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戲看咯。”
玄衣，火靈，藥靈幾女都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眼中滄桑盡去。
她們在菩提古樹幫助下也輪回好幾世，閱歷，靈魂力和修為大漲。
有幾世是獨善其身，有幾世找到楚霄為道侶。
當過織女，繡娘，也做過女將軍，畫師。
有些人生平凡，有些人生波蕩起伏。
但此刻，都被美杜莎那帶著考驗性質的一句話，給吸引走注意力。
唐火兒和古薰兒，兩個青梅竹馬哪個更好呢？
“彩鱗，火兒什么時候成我青梅竹馬了？”
楚霄臉上浮現恰到好處的疑惑。
這個問題，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錯誤。
正面回答，不智。
那她就選擇避而不談。
“你是不是還沉浸在輪回感悟中？”楚霄眼神微凝，伸出手指一點彩鱗眉心：“平心靜氣，明悟本我。”
一股清氣涌入識海之中，彩鱗感覺靈魂得到洗滌。
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晰，能感應到天地能量的雀躍。
在這一清明下，她也忽然間意識到一件事。
每個人都沉浸在自身輪回感悟中。
她所經歷的那一些，楚霄和唐火兒幾女并不知情。
她有點像是自己做了一個不好的夢，那夢中事情找楚霄麻煩。
“剛剛脫離輪回感悟，確實有點恍惚。”彩鱗輕撩長發，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系。”楚霄笑容溫和：“你我之間，這不過些許小事。”
彩鱗展現出小鳥依人的一面。
她一共輪回四十九次。
有十次是獨善其身，大道獨行的女帝。
有十次是普通人生，體驗平凡短暫一生。
有十次是另類生活，經歷不同女子不同人生，死的很快。
余下十九次，輪回中都有楚霄，兩人相依相伴，相敬如賓。
白頭偕老過，同生共死過，生死相隨過。
但都不如現實，她跟楚霄相知相許真實。
“楚霄大哥。”唐火兒眼中滿是遺憾，開口詢問：“你能否問問菩提古樹，輪回感悟是否會產生交集。”
“交集？”楚霄轉頭看去，疑惑詢問：“你是覺得，我們輪回在同一個虛假世界中？”
“有些輪回，過于真實。”唐火兒心里帶著期盼。
有幾段輪回經歷，讓她沉迷沉淪，哪怕世界是假的，但她希望人是真的。
“可以，我問問。”楚霄爽快點頭
他可是問心無愧·誠實小郎君。
“輪回可會有交集？”
楚霄看向菩提古樹，后者沐浴在星辰之光下，碧玉樹葉泛起獨特光華。
一抹信息傳來，讓楚霄不斷點頭，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楚霄臉上浮現了然之色，看向眾女：“輪回中經歷的世界，都是菩提古樹根據自身經歷見識，結合你們的認知見聞所構建，是一個相對真實的精神世界。”
“若是我們一同在菩提古樹下悟道，靈魂力會產生交集，但是輪回并不會。”
“我們每一個人經歷的輪回，都有著獨一性。”
“但是當靈魂力進行交集后，你在輪回中見到的我，彩鱗，火稚她們，和現實中的我們一般無二，可我們對你的經歷一無所知。”
菩提古樹可是存在億萬年之久，坐看一個又一個的強者崛起，看到無數勢力崛起又沒落，整個斗氣大陸的過往興衰皆在它眼中。
它完全有經驗打造一個又一個真實度九成九的虛假世界。
某些人想要獲得的無限月讀，在這一能力前就是小兒科。
在輪回中經歷的一切皆為虛假，是菩提古樹構建的世界。
這個世界中的NPC，都源自于菩提古樹過往記憶，哪怕斗帝都可以“還原”。
簡而言之，在一個幾乎真實的虛假世界中，眾女跟楚霄經歷新的一生。
身邊人和事，也都在過往發生過。
菩提古樹是導演，而她們是不知道劇本的演員。
