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娜娜也把目光放在湯潔的身上,湯杰的眼神瞬間柔和,然后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陛下,女皇殿下,我剛剛在想,在路上我們經歷了兩次被刺殺,這兩次未免過于巧合,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是我們隊伍當中出了奸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咱們趕緊把這個奸細給揪出來,不然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夠趕到邊關?”
慕容軒宇點頭,“你的想法和我一樣,雖然我知道應該把奸細給揪出來,但說實在的,我不知道這個奸細在哪里,所以我揪不出來,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想法?”
慕容娜娜目光怔怔地看著湯杰。
她剛才就在想,這些人誰會發(fā)現(xiàn)這個異常。
沒想到最先發(fā)現(xiàn)的會是湯杰。
湯杰繼續(xù)說。
“兩次戰(zhàn)役當中,受傷最輕,或者說沒有受傷的那個人嫌疑最大,畢竟,行軍打仗,受傷乃是常事,可如果他是敵方的奸細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他會躲對方也不會傷害他,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我們會懷疑這個隊伍里面有奸細,畢竟在行駛的過程中,慕容軒宇親自出征,能夠對敵方知道,并且派兵來追殺,那是人之常情,可正是因為太過巧合,所以才顯得不尋常。”
慕容娜娜點頭,“說的好,你繼續(xù)說。”
“不僅如此,這個人會為了顯得合群,從而和其他的士兵們混合在一起,但在某一定的程度上,他也會單獨待在一個地方。”
慕容娜娜反問。
“為什么會這樣說?”
“因為他要單獨待一會兒,給對方一些線索,讓對方繼續(xù)過來。”
“和其他人待在一起,是為了讓自己顯得合群,并且不被懷疑。”
湯杰頓了頓,“在這個過程中,什么樣的時間段最不容易被人懷疑,又有理由一個人獨處?”
他立馬下定結論。
,在兩次戰(zhàn)役當中,休息的過程中有人上廁所,又或者說頻繁的上廁所。
這個人的嫌疑最大。
只要把兩次都跑出去上廁所,并且又積極融入隊伍的人們給揪出來。
就不怕找不到線索。
慕容娜娜點頭,“沒錯,是這樣。”
她把自己回憶到的內容說出來。
“湯統(tǒng)領,你說的沒錯,這個的確是一個細節(jié)。”
“我也把我看到的告訴你。”
“兩次戰(zhàn)役當中,我都是作為一個旁觀者,所以我看的要比你們清楚一些,兩次戰(zhàn)役都有同一個人往敵方的將領靠近,并且,即便這樣他沒有受一丁點的傷,你覺得這樣的人會不會是一個奸細?”
湯統(tǒng)領聽到這個話立馬握緊了拳頭,想到死的那些兄弟,他生氣的問。
“是誰?”
這么明顯的事情,誰都明白,這個人就是奸細。
慕容娜娜在人群中看到有一個士兵在那里哈哈大笑。
笑得樂不思蜀,不僅如此,他還把之前慕容軒宇砍掉敵方頭顱的那一幕給仔細的描述出來。
仿佛他真的有多開心似的。
真的為他們有一個厲害的陛下而高興。
湯杰順著慕容娜娜的目光看去,他就看到那個哈哈大笑的士兵,他嘴里面雖然在哈哈大笑,但他的手時不時的握緊了拳頭。
難道他們要找的奸細就是這個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絕對饒不了這個。
他氣急了。
這幾年來,他們國家的政策好,也沒有虧待這些軍人,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背叛他們的國家,從而去背靠南蠻。
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一般不會多想。
他低頭看向慕容娜娜,“女皇陛下,是那個人嗎?”
慕容娜娜輕微的點頭,湯杰就知道,是這個人穩(wěn)了。
慕容軒宇聽到他們兩個人對話,又看到慕容娜娜點頭,順著慕容娜娜的目光看向那個正在哈哈大笑的士兵,他氣急敗壞的說。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他好歹也是我大周王朝的百姓,他也有兄弟父母親在這片國土上,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這么做對得起他的列祖列宗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別人給了他許多的好處,他自然要鋌而走險。”慕容娜娜珊珊的回答。
湯杰在一旁聽到這個話,他都有些驚訝了,慕容娜娜小小的年紀居然可以看到那么透徹。
慕容娜娜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給他驚喜。
慕容軒宇習慣性做事情之前先問慕容娜娜,“娜娜,你覺得我現(xiàn)在派人去抓他,他會不會承認他所做的事情?”
慕容娜娜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
“父皇,你說呢?沒有證據你平白無故的去抓他,你覺得他會承認他所做的一切嗎?”
是個人都明白。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他怎么會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呢?
慕容軒宇更生氣了,聽到這個話。
“那我們該怎么辦?難不成就任由他給敵方一些線索,讓對方把我們一鍋給端了,與其這樣,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一個,至少,我們還可以安全的抵達邊關。”
他突然間暴君附體。
“你們如果不好做的話,這件事情就讓朕來做,正來做的話,合情合理,畢竟再也沒有什么事情,比自己來做這件事情更合適。”
暴君就暴君吧,反正他的名頭也夠差的。
也不差這一點。
他如此的想。
慕容娜娜看到他父皇一副暴躁的模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安慰。
她無奈的搖頭。
“父皇,你冷靜一點,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她把目光看向湯統(tǒng)領。
“湯統(tǒng)領,晚上還需要你配合我一下,順便讓那群將你們也幫忙一下,這樣才更好的讓奸細露出馬腳,抓住他,處置他,從而穩(wěn)定軍心。”
湯統(tǒng)領知道慕容娜娜心里面有主意了。
他點頭,“女皇陛下,你有什么計劃?”
只要她能說出來,他們能配合的都配合。
慕容娜娜咧著嘴笑,瞬間變成了一個小惡魔。
“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那人從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人群里面扎堆,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去給那些南蠻人一些線索。
所以只有晚上有機會。
他們今天注定是要在這里休息的,既然是在這里休息,那就等著晚上看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