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鐸一路快馬加鞭,來到了長安,直接就按照韋孝寬的吩咐來到了魏征的府邸,通報完了之后,走了進(jìn)去。
魏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還是親自接見。
“請問這位小哥從何而來?”
因?yàn)榭吹绞掕I一身平常人的打扮,魏征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此人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他還以為是來告狀的百姓呢。
“魏大人,末將乃是玉璧副將蕭鐸,奉韋孝寬將軍的命令前來拜見魏大人,有十萬火急的軍情報告。”
“軍情,玉璧,你這是——你應(yīng)該去兵部啊?”魏征有些納悶起來。
“不行。”蕭鐸說道:“這件事情,韋將軍吩咐過,只能親自稟告皇上,他囑咐末將,來請求魏大人引薦,事關(guān)重大,請魏大人不要遲疑,否則社稷危矣。”
玉璧,玉璧。
魏征在心里默念了兩遍之后,心里大概就已經(jīng)知道可能是尉遲迥方面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他可不敢遲疑。
具體的他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所以,一定要讓此人快速的見到陛下。
當(dāng)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魏征搓了搓手,說:“將軍,此時皇上肯定已經(jīng)睡覺了,這個時候吵醒陛下,可不是什么好事兒,但,你說的事情又是急事兒,本官也不得不去冒一次險,來,你跟我來。”
神武門早就關(guān)閉了。
宮里有規(guī)定,宮門一旦落鑰,除非到了白天,絕不會再開門,誰要是敢硬闖,那必定就是謀反的罪名。
可是魏征還是打算要試一試。
等他們來到了神武門,果然大門關(guān)閉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可是頭頂上的城樓雉堞上卻可以看到一隊(duì)一隊(duì)的禁軍,城墻上每個一米,還掛著一盞紅色的大燈籠。
“站住,什么人,深更半夜,居然敢擅闖宮城,是不是活膩歪了,再不報名,我可就要放箭了。”
魏征抬頭一看,心里頓時大喜,連忙拱手:“典韋將軍,是我,我是魏征啊,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見陛下,還請將軍行個方便,給通報一聲,魏征感激不盡啊。”
“啊,這——”典韋看了看天色,苦笑道:“魏大人,你是拿我尋開心嘛,你知道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戌時了,皇上早就睡覺了,這個時候去吵醒他老人家,是你活膩歪了,還是我活膩歪了啊。”
“那就算咱們倆都活膩歪了吧,如果你不方便去見陛下,那就去見趙高或者魏忠賢,反正,我一定要見到陛下,十萬火急啊。”
典韋翻了個白眼:“好吧,這也就是你魏大人,若是換了旁人,我絕對不會幫這個忙的,大人請等著吧。”
說的容易,從神武門到皇帝的寢宮,足足有二十里的路程,而且進(jìn)入神武門之后,根本不允許騎馬,除非有人造反。
典韋就只能跑著去,這一來一去的,沒有一個時辰那是沒有可能的。而且,他還要經(jīng)過好幾道大門呢。
一道一道的進(jìn)入,跟監(jiān)門衛(wèi)費(fèi)勁兒解釋,最后才來到了興慶宮外面,結(jié)果又被一群太監(jiān)給攔住了。
“將軍,深夜入宮,什么意思?”魏忠賢大踏步的從臺階上跑了下來,一臉的狐疑,似乎一個不對直接就要動手。
“魏公公不要誤會,是魏征大人讓我來的,說是有什么十萬火急的戰(zhàn)報,一定要深夜入宮,不見到皇上,他就不走啊。”
魏忠賢絕頂聰明,聽完之后,頓時一愣:“魏征——你,你等一下,我去把皇上叫起來,可能真的有事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