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們的效率很高。
梁堅聽到慕容軒宇的吩咐,又想到身上烙印的幾個字,頓時慌亂不已。
“皇上,還請您收回成命。”
侍衛(wèi)們把他壓下,開始扒他的衣服,一會兒之后。
他上半身近乎赤裸的呈現(xiàn)。
心口的位置,正如慕容娜娜的心聲所說,上面刻有“武家家奴”四個字。
慕容軒宇看到他胸上的字,頓時氣憤不已,他走下臺去,一腳踹在梁堅的心窩上。
由于慣性。
梁堅瞬間往后倒,又因為侍衛(wèi)拉著他,所以他只偏倒了一點,“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狡辯,你自己看看你胸口上刻的到底是什么字。”
現(xiàn)在的梁堅才是真的慌了,他用力一掙,伏在地上抱著慕容軒宇的大腿,嘴里一直叫冤。
“皇上,臣在身上刻著幾個字,也是迫不得已,這些這些都是以前的事,現(xiàn)在臣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還請皇上明鑒。”
慕容軒宇占直身體,閉上眼睛,雙手背在身后。
就連與左相毫無關系的刑部尚書都與他有關系,他不敢想象,朝堂上究竟有多少大臣是他的人。
他又是用了多少時間?
一點一點滲透朝堂的勢力。
“放手。”慕容軒宇聲音透著冷漠。
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心軟,就感覺自己像一個笑話。
梁堅一邊磕頭一邊慌不擇亂的說,“皇上,還請您明鑒,這真的是以前的事了。”
慕容軒宇現(xiàn)在的他不想聽那鬼扯,真拿他當傻子耍了。
他大步向前。
走到案牘邊坐下,直接下達命令。
“湯統(tǒng)領。”
湯統(tǒng)領走出來抱拳,“臣在。”
“朕命令你即刻帶人到行到刑部尚書梁堅家抄家,男的發(fā)配邊疆,女的為奴為婢,其家產(chǎn)充公。”
湯統(tǒng)領頭微微低了一下。
“臣領旨。”
梁堅原本還想繼續(xù)求饒,在聽到慕容軒宇對他家的處罰之后,整個人都呆愣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早知今日進宮會有如此一劫,他寧愿背叛左相,也不想連累自己的家族。
他趕緊叩頭求饒。
“皇上,皇上,這一切都是臣的主意,與臣的家人無關。”
“皇上,無論您做什么決定,臣都接著,只求您饒過臣的家人一命。”
他一邊說一邊磕頭。
“拖出去。”
侍衛(wèi)得到命令,把刑部尚書拉出去,梁堅求饒的話不絕于耳,余音繞梁,直到他漸漸遠去,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
御書房突然安靜下來。
慕容軒宇在沉默,御書房里面的宮女太監(jiān),沒有一個人敢喘氣。
他們都看出了,慕容軒宇最近的心情不好。
誰也不敢觸他的眉頭。
這時候陳公公上前提議,“陛下,梁大人事處理了,武原大人呢?”
聽到后者的名字,慕容軒宇的手筋凸起,“武原,他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傳朕的指令,將武原關入大牢,與梁堅一起,聽候發(fā)落。”
宮外。
刑部尚書的府外門庭若市。
湯杰帶著一大群侍衛(wèi)把整個刑部尚書府給圍住。
老百姓們交頭接耳。
“這梁大人是犯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官兵前來?”
“不知道,不過天家做事,肯定有他們的原因,咱們老百姓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強。”
“也是,當今圣上做事情越來越靠譜,無論他做什么我都支持。”
“我也是,我也是……”
湯杰走了出來,刑部尚書府內小廝走了出來,看到湯統(tǒng)領,低聲下氣說。
“敢問官爺,您是要做什么?”
湯桐統(tǒng)領不想與他廢話,手一揮,立馬下令。
“給我抓。”
身后有一些侍衛(wèi)守著。
其他侍衛(wèi)紛紛進入府內抓人,誰也逃不掉。
只聽到里面?zhèn)鱽砜蘼暫奥暎暵暡唤^于耳。
湯杰非常冷漠的看到眼前這一幕,一個不忠不義之人,他的家人雖然無辜,但總要以儆效尤。
要是誰都這么做。
還有沒有王法?
