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合,撮合。
輕舞滿心復(fù)雜的走了出去,既然是撮合,那一定要在小主子身邊才有機會啊。
駱月剛到城墻上不久,輕舞就跟上來了。
無崖子和輕舞磁場不合,一看到輕舞那世外高人的模樣瞬間破壞。
“你來干什么?”
輕舞翻了個大白眼,“你來干什么我就來干什么?!?/p>
“嘿,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你能干什么?”
“哼,你一個酸書生,我干什么都比你強?!?/p>
……
駱月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一見面就跟斗雞一般,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沒個正形。
她冷臉呵斥,“都給我安靜,再吵都給我滾回去。”
好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駱月安靜的看著底下的鳳鴻景,鳳鴻景若有所感抬頭看向駱月,兩人視線對上。
鳳鴻景心里一震,我去,怎么還真是個男的?魏英娘你騙我?
鳳鴻景有些不死心,對旁邊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點點頭,做足了氣勢上前。
“上面的可是駱村長,我們是鳳鳴國過來的商人,想跟駱村長談一筆交易。”
駱月垂眸,“鳳太子不必著急,再等等其他人?!?/p>
鳳太子三個字一出,鳳鴻景身邊的那些便裝打扮的侍衛(wèi)一下子將鳳鴻景保護在中間。
鳳鴻景眼睛一瞇,“駱村長還真是聰明過人啊。”
他看向駱月旁邊的無崖子,這個人……他從景國的資料中看過,景國的第一才子。
也許自己的身份就是這人拆穿的吧。
鳳鴻景不氣不惱,“無崖子先生果然名不虛傳,不過這個其他人……他值得鳳某等待嗎?”
噠噠噠。
話音未落,馬蹄聲又一次響起,一陣塵土中露出了一隊騎兵。
跟鳳鴻景這溫潤的氣息不同,云起冥出場就是一陣殺氣。
沖到圍墻下也不下馬,拽著馬頭駿馬長嘶。
“鳳鴻景!”
鳳鴻景眼睛微微蹙起,怎么是這個莽夫?
他唇角帶笑,但不及眼底,“冥王爺怎么有空過來?”
云起冥看了看圍墻上的駱月,又看了看鳳鴻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景太子來做什么,冥自然就是來做什么。”
鳳鴻景眼中閃過一抹暗色,現(xiàn)在云起冥插了一腳,這件事更不好做了。
不過這些跟駱月都沒關(guān)系,一個不怕,兩個更好,水越混,越能摸的到魚。
駱月沉聲,“開門,放客人進來?!?/p>
鳳鴻景冷哼一聲,不再搭理旁邊的云起冥。
云起冥主打一個,雖然咱不知道真相,但咱就是要摻和一腳。
看圍墻大門打開,當(dāng)即就要拍馬進去。
一個臉帶刀疤的漢子帶著笑意擋在大門中間。
“貴客請下馬,村里不允許縱馬?!?/p>
云起冥高傲的抬著下巴,“本王就是不下怎么辦?”
刀疤三笑意不變,“那就不允許進村?!?/p>
“嘿,你們一個小破村莊竟然敢阻攔我們王爺,給老子讓開?!?/p>
云起冥身后的皮甲漢子不愿意了,騎著馬就想沖過去。
但剛沖到大門當(dāng)中,只聽駿馬一聲痛苦長嘶,整匹馬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馬上的漢子一個原地翻滾剛要站起來,一柄散發(fā)冷冽氣息的長刀就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刀疤三皮笑肉不笑,“不知貴客還要強來嗎?”
云起冥眼中精光閃爍,他是粗獷、不拘小節(jié),但不是傻。
“云三回來?!?/p>
說著自己主動下了馬。
刀疤三立時收回長刀,恭敬的走到一邊。
“貴客請?!?/p>
云三不甘不愿的起身,本來是往云起冥身邊走的,結(jié)果剛走出兩步突然反手抽刀。
只聽錚的一聲,云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斷刀。
自己的刀就一下,就一下就這么斷了。
反觀對手的長刀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云三差點以為是自己的佩刀被人給換了。
云起冥眼睛一亮,“好刀。”
刀疤三但笑不語,對里面伸手,“貴客請?!?/p>
云起冥看著他哈哈大笑,“好,是個有本事的,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想不想要跟隨本王?”
對于他云起冥來說,哪國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本事。
只要跟了他,他自然有本事讓對方心甘情愿的跟隨自己。
鳳鴻景看著刀疤三也很感興趣,不過最感興趣的還是駱月。
一個看門的都這么厲害,那駱月呢?
現(xiàn)在駱月的性別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很重要了,如果是男的,也許也可以合作。
當(dāng)然女的就更好了,可惜鳳鴻景怎么看駱月也不像是一個女的。
刀疤三依舊唇角帶笑,但說出來的話非常堅決。
“謝過貴人抬愛,不過小的就想在村里過些簡單的生活。
我們村長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還請貴客進村?!?/p>
云起冥也不生氣,哈哈豪爽笑了一聲。
“好,不過本王的話在離開之前都算數(shù)。”
說著大步往村里走,一進村,他瞳孔猛地一縮。
好干凈的村莊。
鳳鴻景同樣心里震驚不已,好富裕的村莊。
不說少見的二層樓、干凈的紅磚瓦房,就連那一排排的窩棚都透著干凈。
幾條小路上全都用石板鋪成,上面幾乎看不到塵土,連狗屎那些常見的穢物都沒有。
毫不夸張的說,這個村子比他們宮里的某些地方都要干凈。
駱月就那么背著手站在路中間。
看到兩人觀察完了一遍村莊,這才伸手。
“我是駱月?!?/p>
駱月說話的聲音帶了一抹煙嗓,鳳鴻景企圖從聲音中聽出什么算是沒用了。
他溫和有禮的笑了笑,“駱村長客氣,鳳鳴國太子鳳鴻景,你可以叫我鴻景?!?/p>
云起冥濃眉一皺,“鳳鴻景你是不是傻了,怎么對一個小小村長這么好。”
鳳鴻景心里暗罵一聲傻子,笑的更加熱烈。
不過傻點好,這樣惹了駱月心煩,沒準還能突出自己呢。
“三皇子說笑了,鴻景跟駱村長一見如故,親熱些不是正常?”
云起冥冷哼一聲,認真的打量一番駱月。
長得嘛,還行,算是英俊,身高嘛,不行,太矮,體格嘛,也不夠解釋。
也不知道鳳鴻景為什么這個態(tài)度。
他馬馬虎虎的說了句,“我是云起冥。”
指了一下鳳鴻景,“他來干什么,我就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