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沒錯的話,現在天下太平,根本就沒有其他事情需要做。
要說有事情的話,就是鄰國的事情。
他在外面倒是聽說了一些,不過前段時間他父皇才從外面回來,沒有多久他就得到消息,寧國的那些人們已經慢慢的停息了他們的心思。
畢竟之前他們之所以想方設法派間隙來大周打探消息,是因為大周那段時間內部正亂,他們想過來探一探虛實。
從而發動戰爭。
南蠻之所以和大周打仗,不就有那些人的手筆在里面嗎?
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哪怕大洲內部亂成那個樣子,卻依舊能夠分出精力來去對付他們。
這一仗打下去。
想必已經夠震懾其他人了,短短幾年之內他們肯定不會再來,這一點太子非常的自信。
于是他搖頭。
“沒什么事,要說有事情的話,那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你現在還小,最重要的任務是乖乖的長大,不用擔心那些大人該操心的事。”
慕容娜娜聽到這句大人開操心的事,一時間他有些無言。
不想讓他操心的話,他們倒是閉嘴呀,每次說事情都要讓他聽到,讓他聽到又不讓他解決,這不是擺明著讓他干著急嗎?
更何況自從他會說話或者說他能夠表達一些簡單的意思之后。
這宮里面的哪一件事情他沒有參與,哪一件事情他沒有出謀劃策。
現在說這個話,再去考慮他的年紀,未免也太晚了些吧。
慕容娜娜在心里面吐槽。
不過想到自家太子哥哥也是關心自己,所以表面上他還是答應下來對著太子說。
“好的,太子哥哥,我記住了,我會好好吃飯,好好找不到,不過要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解決,雖然說我年紀還小,但我的辦法和主意一點也不少?!?/p>
關于這一點太子是知道的,畢竟自家這個妹妹有多么的玄乎,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還沒有學會說話的時候就有一肚子的主意,現在會說話了,表達流利不說。
那滿肚子的主意,但凡有一件事情發生,想必他都會想出個幾個辦法出來,然后再對比一下用哪個辦法最好,說實在的他墻都不扶就服他的這個妹妹,也幸好他妹妹是生在他們國家,要是身在敵國的話,他們國家不知道還要遭受多少的磨難。
他在心里面慶幸。
慕容軒宇聽到這兄妹二人談話。
一時間也有些無言。
慕容娜娜一邊和太子說話,一邊在心里面吐槽。
“也都怪這便宜老爹最近鬧出來的事情,要是他不貪圖人家的美色,這些事情都不可能會有,也不知道那些美色有什么的,又是十幾歲的小伙了,那么喜歡美人?!?/p>
“都多大年紀了,要不是他是慕容軒宇的話,這些人壓根就沒有一個人會喜歡他,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認清過自己的地位。”
“想必是沒有的,畢竟身居高位久了,連自己都看不清了?!?/p>
慕容軒宇聽到慕容娜娜的吐槽,他愣了愣好久,都沒有聽到自家寶貝女兒吐槽自己了,他都不知道該怎樣反應。
慕容娜娜看到自家父皇愣了愣,說了一句話之后,到現在都沒有下半句,他又在心里面繼續吐槽。
“這父皇也真的是,說一句話到現在半天都蹦不出下一個屁來,也不知道說那些話說出來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真的是,如果不是他是自家便宜老爹的話,真的不想吐槽他?!?/p>
慕容軒宇在聽到自家寶貝女兒吐槽自己的時候,他趕緊回頭。
“今天的事情就到這里了,想必太子和娜娜你們兩個人都已經累了,今天就不讓你們兩個人在這里和父皇繼續處理事情。”
“該處理事情就處理事情,該回去休息的就回去休息,該出去玩耍的就出去玩耍,今天想必大家都累了。”
他實在是不想再聽到自家寶貝女兒吐槽自己了,這吐槽的話雖然說是事實,但他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好像自己真的是什么老色批一樣。
雖然說有一點,畢竟冬雪的年紀還小,比太子的都還小。
而他卻和冬雪是這樣的關系。
說起來真的有點像老牛吃嫩草,可那一會兒他真的沒有想那么多。
耗子兒子的關系維持的不長,要是關系再維持的長一點,又或者自家寶貝女兒再長大一些,他都不知道該怎樣去處理這段關系了。
畢竟自家寶貝女兒是真的很會吐槽人。
每一句都吐槽到重點。
他暫時不想聽到那些言語。
太子聽到慕容軒宇的話,他滿心的疑惑,要知道以前他跟在慕容軒宇身邊學習的時候,慕容軒宇什么時候有那么容易放過他?
慕容軒宇不僅沒有那么容易放過他,每當他累及了的時候,慕容軒宇還會大聲的吼他,讓他打起精神了。
趕緊把該學的知識點全部都學了,哪像他皇妹一樣,學著學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慕容軒宇還時不時的給他放一些假,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太子在心里面嘆了一口氣,不過也是,自家皇妹那么聰明,那些東西他肯定一看都會。
搞不好人家一目十行還背得牢牢實實實實,等到他三四歲的時候,那些典籍說不一定就已經被他看光了,真的是人比人,不過這家妹妹那么厲害,了。
他也不是真的很生氣,相反他還覺得非常的光榮,畢竟厲害的是他的妹妹說出去,倍有面。
慕容娜娜不想待在這里了,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再看到他這個惡心的爹,他心里面就有些不痛快,一不痛快他就想找人的麻煩。
其他人又沒有犯什么錯,再加上他不是會欺負宮人的人。
誰惹他不痛快,他只會找誰的麻煩,對于這一點慕容軒宇比誰都清楚,別看他這個寶貝女兒人還小。
可對于找麻煩這件事情,他比任何人都熟練。
不僅如此。
他是屬于那種冤有頭債有主,誰惹他不高興,他就找誰麻煩的那一種,絕對不會牽扯別人,更不會連累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