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并沒有直接進入洛陽城,他害怕被尉遲迥識破了身份,于是喬裝改扮了一番,這才向城門走去。
可是,跟他想象中有所不同,他以為此時的洛陽,肯定是戒備森嚴,沒想到根本一點盤查也沒有,隨便進。
那守門的兵丁只是掃視了他一眼,啥話也沒說。
魏忠賢于是牽著馬進了城。
進城之后,他發現,這里的確到處都是兵馬,但是戒備卻一點森嚴的意思也沒有。難道說,自己誤會了尉遲迥嘛。
可是,他要帶兵還朝,為什么不打報告呢。
難道他不知道這是死罪嘛。
想到這里之后,魏忠賢立即就奔著洛陽府府衙的方向去了,他想去見一見王世充或者宇文化及,看看他們的意思。
當然,那也是暗訪。
到了府衙門口轉了一圈,成功引起了兵丁的主意,他遭到了驅逐,只能狼狽離開了那里。
可是他并不死心,跑到王世充家里去蹲守。
到了晚上的時候,魏忠賢還是沒走,一直都在蹲守,終于等到了王世充的轎子,出現在大門口。
魏忠賢猛地就沖了出去。
“王大人。”
王世充好像還挺疲憊,慢吞吞的轉過頭了頭來,可是一看到魏忠賢之后,頓時全身就是一震。
幸虧他反應迅速,連忙說道:“哦,是你啊,魏小三,你不是給我家種地的莊頭嘛,來找我有什么事兒,這樣吧,進去再說吧。”
“好。”
一聽他這個話茬兒,魏忠賢就知道事情不大好了,如果不是被盯上了,王世充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魏忠賢趕緊跟著王世充走進了院子,王世充一句話也沒有說,步伐飛快的領著他到了大廳里。
“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王世充一直把魏忠賢引到了內院,而后進了他的書房,這才覺得松了一口氣,讓魏忠賢坐在了椅子上。
“找我有什么事兒?”
魏忠賢臉色一冷:“你是什么意思,咱家可是奉了圣旨來得,難道說,你已經跟著尉遲迥謀反了嘛?”
王世充臉色一變,趕忙擺手:“不不不,公公千萬不要誤會,王世充絕對是個忠臣,只是現在情況很微妙,不知道皇上怎么給尉遲迥定性的。”
“沒有定性,我正要問你,尉遲迥到底打算怎么樣?”
“沒有打算怎么樣,只是派兵封鎖了洛陽郊外,控制了城池,但是又不怎么嚴密,隨意出入,就是這樣。”
“他有沒有說過什么?”
“也沒說過什么,只說自己是奉了楊堅的命令回來的,我們也沒有辦法。”
“狡猾!”
魏忠賢立即就明白了尉遲迥的意思,他這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卸到一個死人的身上去了啊。
“這城內有多少他的人馬?”
“十萬人。”
“你有多少人?”
“五千。”
“宇文化及呢?”
王世充想了想:“三千人吧,只不過,這個人,我也吃不準啊。”
他這么一說,魏忠賢倒是蒙了。
“你覺得,尉遲迥會不會攻打長安?”
“很有可能,他要是不攻打長安,現在也已經是造反了,怎么自圓其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