜奕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來的一些靈石,靈草,長衫男子搖了搖頭。
臉色黑了一下,姜奕繼續往外拿著有些值錢的東西,雖然離開平城前把姜家掏空了,但是很多都被他吸收轉化為精純的能量放在噬元珠中儲存了。
身上沒剩下多少。
掏出最后的一點東西,長衫男子總算是點了點頭,放他們兩個進入了房間。
姜奕松了一口氣,要是這還不夠,他就真的要把王岳的衣服當在這里了。
狠狠瞪了王岳一眼,他可是幾乎掏空了全部身家,雖然東西不多,但是之后一定要讓王岳還回來。
房間中沒有什么其他東西,就是一個簡單陣法,法陣亮起,一陣扭曲之意傳來。
忽然,兩人的身影就從房間中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