當自己經歷輪回時，便是整個世界最真實的玩家。
若是她們輪回中有楚霄或在場其他人出場，那便是客串。
每個人的輪回，都只有本我是主角，其余皆為配角。
哪怕是同一個劇本，同一批演員，主角不同，展開方式便會有所變化。
“原來如此。”
楚霄解釋的透徹，眾女皆是恍然。
也就是說，她們在輪回中經歷的一切，是在菩提古樹構建世界中發生的“真實”事情。
所有人和故事背景都有原型，但故事發展是取決于她們自己。
而當楚霄等人出現時，是真實發展。
“那這么說，我就是跟楚霄大哥相敬如賓。”
“只要換一個身份和遇到的時間，我也能跟他在一起。”
唐火兒內心開心到飛起。
玄衣和火靈心思各異，眼神一陣變化，不知是想到什么。
楚霄眸光一閃，微笑開口：“火靈仙子，恭喜。”
“你看出來了？”火靈眼中情緒隱匿，發出爽朗笑聲。
“菩提古樹已經認我為主。”楚霄唇角：“在我的地盤，你在我面前可沒有秘密。”
這話讓火靈芳心一顫，總感覺自己被看透的徹徹底底，連同一些心思也無法保留。
菩提古樹竟然認楚霄為主？
那他現在豈不是比九星斗圣還牛？
那么自己在輪回中經歷的一切，他是否知曉？
火靈心亂如麻，但是表面上卻露出笑容：“本以為我突破到八星斗圣和靈魂達到準帝境已經足夠厲害，沒想到收獲最大的是你。”
“若是能指揮菩提古樹出手，我看古元和魂天帝也不敢跟你叫板。”
“只是多一張護身符罷了，打鐵還需自身硬。”楚霄淡笑一聲。
從精氣神三方面去比較，他比起大千世界的一品至尊只強不弱。
若是加上雷罡帝焱，他修為可以暴漲到三品至尊巔峰。
天帝法身，匯聚他一身精華而成，現在可能還比不過原始法身。
但比起原始法身的前置法身，如萬古不朽身的前置法身不朽金身，肯定要強。
即便是在大千世界，他也有越級而戰的實力。
他個人預估，抗衡六品至尊絕對沒有問題。
六品至尊碾壓六星斗圣沒問題。
簡而言之，楚霄現在雖然才一品至尊，但比起七星斗圣可能只強不弱。
“現在，可要試試手？”
楚霄想要印證一下自己的實力。
“試試手？”火靈小嘴微張，目帶詫異：“你這話說錯對象了吧，是不是該問玄衣？”
三年時間，自己都從七星斗圣后期突破到八星。
而玄衣修為也已經到一星巔峰，靈魂境界達到天境初期巔峰。
那么以楚霄的天賦資質，加上資源無數，突破到斗圣層次肯定不是問題。
“玄衣？”楚霄轉頭看向玄衣，輕輕搖頭：“她連我一招都擋不下。”
玄衣：？
以楚霄過往展現出來的戰績。
如果是同等境界，她自覺不會是楚霄對手。
但要說一招都擋不下，未免也太看不起她這個斗圣。
可下一刻，當她對上楚霄漆黑的雙眸，便感覺全身被一股不朽寒意籠罩。
在那恐怖靈魂力壓迫下，她連一點動手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而火靈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輕啟朱唇：“你不會是要用菩提古樹跟我打吧？”
“那多欺負你啊。”楚霄朝著天空一指，一道千丈裂縫出現，裸露出無盡虛空。
“走，虛空一戰。”
楚霄化作流光，瞬息遁入虛無空間內。
火靈見狀，覺得該給這個自負的小男人一點教訓。
“你們看到了，是他自己找揍”
火靈對眾女輕輕一笑，化作火焰遁入虛空空間。
藥靈等女面面相覷，但都沒有去觀戰的想法。
她們這個層次，根本就看不懂，也看不清。
【出關。】
【龍凰魔雷體，比大部分一品至尊靈體要強。】
【天境圓滿靈魂力，歷經百世輪回劫，還在七品至尊神魄強度之上。】
【修為達到一品巔峰，至尊海已經生成，可融入一切靈力靈性化混沌。】
【雷罡帝焱現在力量層次可以媲美四品至尊。】
【我還有天帝法身。】
【正好拿火靈試試戰力。】
眾女：“...”
為火靈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