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那我們走了啊?”
“村長,你真的不去啊?”
……
走著的、推著獨輪車帶著孩子的牛家村下人,一個個穿的干凈整齊,笑容滿臉的從駱月身前走過。
駱月不耐煩的擺擺手,“趕緊走,別忘了關城門前回來啊,不然我可不管你們。”
“哈哈哈,村長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快去快回。”
“快去快回就算了,大過節的好好玩個夠。”
駱月嫌棄他們太煩人了,拿著手上的大梨進了院子。
這下終于清凈多了。
李老頭滿臉不滿的從外面晃悠著走了進來。
“月月你就是心腸太好了,哪有主人家給下人放假的,你看看地里都沒人干活了。”
駱月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小老頭哦,對自己確實挺好,把駱家的東西看的比他自己家還要重要。
但就是太小家子氣了。
“李老爹,這不是大過節的嗎?”
李老頭瞪了一眼旁邊的趙小二夫妻倆,“你倆是月月的左右手,也不知道平時勸著點兒。”
趙小二知道李老頭的身份,依舊恭敬笑著沒說話。
在駱月擠擠眼睛中,和孟小花退了下去。
駱月將手中的酒瓶遞給他,“來,老爹喝酒。”
一口黃湯下肚,李老頭話越來越多了。
有說以前怎么怎么不容易的,又說現在的日子怎么怎么好。
醉倒之前還不停的呢喃,那幾個死掉的長輩如果現在還活著該多好啊。
駱月望著天空傻笑,是啊,活著確實挺好。
所以她一定要保護好這一切。
手中的酒瓶子什么時候掉了也不知道。
迷迷糊糊的,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前,一個用力把駱月抱了起來。
駱月對著來人傻笑,“宋言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連城北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之色,將駱月送回房間就跳上房頂成大字型攤開。
明朗這貨賊沒眼力見,也看不出連城北心情不好。
大喊一聲跳了過來,“連城北來啊,我今天一定能打敗你。”
平時連城北對于明朗這個蒼蠅很有忍耐性,但今天他就莫名的不爽。
一拍房頂整個人原地起飛,“好,今天我就好好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嘭,嘭,嘭的聲音不絕于耳。
不多時院里就響起了明朗的慘叫聲,“夠了夠了,我都認輸了,你怎么還打。”
院里的諸葛青和無崖子對視一眼,同時無奈的搖搖頭。
無崖子又落下一字才開口,“真的要走?”
“嗯,京城里的情況很復雜,憑公羊的心計還差點。”
“走吧,這里太小了,出去挺好。”
無崖子感慨了一句,“那你的幾個妹妹?”
“她們都留在這里,我相信駱月會保護好她們的。”
諸葛青眼神虛幻的看了一圈牛家村,“這里雖小,但就是因為有它,我們才敢不顧一切的走出去。”
無崖子笑了,“也是。”
諸葛青修長的手指夾住一枚棋子淡定落下。
“先生心里也不用太過著急,你想的,未來某一天一定會實現。”
無崖子身軀一震,“她不會同意的。”
“未必,有時候形勢所迫不是人力所能擋住的。”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的幽深彌漫仿佛能讓人沉淪不出。
“子旭,你看連城北,他打我臉。”
明朗狼狽的倒過來,把棋盤弄得亂七八糟。
諸葛青兩人淡定的轉移開視線,一個收拾棋盤,一個嫌棄的看向明朗。
當看到明朗兩個烏眼青,諸葛青忍不住笑了。
“你這形象挺別致啊。”
明朗被他一笑更來氣了,反身又沖連城北沖了過去。
當然,很快就被人按在地上暴揍。
無崖子也不下棋了,專注的看著動用武力的兩人。
“你不去救他?”
“沒事,讓他挨挨揍挺好,反正這是在家里不會有生命危險,以后出去了再惹事,可就不會這么輕易的被放過了。”
無崖子笑笑沒有再說話。
中秋節,整個牛家村都被燈籠點的星星綽綽,很漂亮。
一直到后半夜,都是興奮的開心笑聲。
夜深人靜,每人睡得都很香甜,除了馬上的那個讓自己努力清醒的女人。
“快,快到了,再堅持一下,這件事必須讓小主子知道。”
駿馬的嘴都開始吐白沫子了,不過好歹還在堅持,最后在牛家村圍墻外終究是受不了栽倒在地上。
女人看著緊閉的大門眼含堅毅,“一定,一定要讓小主子知道。”
她努力的往圍墻那里爬去,一路上留下一條血路。
駱月睡得正香,被孟小花緊張的喚了起來。
“村長,刀疤三說圍墻那里出事了。”
駱月本來迷迷糊糊的眼睛一下子恢復澄明之色。
眨眼間將衣服穿好,大踏步走了出去。
客廳里,刀疤三正在那里不安的轉來轉去。
看到駱月下來,連忙迎了過去。
“村長,剛才巡邏的兄弟在圍墻外撿到一個女人!”
“女人?”
駱月擰眉,“之前不是總有流民出現在圍墻外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因為這個女人身上有傷,是劍傷,而且不是流民。”
駱月相信刀疤三的判斷,不是流民就有意思了啊。
她快走兩步,到了院子對幾個漢子點點頭,然后去看地上的女人。
女人年紀很年輕,長得也很漂亮,就是那一身黑衣看著實在是不像好人啊。
刀疤三湊到駱月身邊,“村長,剛才她嘴里還不停的說著小主子,小主子什么的,不會是那個吳王世子的人吧。”
除了孫臏,刀疤三實在是想不出來知道這里的人,有哪個會有這種死士的。
駱月想了想,“先把她帶進去再說,讓連城北看著。”
這女人一看就是有武功的,必須的好好看著。
刀疤三點點頭,對著天空喊了一聲。
“連城北,村長讓你出來干活啦。”
呼啦。
連城北跟只大鳥一般從天而降。
這時駱月已經給女人把完脈,示意連城北把人帶走。
“我去熬藥,你把人看住了。”
連城北點點頭,跟提著小雞仔一般把女人提進了屋里。
看著女人扭曲的胳膊,駱月張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
算了,別說了,不然連城北這個鋼鐵直男再拽人家頭發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