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事情,尉遲迥反而沒什么擔(dān)心的,因為他知道大楚其實是個空殼子,沒有什么可用之兵。
大部分的兵馬都集中在他和安祿山史思明的手上。
而小皇帝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去調(diào)動安祿山和史思明的,如果他真的調(diào)動了,那反而更好,天下立即就會大亂。
“立即派人通知北齊,讓他們準(zhǔn)備好軍需糧草,本將軍即刻就要攻打長安。”尉遲迥憤怒的拍了桌子。
“是。”
第二天一大早,王謙帶了兩千兵馬進(jìn)入了玉璧城,然后對韋孝寬交代了一切,告訴他大軍隨時開拔。
“大將軍的意思,讓將軍你留下來跟北齊配合,確保后方的軍需保障。”王謙說道。
韋孝寬趕忙拍著胸脯保障沒有問題。
不過王謙臨走的時候,還是留下了那兩千兵馬,說是為了幫助韋孝寬鞏固城防,害怕被小皇帝偷了家。
另外王謙還告訴韋孝寬:“韋將軍,大將軍給你留下五千人馬駐防在城外,如果有什么情況,你可以隨時召喚。”
韋孝寬知道這是老東西不能完全放心自己,留下人馬看家。
他趕緊表示多謝。
王謙走了之后,韋孝寬趕緊派人出城,把情報送出去。當(dāng)然,他也不用送到長安,因為蕭鐸這一趟回來,不但帶回了皇上的圣旨,而且還帶回來了東廠細(xì)作的聯(lián)絡(luò)方式,他們只需要把情報送出城,情報自己會到達(dá)皇帝的手中。
這樣做不但快,而且不容易被尉遲迥發(fā)覺。
很快送消息的人回來了,他們跟東廠的人成功的接上了頭,并且把戰(zhàn)報送了出去,更重要的是他們從東廠口中得到了另外的情報。
“報,韋將軍,根據(jù)東廠細(xì)作的描述,北齊已經(jīng)派了蘭陵王高長恭以及丞相斛律光親自帥軍逼近玉璧,似乎是來增援尉遲迥的。”
“糟糕。”
韋孝寬想了又想,對蕭鐸說:“不行啊,看來你必須要出城一趟,告訴尉遲迥,我絕對不會把北齊人放進(jìn)來,除非大將軍遇到了什么危難,北齊人虎狼之邦,萬一他們趁火打劫,那可就不好了。”
“是。”
蕭鐸一向以精明能干著稱,也不需要韋孝寬多說立即心領(lǐng)神會,騎馬出城。
等他見到了尉遲迥之后,就說細(xì)作探聽到了北齊方面的動靜:“大將軍,如果北齊不是來和您合作,而是另外有所打算,一旦他們的大軍,突破了玉璧,深入了我國國土,那么洛陽可就危險了。”
“萬一他們不守信用,違反合約,對大將軍的身后來上一刀,不但大將軍危在旦夕,大楚也會立即亡國,這不等于為他人做嫁衣嗎?”
“再者說,那高長恭和斛律光都是北齊名將,身經(jīng)百戰(zhàn),我軍之中,能夠與他們匹敵的只有大將軍,一旦大將軍遠(yuǎn)離洛陽,我們手里兵力又少,難免他們不會臨時變卦。”
尉遲迥看了看蕭鐸:“不要擔(dān)心,回去告訴你們韋將軍,老夫并沒有讓北齊軍進(jìn)入玉璧的意思,他們只是來搖旗吶喊的罷了。”
“不過,若是我真的在途中受阻,就讓你們韋將軍放他們進(jìn)來,我們只是做兩手準(zhǔn)備。”
“哦,原來如此,那韋將軍就可以放心了。”
尉遲迥捋著胡須笑道:“一切都在老夫的掌握之中,讓韋將軍放寬心就是了,后方還要靠他守住,且不可分心啊。”
“是,末將明白,末將這就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