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你知道嗎?我們來的這一路上遭遇了埋伏,那些南蠻人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消息,在我們路徑的途中埋伏,我們還帶了大批量的人來圍攻我們。”
邊關大將聽到這個話,他的心都懸了起來。
“怎么樣?沒事吧?陛下沒受傷吧?”
湯杰搖頭,“沒有,可這一路的兇險那是你不知道,第一次都還好,第二次戰(zhàn)役的時候對方帶的人明顯比我們多得多,陛下?lián)呐实钕率軅运屛規(guī)е话賯€人趕緊護送女皇殿下離開就害怕他受傷,可一路上女皇殿下不吵不鬧,”
聽到這里邊關大將卻沒有多想,他覺得那么一個小孩子看到這一幕不被嚇傻,都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哭鬧什么的,估計那會兒都被嚇呆了,又怎么會哭鬧得出來。
他開口制止,“我說兄弟你會不會想多了,女皇殿下之所以不哭不鬧,是因為他被嚇呆了,畢竟那么小的一個孩子,看到那么兇殘的一幕,難道不會被嚇到?”
湯杰搖頭,“我就知道你會這么給我說,但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再來反駁我。”
“你說。”
“女皇殿下不僅沒哭沒鬧,我給他說護送他回去的時候,她給我說再等一會兒,她的父皇很快就要來了。”
“那一會兒我是心疼她的,畢竟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就要經(jīng)歷喪父這件事情,想想都覺得可憐,當時我還想著安慰他,可你知道他對我說什么嗎?”
回想到那一幕,他都覺得好笑。
“他說,湯統(tǒng)領,你別不相信我父皇會平安無事回來,不僅如此,他很快就會追上我們,我們在這里歇一歇,等一等他。”
當時他還以為女皇殿下是接受不了事實才會這樣說。
可事實卻不是。
在護送女皇殿下離開之前,他們的人手本來就不夠了。
他在帶著一百個人離開。
無論怎么看他們的陛下和那一眾兄弟都只有死路一條,而他必須得拼命的去護送女皇殿下才能夠保他平安無恙。
后來他之所以停下,是因為他們跑了很久。
大家累了不說。
也給女皇殿下一點緩沖的時間。
可他們緩沖的那一會,陛下真的如他所說來了。
不僅來了,還是平安無事的來了,身上除了滿身的鮮血之外。
沒有一丁點的傷口。
之后他又聽到與陛下隨行的那些將領說了陛下的英勇事跡。
他都覺得他們的陛下可真厲害。
親自把對方將領的頭顱斬下來不說,還讓那么多的南蠻人有來無回。
聽到他都覺得打垮人心,畢竟那些南蠻人貪圖大周王朝的物資。
經(jīng)常派人騷擾他們邊關的百姓。
這一次更是聽到他們大周皇朝內(nèi)亂,直接按捺不住派了那么多人來搶奪他們大周王朝百姓的支援。
讓他們大洲王朝的百姓流離失所,顛沛流離,想想都覺得可恨。
變官的大將軍聽到這里他是有一些震撼的,可他覺得小孩子本來就有一些成年人無法解釋的行為。
他把慕容娜娜的這一番行為歸功于這一點。
畢竟有時候他們的直覺真的是好的可怕,這么想著他也說了出來。
“這也不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孩子的一些能力總是準的驚人,興許咱們的女皇殿下就是這一類的小孩子,他的直覺要比一般的小孩子更加的敏銳。”
湯杰搖頭,“那你可就想多了,你可知道我們這一路以來之所以被南蠻的人追殺是為了什么嗎?”
邊關大將哪有什么不知道的,大家都是過來人。
“隊伍里面混入了奸細?”
湯杰點頭,得到肯定的回答,邊關大將皺著眉頭。
“之后呢?既然知道了有奸細,那就趕緊把他給抓出來,不是吧,你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把那個奸細給抓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的這一場戰(zhàn)爭還真的是沒辦法贏,畢竟敵在暗我們在明,我們無法預測到他下一步會傳出什么樣的消息,會不會利于我們行軍打仗,不行不行,這件事情必須重視,我下去讓大家嚴加看管新來的那幾個。”
說著他急急忙忙的的,就想往外沖。
湯杰看到他這副著急的模樣,趕緊拉住他,一臉的無奈,這家伙平時是怎么帶兵打仗的,就這副急躁的模樣,難道他就不怕他這副急躁的模樣惹禍。
“你難道就沒想過我是怎么知道有奸細的?”
他知道有間隙,但是以他的能力想要抓住那個奸細,還需要費一番功夫。
哪有那么快?
邊關大將一想,好像還真是,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在他的這個兄弟面前,他還真的是一言難盡。
這急躁的模樣,在他面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改掉。
他追問說。
“那你們是怎么抓住奸細的?”
湯杰小聲的說,“原本我們沒有那么快的速度抓住奸細的,可是,咱們的女皇陛下聰明,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嗎?”
邊關大將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我說兄弟你快一口氣說完吧,你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讓我猜來猜去,我都沒和你們一起,我怎么猜得了。”
湯杰也不在賣關子。
“咱們的女皇陛下想了一個辦法,他找了一個借口,說什么路上行兵打仗累了,沒有酒卻可以以水大酒找了一條小溪,讓大家喝了很多的水,那個奸細因為要在晚上給我們的敵人傳輸消息,而大家又喝了大量的水,根本就睡不安穩(wěn),大半夜的就有很多人會起來尿尿。”
“就這樣,那個奸細就被抓住了。”
邊關大將聽到了這個之后,他的嘴角抽了抽。
還能夠這樣?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這個主意一聽起來就不怎么靠譜,可是偏偏管用。
不管了,管用就行。
不過,聽了這一通話下來,現(xiàn)在他一點也不排斥慕容軒宇,把女皇殿下給帶來的這件事情。
不僅不排斥,甚至還有些震驚。
看來真的如湯杰所說,他們的這個女皇殿下是一個福星。
慕容軒宇那邊叫湯杰有事,湯杰已經(jīng)上前去了,他緩緩抬頭看著漸漸要黑下來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