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宿舍,只有凌珞禎二人。
“今天咱倆就呆宿舍里吧。”路嵐提議道。
“好。”凌珞禎給謝祾昭發了信息說自己今天不回去,跟路嵐在宿舍里玩。
久違地兩個人一起看了綜藝,笑了一晚上,各自洗漱躺下了。
黑暗中似乎兩個人都進入了夢鄉。
“他們倆絕對是情侶沒錯了!”路嵐的聲音幽幽響起。
凌珞禎笑出聲,“可是我倆都不能跟別人說,要憋死了!”
“以后有什么八卦一定要悄悄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捂得緊緊的。”路嵐從蚊帳里伸出頭,“拜托了!”
凌珞禎被她逗得笑個不停,“好,但是現在該睡覺了,明早還有早課。”
“嗯,睡覺。”
又過了一會兒……
“禎禎,那個誰誰誰是不是那誰誰誰的女朋友啊?”
“睡覺!”
這個周一很忙,但是今天是新劇的開機儀式,凌珞禎中午的課只得請了假。
燒香拜神,然后答媒體記者問。
凌珞禎站在邊角處,原本是無人問津,但因為站在了吳桓身邊,難免被問道和他搭檔是什么感覺諸如此類的問題。
凌珞禎斟酌著答了,并不健談,又是籍籍無名的新人一個,記者見從她身上挖不出什么有趣的,就索性跳過她。
她其實樂得一個人站著,反而是見慣了娛樂圈捧高踩低的吳桓看她孤零零的很是心酸。
但他心里已經決定跟凌珞禎保持拍戲以外的距離了,所以面上只是禮貌且風度十足地回答者提問。
參加完開機儀式凌珞禎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跟導演和男女主角道了別就先回去了。
吳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發愣,他經紀人拍他,“別看了,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哥,關于鴻遨的謝總你知道多少?”吳桓收回眼神,轉頭問他經紀人。
“不咋知道。這位挺低調的,沒啥花邊新聞。”
“他那樣的人身邊女人應該挺多吧?”
“羨慕啊?雖然你不錯,但是咱跟那養的人物是沒得比的。”經紀人拍拍他肩膀,又悄聲說:“那個文姝一聽說是他的女朋友之一……上次跟凌珞禎不是在化妝室里鬧起來嘛……”
吳桓來了興趣,追問了幾句。
他還以為文姝一就是為了眼藥水這事兒找凌珞禎麻煩呢,也是,像謝祾昭這樣的死心塌地守著凌珞禎才是很奇怪吧。
吳桓一雙眼瞬間點亮了希望的光芒,他經紀人一看,心想壞了,這小子又得折騰!
“哥,看樣子我這隊還是可以暫時排一下的!”吳桓仿佛打進了興奮劑,一掃低落,喜笑顏開起來。
“哥,我跟你商量個事兒!”他攀上經紀人的肩膀。
凌珞禎忙了幾天學校里的事情,純姐把日程安排表發給了她——因為要配合主角和對手戲演員的時間,所以協調了好幾天才暫時弄出來一份。
凌珞禎到了片場,剛進去,從人群里跑出來了兩只……狗?
一大一小,大的是淺色的金毛,小的這只是白色的,立耳朵毛毛嘴——凌珞禎不認識小的這只是什么品種。
兩只狗好像認識她一樣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圍著她打轉。
它們特別乖巧,完全不會蹦起來踩她身上。
凌珞禎蹲下來一手撫摸一只,它們的腦袋毛茸茸的,大概才洗過澡,還香噴噴的……
凌珞禎一整個沉浸在了摸狗中。
“哎!大毛、啾啾你們怎么跑到這里來啦!不許騷擾姐姐!”吳桓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兩只狗聽到他的聲音連忙跑到了他身邊。
“沒嚇到吧?”吳桓給兩只狗牽好繩子,關心道。
凌珞禎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沒有,這是你的狗?小的那只是什么品種?”
吳桓寵愛地把小狗啾啾抱起來,“跟姐姐說,你是西高地。”
啾啾咧開嘴喘氣,大毛跳起來扒拉吳桓,不滿主人只抱著啾啾。
這畫面十分有趣,凌珞禎難得笑的露出幾顆牙。
她的牙齒不知道怎么長得,很齊,但是又尖尖的,非常可愛。
吳桓看愣了,直到懷里的啾啾掙扎著要下來,他才回神。
“你幫我牽著啾啾可以嗎?”吳桓把狗繩遞給她。
凌珞禎欣然接過手,跟著吳桓回到他的房車。
“咱們陪狗狗玩幾分鐘再看劇本怎么樣?”吳桓趁機提議道。
這會兒時間還早,凌珞禎想著不耽誤事,就安然坐下了。
兩只狗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樂意圍著她。
凌珞禎膽子大了些,忍不住一把抱住大毛,臉貼著大狗狗敦實溫暖的身子,這感覺,真的很不錯。
“你喜歡它們我就經常帶著來,今天是家里的阿姨回家了,沒人管我才帶著來的。”吳桓解釋道。
“這樣你太麻煩了,還是不了。”凌珞禎遲疑道,神情卻是略帶期待。
“不麻煩!它們可以在車上活動!”吳桓樂開了花,連忙說道。
接著吳桓讓大毛和啾啾表演節目給凌珞禎看,又是打滾又是裝死,凌珞禎看得樂呵得不行,捧場地拍手夸個不停。
吳桓與有榮焉——有了這兩狗,他少走兩年彎路。
場記來叫人了,吳桓和凌珞禎便先去忙著換裝候場。
凌珞禎和吳桓在這部古裝劇里的設定是一對歡喜冤家,兩人吵吵鬧鬧中感情漸漸升溫,最后共同進退,生死相隨。
前期兩人的戲份就是各自跟著男女主,他倆負責斗嘴、搞笑,而男女主負責虐戀——虐身虐心。
活潑外放的人設跟生活中的凌珞禎反差有些大,但NG幾遍后她也還是慢慢找回了自己十五六歲漫山遍野亂跑的那種開朗勁兒,整體還算順利。
下一場吳桓跟她的臺詞有點密,兩人加緊地背,互相練習對話,一時倒也是合作愉快。
接著開拍時,吳桓被凌珞禎的臺詞逗笑了,雖然實際是笑場了,但導演看著他那藏著好感的眼神和笑容符合場景,就留下了,喊了聲CUT。
凌珞禎那靈動的氣鼓鼓的表情一下子就收斂了,變回那個文靜的她。
“你要是經常這樣就好了!”吳桓打趣道,眼角瞥到他的經紀人在不遠處一直給他使眼色。
他順著經紀人的眼神看過去,赫然見謝祾昭長身玉立,正在不遠處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