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虧待過她,她既然是你的女兒的話,那你是不是也欠我一個人情?”
慕容軒宇瞇起眼睛看著他,別以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他的女兒只是運氣好而已。
如果不是慕容娜娜的運氣好的話,現在慕容娜娜已經是一坨黃土,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他大聲的說,“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我女兒才多少歲,他不過是一歲多一點,你是怎么對待他的?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給他活路,如果不是他運氣好的話,她早就已經被你的蠱蟲給弄死了。”
“她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他的運氣好,而不是因為你。”
段世凱的皇后知道從一開始就是自己理虧,她也不辯解這一點,而是說。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后來我精心的養著他,這一點你無從抵賴,既然我養過她,那他始終都欠我的,我承認從一開始我是沒打算讓她活的,但她活了下來,到后面我就再也沒有為難過她。”
“她不僅活了下來,我還精心養著她,現在你抱著她,想必你也能夠感受得到她的重量,看到他的小臉,想必你也清楚,他并沒有吃過多少的苦。”
“與你分開的這段時間,如果不是我的話,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
這話倒是事實。
慕容娜娜拽了拽慕容軒宇的衣服,慕容軒宇低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怎么了,娜娜,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慕容娜娜點頭。
旁邊的段世凱看到這一切整個人都驚呆了,沒有想到那個糯米團子居然是大周天子的女兒。
也就是他從一開始就派人下去找的那個小孩。
現在的他悔不當初,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從一開始在看到這個小孩的時候。
他就把這個小孩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里,關鍵時候還可以保命。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看出慕容軒宇對著小孩的在乎程度,他還可以用這個小孩來做人質。
假如從一開始,他就發現她身份的話,那么現在他也不至于亡國,現在他又是有籌碼在手的。
說不一定還可以收回自己之前損失的封地。
越想他覺得越難受,他回頭看了自己的皇后一眼,這女人竟然知道這小孩子的身份為什么不給他說?
如果他早早的給他說的話,他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不知道為何,現在他有些怨恨自己的皇后。
不過他轉而印象,從他皇后的表現來看,說明他也不知道這小孩子的身份估計是剛剛才猜的吧。
畢竟他的皇后有多愛他,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這么想著。
心里面涌出的那一點點的怨恨,一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慕容軒宇從一開始就觀察著這兩個人的表情,當他看到段世凱知道慕容娜娜身份的時候。
他的表情從震驚到后面的懊悔,他就知道段世凱在想什么。他冷笑一聲,打斷段世凱的思緒說。
“段世凱,你是不是后悔了,你后悔從一開始沒有發現我女兒的身份,說實在的,你的這種后悔的心理我也是理解的,但是現在我勸你搜一搜,要是再讓我在你的臉上看到關于這樣的神情,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
段世凱的皇后轉頭看了一眼段世凱。
她希望段世凱能夠收斂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從慕容軒宇到現在都沒有下殺他們。
她就知道這件事情有希望,她和段世凱兩個人還可以繼續活下去。
說不一定還可以看在慕容娜娜的面子上。
繼續讓他們往后余生可以安穩的活下去。
成敗于此,在此一舉。
慕容娜娜看到段世凱的皇后看著她,她知道對方是想讓自己幫她說實在的。
她也覺得段世凱的皇后其實并不壞,雖然說她利用蠱蟲殺了很多的人。
但那些人據她了解過,都是一些比較壞的人。
說明她殺的都是一些壞人,既然是壞人,又為什么不能夠物盡其用呢?
至于她這里的話。
如果不是皇后的話,她現在都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她的確是被她用來養蠱蟲了,但她體質好,那些蠱蟲都怕她。
她在心里面說。
“說實在的,其實她也挺好的,至少從我生活在這里開始,他都沒有過多的為難過,我甚至沒有去查過我的生活背景。”
“更沒有想過我是什么人,而是看我可愛,就想要認我做干女兒,讓我做小公主,這樣的福分可不是。”
“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就可以得到的,更不要說當時的我并不是他的誰,她這樣對我也算是仁至義盡。”
“再加上段世凱其實也沒有那么壞,只不過他手底下有幾個人不誠,心夠大,老是唆使他去做一些事情。”
就比如說這次的戰爭他來了解過,都是他手底下的一些老臣唆使他這樣做的。
從一開始他是拒絕的。
可被勸說多了,他也就動了這個心。
從某一些角度上來說,其實這個人也不壞。
更何況他們說服了這里,這里需要一個人來管理,而他們當中并沒有誰很了解這里更不知道該怎么管理,這里不就是有一個現成的人嗎?
到時候直接讓他來管這里,把這里作為他們的附屬國,每年讓他們都上供,這樣不好嗎?
無論是對他們還是對老百姓,都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尤其是對那些老百姓來說。
如果他們在他們的國家重新派一個人來到這里的話,他們那邊的人還要花費時間來了解這里的狀況,再給他們做出一些解決的方案。
前前后后加起來都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這好幾年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的事情。
與其這樣,為什么不避選選進?
鹽城這兩個人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慕容軒宇一開始聽到這家寶貝女兒說眼前的這個女人對她還不錯的時候。
她瞬間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其實也還不錯,在聽到自家寶貝女兒心里面的分析時。
他頓時又感覺到特別的有道理,與其重新選擇一個人來管理這里,還不如就用眼前的這兩個人直接管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