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
霍一霆問。
韓若煙倒是愣了一下。
想要什么？
情愛？
名分？
正大光明？
還是兩情相悅，相濡以沫？
感覺就很扯犢子。
她現在其實啥也不想要。
就想舒服自在地活著。
主打一個老娘想干嘛便干嘛，其余人都洗洗睡吧！
至于情愛這種東西，她好像麻了。
似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心里還有什么情感波動。
除了....對霍一陽還有一些生理性疼痛。
嗯，對，她把這個歸結為生理性的。
跟感情無關。
大概就像...痛經一樣？
韓若煙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韓若煙抿唇一笑，看向霍一霆。
“你能給什么？”
這話讓陪同霍一霆的這幾個男人都倒吸冷氣。
霍一霆反而笑了。
“錢？情愛？真心？寵愛？名分？還是刺激？”
這話仿佛在說，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給你什么。
又好像純粹的調侃和譏諷，譏諷她的自不量力。
韓若煙只是勾著唇，盯著霍一霆不答。
其實她啥也不想要，就想要獨自瀟灑。
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看著兩人就這么互看著，互相笑著，笑意都不達眼底，卻都笑得無比勾魂攝魄，意味不明，還暗戳戳的無端曖昧橫生。
霍一霆的好友凌肖終于忍不住開口，“妖妖小姐是吧？果然人如其名，不僅長得妖，拿捏男人也是挺有一套，也夠貪心。”
韓若煙移眸看向這人，唇角揚起的弧度更高了。
凌肖給霍一霆點了一支煙，繼續笑道，“你雖然翻唱稍有名氣，可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韓若煙眨眨眼，狐貍面具下的眸子無比妖嬈誘人，淡淡挑眉，“總不能是三頭六臂的哪吒吧？”
說完抿唇，笑得更燦爛，“總不能陪他一晚能給我天價吧？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給我，還是能讓我統治全宇宙啊？”
凌肖：“......”
霍一霆咬著煙笑。
“挺拽。”
韓若煙聳聳肩。
“可惜了，我什么都不想要。”
轉眸看向霍一霆，一半認真，一半調侃。
“在你身上，我沒有想要的。”
“你剛才不是說你缺很多很多錢嗎？”
另一名男人開口，似乎實在看不慣韓若煙如此拽。
韓若煙嘖唇。
“啊，隨便說說而已。有誰規定說過的話就不能變嗎？
那男人：“......”
確實是個拽人。
*
這時唐雨實在忍不住了。
直接戴著面具跑了過來，坐到韓若煙身邊，指了指。
“她朋友。”
眾人挑眉。
唐雨直接盯著霍一霆。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聽到你們說的了。這樣吧，我朋友不想陪你，我陪你，你看如何？”
韓若煙沒忍住笑了一下。
霍一霆倒是微愣了一下。
凌肖那幾個更是覺得有些詫異，隨即又覺得很有意思！
這是碰到一對“撈女”閨蜜了嗎？
還是一會兒兩個女人就要大打出手？
塑料花友誼？
嘖，有點精彩呢。
“怎么樣？不行嗎？”
唐雨瘋狂推銷自己。
“你看看，我也不差啊。”
說完站起身來。
“這模特身材！我這身材那是金錢和汗水努力來的！實不相瞞，我其實就是一名專業模特！”
“這身材買不了你吃虧，買不了你上當！”
唐雨一番慷慨激昂，幾個男人都目瞪口呆了。
臥槽。
又他媽這么推銷自己的么？
當真一點都不含蓄啊？
見過撈女，但真沒見過這么撈的！
唯獨霍一霆挺淡定的挑眉。
韓若煙則是轉眸看向唐雨，饒有興趣。
讓凌肖幾個覺得她倆估計下一分鐘就得打起來。
看霍一霆似乎還是沒有心動。
唐雨又道。
“你是不是怕我臉長的不好看？放心！我臉長的也挺好看的！”
幾個男人實在聽不下去了。
唐雨還在喋喋不休。
“我的價格也不高！兩千塊怎么樣？超低價吧？”
“......”