他眼里閃過一絲冷漠。
宮里。
御書房內,慕容軒宇湊到慕容娜娜的面前,看到女兒葡萄大的眼睛,肉嘟嘟的臉蛋。
還對他笑,心中再有郁悶,看到這一抹笑的時候,瞬間蕩然無存。
他伸手,摸摸女兒的臉,笑了笑,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接下來解決事情就好。
悲傷感秋,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打定好主意,他起身,坐到案牘邊,大聲的說。
“來人。”
陳公公走進來,“陛下,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
“立馬把右相,史部,吏部的幾位大人叫來。”
陳公公得到命令之后,立馬叫人去宣傳。
幾位大人來的很快,這個晚上,御書房燈火通明。
慕容娜娜睡一覺起來。
都還聽到他們幾人在商量接下來的事。
要安排誰接替?
最后,他們商量出的結果是安排兩個自己人接受武原和刑部尚書梁堅的位置。
接受刑部尚書的是民間的一位好官,聲望頗高。
接手武原位置的是從兵部提拔一個自己人。
武家。
武滄海時時刻刻都注意著宮里的動靜,當他聽到梁堅被打入天牢,封了家產(chǎn),男的發(fā)配邊疆女的為奴為婢時。
他手上的青筋凸起。
額頭上的青筋差點裂開,足以看出他的憤怒。
“好個慕容軒宇,真的是好極了,一天下來居然扣了兩個我的人。”
他的另外一個親信,趕緊拍拍他的背。
“左相息怒,這件事情咱們還要從長計,眼下,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道理誰都懂,可現(xiàn)在的左相根本就聽不進去。
但為了自己的大業(yè),除了忍,他別無他法。
坤寧宮。
武皇后現(xiàn)在是食不下咽,晚上睡不著。
她擔心武原,也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這時候。
她的奶娘走了進來。
“皇后,不好了。”
武皇后聽到自家奶娘說不好了,心里疙瘩一聲。
在奶娘走進來時,她有些慌亂的說。
“奶娘,怎么了?什么不好了?”
“娘娘,陛下把梁大人和武大人的打入天牢。”
武皇后像是受到了打擊一樣。
往后退了一步,眼睛毫無神色的做到了身后的踏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她喃喃自語的嘀咕。
突然她想到她的父親。
“父親呢?他有沒有想辦法?”
奶娘回答她,“想了,原本只是武大人一個人,后來,左相便讓梁大人過來試探一下,看能不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沒想到,梁大人也在陛下面前栽了跟斗。”
御書房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到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搞清楚。
武皇后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沒有任何的會限余地。
沒有一會兒,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奶娘,“奶娘,你先出去吧,讓我休息一會兒。”
奶娘有些擔憂的看著武皇后。
眼里滿是關心。
為了武家的事情,武皇后這段時間沒少操心。
眼下又發(fā)生這檔子事。
估計比之前更加心煩。
又想到武皇后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于是便退了下去。
“好,娘娘,你要好好休息。”
天色漸晚。
這一個晚上,多少人睡不著覺。
翌日。
朝堂上,慕容軒宇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告知了在朝堂上的眾位大人。
朝堂上分為兩撥人。
一波只是皇上黨,一波是皇后黨。
皇后黨的則是左相那群人。
左相不方便說話,在慕容軒宇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之后,左相用眼神示意了自己這邊的其中某一個人。
那人得到命令。
微微點頭,手里拿著官牌,站出來說話。
“回稟皇上,微臣有一言,不知該講不該講。”
慕容軒宇知道這人。
于是他說,“不該講就別講。”
那人卻冒死進言,“回稟皇上,臣還是要說,微臣知道,曾說出來可能會有殺頭之罪,但臣還是要說對于這件事情并沒有實際性的證據(jù),所以不應該處死那兩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