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宮女見笑話是真的非常想知道這些事情,他們兩個人就完完整整的把事情從頭到尾給夏花說一遍。
“夏花姐姐,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兩個人在外面待了一會兒,就聽到有人說冬雪的位份被浸成了淑儀。”
“因為她是從咱們宮里面出去的,所以我們兩個人就比較好奇,一好奇我們兩個人就去打聽了一下事情的完整原因。”
夏花點頭。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另外一個小宮女跟著說。
“除了這個之外,我們還聽說她是怎么對待淑妃的,說實在的,我們都沒有想過,原來她還可以那么惡毒。”
“畢竟之前她在咱們宮里面與咱們一起做事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她和咱們一樣本本分分。”
誰知道看著天真無邪的一個人居然存了這么一個心思,不過是在御花園里面跪了一個早上,雖然說有些慘,但陛下也從那里經(jīng)過,她居然就把陛下勾的魂都沒了。
他們屬實沒有想到對方還有這么一個手段。
對于他們說的這個話,夏花也跟著點頭,說實在的,她也沒有想到小小年紀的冬雪居然還有如此的手段,自從冬雪得到陛下的恩寵之后,整個人都飄的不行,關鍵她這種飄也僅僅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看到人家在慕容軒宇的面前指不定表現(xiàn)的有多么的乖巧以及順意。
甚至夏花還有一點不明白。
慕容軒宇難道真不知道冬雪的真面目嘛嗎?
還是說她是選擇性的看不見,又或者說其實她知道這個人的真面目,但因為她的那一張臉,所以她一直舍不得。
畢竟她可聽說了,陛下之所以那么喜歡冬雪,是因為冬雪的那一張臉長得特別像她的白月光,白月光吶!是何等生物。
夏花這時候在心里面為得分憤憤不平,畢竟他們家的娘娘人美心善。
除了有時候有一些剛之外,除此之外并沒有其她毛病,也不知道陛下是什么,眼神為何會喜歡那么虛偽的東西卻把他們一家的娘娘放在后宮當擺設。
按照之前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情況來說,她知道這兩個人是相互喜歡對方的,可陛下為什么還要找其她人呢?
夏花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既然相互喜歡,對方為什么還要做出讓對方傷心的事情?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娘娘最近正傷心著呢。
白天的時候還好,他們娘娘看起來挺正常的,到晚上的時候她知道他們家的娘娘正躲在被子里面哭呢,別問她是怎么知道的。
每天她去伺候德妃娘娘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德妃的眼睛都紅紅的,如果不是晚上哭過,第二天絕對不會呈現(xiàn)那個模樣。
她真希望陛下的腦袋能夠靈光些,能夠認清自己的真心,讓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歡誰,而不是為了年少時的不可得之物。
從而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她又追問這兩個小宮女。
“那你們兩人知道她是怎么刺激淑妃的嗎?”
兩個小宮女不約而同的搖頭。
“這些我們都是在外面他們說時不小心聽到的,至于她是怎么刺激淑妃的,這我們真的不知道,夏花姐姐,要是我們知道的話,我們指不定會給你說的。”
夏花點頭。
“還有其她消息嗎?那你們聽說她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從而才被晉了位分?”
兩個小宮女點搖頭,這種事情哪能是他們一個小宮女能夠打聽到的
畢竟他們在宮里面那是最底層的存在,如果不是運氣好分到德妃手底下做事的話,感覺誰都可以踩他們一腳。
過了一會兒之后,有一個小宮女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對著夏花說。
“夏花姐姐,這個我聽過一點點,我有一個姐妹的姐妹在御書房里面當差,當時她就在御書房里面,所以她聽到了一些。”
“據(jù)說是冬雪帶著一碗粥去到御書房,對著陛下哭訴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兩人你儂我儂陛下,聽說她因為未婚的事情被別人嘲笑,陛下為了給她做主,就進了她的位份。”
夏花聽到這個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
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燈牌也有下定論,陛下既然就聽了那女人的話,從而對她盡了位份,怎么也不見得她那么喜歡別人呢?
不過她只是一個宮女,這話她還真不好說。
不行不行,越想她越生氣,冬雪怎么能夠這個樣子。
待會兒她一定要去給德妃娘娘說這件事情。
讓德妃娘娘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的話,這冬雪再想一個法子,她的地位可能就要趕上德妃了。
冬雪把自己想要聽到的都打聽了,隨后她就對兩個小宮女說。
“剛剛我說的還算數(shù),你們今天告訴我的事情,我不會給德妃娘娘說是你們兩個人告訴我的,我會找其她說辭,把這件事情搪塞過去。”
兩個小宮女聽到這里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說實在的,因為夏花是德妃娘娘身邊的紅人,要是德妃娘娘從她口中知道這件事情,她又把他們兩個人給說出去。
到時候他們兩個人肯定會惹上麻煩。
他們兩個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從而喪失生命,更不想因為這件事情離開這個地方,畢竟在這個地方呆著還挺好的。
每天事情又不重閑時間還可以聊聊天說說話,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德妃娘娘遷怒了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人被分配到其她地方,干輕松的活都還好。
要是運氣不好,就會遇到那種重活,每天十二個時辰,有八個時辰都在干活,那種磨下去是要磨死人的,他們兩人對夏花感激不已。
夏花點頭隨后就走了出去,一走出去她就朝著正廳那邊。
此時的德妃正坐在椅子上,手里面拿著一本書,慢慢的翻看。
她做的端正,陽光照在她的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溫和的氣息。
夏花一進去,德妃就注意到她的動靜,隨后她就把手上的書放到桌子上,抬頭看著夏花說。
“怎么了?看你這個樣子,莫非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