“怕我臉不好看，關燈就行啊！”
“這樣，要不我倒貼也行！主要是我覺得你長得挺帥的！”
唐雨羞澀一笑。
霍一霆滅了煙頭，看向韓若煙。
“你朋友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
韓若煙忍住笑，一本正經地看向霍一霆。
“她性格活潑，主要是看你帥，一般人她不會主動。”
“我反正也不會出賣自己，你若看上她，你倆....”
韓若煙話剛說到這里，霍一霆就笑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給你副卡還不夠嗎？要不，主卡也給你？”
韓若煙：“....”
認出來了？
認出來了還裝！
說完還真的伸手去拿錢包。
韓若煙頓時覺得更索然無味。
一下就站起身，拉起唐雨轉身就走。
唐雨則驚訝。
“什么副卡？什么主卡？我去，帥哥，我倒貼你都不要啊！”
韓若煙低聲。
“他都認出來了，別演了。”
唐雨？
哪里認出來了？
韓若煙拉著唐雨要走。
凌肖也詫異地問了一句。
“什么副卡？霆爺你們...”
霍一霆放下手，淡漠地說了兩個字。
“睡過。”
眾人：“.....”
嚯！
合著你們是來秀恩愛的唄！
韓若煙拉著唐雨就走了。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其實這桌就是霍一霆他們的鄰桌。
唐雨還在發問。
“他怎么認出來的？”
“什么主卡副卡？他的卡嗎？”
韓若煙塞給她一杯酒。
唐雨成功閉嘴了。
這邊的幾個小男模早就等得眼睛都直了。
一看到韓若煙仿佛魂都沒有了！
跟蜜蜂見了花蜜似的湊了上去。
“姐姐我敬你！”
“姐姐你還會來這里商演嗎？”
“姐姐我好喜歡你啊！你的歌我經常聽！”
“好榮幸啊姐姐！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小男模跟迷弟一樣，熱情得很。
“姐姐好美！身材好好！”
“姐姐我能加你微信嗎？”
小男模都年紀不大。
看起來大點的也就二十一二歲，小點的可能只有十八九歲。
長得都十分帥氣，皮膚白皙，滿臉都是青春的氣息和膠原蛋白。
眼神里都是年輕的天真和清澈。
在這里當少爺也并不可恥。
無非就是陪客人喝酒說話，逗客人開心開心。
并不涉及其他。
須知，任何職業，除了那些有才有氣運的佼佼者登了頂。
頂之下也有不少人用別的辦法賺錢，生存。
韓若煙很快就跟幾個小男模打得火熱。
果然小奶狗就是嘴甜啊！
又很純真，那眼里的喜歡毫不掩飾。
還會哄人，嘖嘖。
這日子多舒心！
韓若煙把他們都加上了，也喝了不少酒。
但這里她不能久留，否則壞規矩。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韓若煙起身。
“我先走了，有機會再一起喝。”
幾個小男模那叫一個十分不舍。
“姐姐我送你吧！”
“姐姐下次是哪次？你可別騙我。”
“姐姐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繼續嗎？好喜歡跟你聊天啊！”
韓若煙也挺開心的。
跟小鮮肉聊聊天喝喝酒是真的...還蠻治愈的啊！
“下次約你們。”
韓若煙抿著唇笑。
瞬間把幾個小男模迷得七葷八素的，瘋狂點頭。
“好的，等姐姐！”
韓若煙拉著唐雨要走。
卻突然瞥見，霍一霆正一眼不眨地盯著她。
又看到幾個小嫩模齊刷刷地朝霍一霆那桌走去。
一臉嬌俏和害羞的坐到了霍一霆身邊就邀他喝酒。
霍一霆沒動，矜貴如王。
有個主動的小嫩模端起酒杯直接送到他唇邊。
笑意盈盈的不知道說了什么。
霍一霆收回了目光，竟然還挺受用的喝了一口小嫩模投喂的酒。
看得唐雨也咂舌。
“臥槽！這也不是啥好東西！兩兄弟一樣！”
韓若煙去后臺換衣服。
唐雨去上廁所。
韓若煙換好衣服，一打開門就看見霍一霆靠在門外。
察覺她出來，轉眸看她，唇微勾。
“玩得挺開心？”
韓若煙盯著他，也笑。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