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是?
諸葛少云還沒想好要怎么介紹駱月兩人。
駱月搶先笑嘻嘻的回答,“我是他月哥,這是他陽弟弟,不知姑娘你是什么人啊?
家里都有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和少云是怎么認識的啊?”
如果是一般的少女,被這么堵在一個男人家里,早就驚慌失措了。
誰知道這個孫舞偏偏好像不知羞一般。
她高高抬著下巴,很有盛氣凌人的模樣。
“我可是吳王的嫡妹,輕舞郡主,來這里是為了教訓那個叫駱月的臭男人。”
額。
諸葛少云無奈扶額,他已經跟孫舞說好幾天了。
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誰曾想這小丫頭就是一根筋呢。
如果不是看她表面蠻橫無理,嬌蠻任性,實則是個心地善良的傻姑娘,諸葛少云早就整死她了。
駱月幾人也有些好笑,駱月故意逗她。
“那你找到那個叫駱月的臭男人了嗎?”
孫舞撅著小嘴,幽怨的撇了一眼諸葛少云。
“本郡主是想去那個牛家村來著,但被他攔下了。”
諸葛少云無奈嘆了口氣,“我是為了你的小命著想,算了,都趕緊進去吧,讓百姓們看到不好。”
他好歹也是一縣令,百姓的父母官,站在大街上說人壞話讓人看見像什么樣子。
說著自己率先進了院子,孫舞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竟是也沒跑,反而乖乖跟著走了進去。
駱月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尤其是對諸葛青。
駱月眼底帶著笑意,“我看你弟弟要比你先成家啊。”
諸葛青眼底閃過一抹復雜之意,“不可能!”
嗯?
有八卦。
不等駱月追問,諸葛青竟是推著輪椅走了進去。
不過跑的了和尚跑不了陪和尚的小沙彌。
駱月直接拽住了明朗的后脖頸,“諸葛青不是和你妹子是一對嗎?這是準備放棄了?”
明朗張張嘴,看了一眼諸葛青的背影,又緊緊閉上用力搖頭。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說著還用上了輕功,硬是拼著衣服被拽撕也不說。
駱月挑了下眉尾,越神神秘秘的,她就越好奇怎么行呢?
進了院子之后,她的目光就不停的在諸葛這兩兄弟身上游移。
諸葛少云深吸口氣,“月哥,其實一開始我想殺了孫舞來著。”
孫舞猛的瞪大雙眼,很明顯她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
但諸葛少云并沒有去看她的臉色,而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簡單點來說,就是孫舞的赤子之心打動了諸葛少云,他不忍心孫舞去送死,顧自把她圈在了縣衙后院。
孫舞整個人都傻了,“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諸葛少云翻了個大白眼,“我不是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不想讓你白白送死啊。”
這……
駱月挑了下眉毛,諸葛少云對牛家村確實挺了解的。
如果孫舞真去了牛家村撒潑,就算是自己不出手,怕是其他村民也不會放過她的。
“嗯,你做的挺對。”
駱月也不是個殺人狂魔,再說孫舞看樣子也卻是不是太壞。
誰知孫舞卻不領情了,她高貴矜貴的臉上滿是怒氣。
當著駱月等人的面用力拍了下桌子。
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不妨礙她怒吼出聲。
“諸葛少云,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明明知道那個駱月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為什么不動手?”
幾個人全都用看待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她。
孫舞眨巴眨巴眼睛,“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正所謂食君之祿,為君分憂,諸葛少云這就是包庇,懦弱,你對得起當今朝廷的栽培嗎?”
駱月無奈扶額,這個孫舞確實挺沒腦子的。
要是正常人,在永平縣城待幾天怕是就能看到這里的奇怪之處。
誰曾想這個竟然還把這里當成朝廷的地盤。
駱月嘆了口氣,“你當時給駱月寫的那封信,一定是自己編的吧。”
她就說那里的語氣有些莫名的奇怪,就好像某些話本里寫的那么夸張。
孫舞猛的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駱月。
“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認識駱月那個壞人?”
感覺到衣擺不停的被人拉扯,孫舞不耐煩的撇了諸葛少云一眼。
“我正說話呢,你一個勁兒的拽我干什么啊?”
諸葛少云臉一僵,也冷了下來。
“算了,你自己非得要找死,我也救不了你。”
孫舞???
這人到底說的什么意思啊,她根本就聽不懂。
一旁的駱陽被她單純愚蠢的模樣逗的哈哈大笑。
孫舞擰眉瞪著他,忽的輕咦一聲。
“你長的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啊?不過……”
面對駱陽期待的眼眸,孫舞又快速搖了兩下頭。
“不可能,你不是他,他沒你這么黑,也沒你高。”
駱陽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你的情郎吧?”
“屁,那是我的仇人,要是讓我再見到他,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孫舞臉上的怒色很真實,一看就是被得罪的不輕。
面對眾人打趣的雙眸,駱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至于吧。”
“為什么不至于,你們都不知道那個駱陽有多過分。
從我倆見面的第一天起,我倆就互相看不順眼,他往我房間里扔蛇,往茶杯里放蟲子……”
孫舞說的那個氣憤填膺,駱月笑的都快笑岔了氣。
“后來呢?”
“哼。”
孫舞皺了皺鼻頭,很是不屑的模樣。
“幸好后來他識相,跟著他那個師父離開了王府,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孫舞用力擺了擺小手,嚴肅的目光又看向諸葛少云。
諸葛少云渾身一緊,他感覺接下來孫舞的話一定不會很好聽。
“你……”
孫舞搶先開口,“所以說諸葛少云你到底出不出兵?”
諸葛少云???
“兵?我哪來的兵?我一個縣令也沒帶兵的資格啊。”
孫舞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這樣嗎?那算了,你現在就去給圣上寫奏折,記得一定要把駱月的那些惡形惡狀全都寫下來。
我就不信了,這樣朝廷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