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咚咚咚,這是響起的鐘聲,是歸家的訊號!”
陳立滿臉的真誠。
“俺說呢,怎么這么有節(jié)奏!”
馬奧巴恍然大悟,但是沒明白陳立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立早料到他的智商,于是接著唱道。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迎接光輝歲月,風(fēng)雨中抱緊自由,一聲經(jīng)過彷徨的掙扎,自信可改變未來,問誰又能做到?”
“可否不分膚色的界限,原這土地里,不分你我高低,繽紛色彩閃出的美麗,是因它沒有,分開每種色彩……”
馬奧巴激動的看著陳立,心中莫名的有力量涌現(xiàn)。
“陳峰主,俺……聽不懂你在唱什么,可為什么感覺到心里有火焰正在燃燒。”
陳立很滿意:“你向往自由嗎?”
馬奧巴黑著臉:“向往!”
陳立笑了:“你想回家嗎?”
馬奧巴黑著臉:“想!”
陳立握住他的手:“站起來吧,為了你身后千千萬萬的黑膚色同胞!”
馬奧巴黑著臉:“俺正站著呢,陳峰主!”
陳立搖搖頭,繼續(xù)說道:“讓你的靈魂也站起來,去反抗,反抗天衍宗對你的無情剝削,反正這個大陸對你們民族的無情剝削!”
“這……陳峰主,俺能做到嗎?”
陳立語重心長:“只要你相信自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馬奧巴聽的熱淚盈眶,他思緒飛揚,恍恍惚惚仿佛回到了故鄉(xiāng)。
那一片廣闊的草原。
那里牛羊成群、綠樹蔥蘢、鮮花盛開。
那是椰子和木薯成熟的季節(jié),他和年輕的部落族人正圍坐在篝火堆旁邊開心的跳著舞。
而父親正為他們分配著食物,母親一臉慈愛的為他縫制心的皮裙,而他的幼小的弟弟正練習(xí)著標(biāo)槍,學(xué)習(xí)著如何成為一名偉大的戰(zhàn)士。
可是突然,這一切寧靜都被打破。
一群金發(fā)碧眼的人出現(xiàn)走草原,他們用殘忍的手段抓走了部落里所有的年輕戰(zhàn)士,將他們綁上一艘巨大的輪船。
跨過無盡大洋,又穿越無數(shù)高山,將他們販賣到了這里。
也是這個時候,馬奧巴知道了部落里戰(zhàn)士的價格,一個戰(zhàn)士一百塊靈石!
而他因為懷有玄云大陸上所謂的靈根,被賣出了十萬靈石的天價。
馬奧巴至今還記得,他的第一任主人叫做馬花藤,他執(zhí)掌著一個龐大的修仙家族,所以對他還算不錯,為他提供了一些修行資源。
可是后來,馬花藤的家族被人毀滅,他只能在玄云大陸四處流浪。
一直到藥不凡發(fā)現(xiàn)了他采靈棉和照顧靈草靈根的天賦,才將他帶到了天衍宗,做了一名奴仆。
時至今日已有百余年了,這些年他沒有一日不思念家鄉(xiāng),他做夢都想回到那片大草原。
可是他作為奴隸,除非是死,否則天衍宗是不可能放他離開的,他也不敢生出逃離天衍宗的想法。
而今聽到了陳立的歌聲,他終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熱血。
陳峰主說的對,他要站起來反抗,不僅如此,他還要號召玄云大陸上所有的昆侖奴,一起反抗壓在他們身上的三座大山!
“陳峰主,你能幫俺嗎?”
馬奧巴緊緊攥著陳立的手,眼淚跟小珍珠似的不停滑落。
陳立拍了拍他的手,回答道:“你這么可愛,我不幫你誰幫你?”
過了片刻,陳立又補充道:“不過,想成就大業(yè),沒錢可不行,你有錢嗎?”
馬奧巴耿直的搖了搖頭:“沒有,藥峰主給俺的靈石都用來修煉了!”
“既然如此,那擺在你面前的路就只有一條了!”
陳立若有所思,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奧巴兄,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革命,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藥峰上的天才地寶洗劫一空,以為大業(yè)之基!”
馬奧巴聞言大驚:“陳峰主,這怎么可以,天衍宗高手如云,俺若是將藥峰洗劫,肯定會引來無數(shù)追殺,屆時命都沒了,還談什么大業(yè)!”
陳立搖搖頭,解釋道:“奧巴兄,這你就不懂了,天衍宗勢力雖大,但是玄云大陸豪門無數(shù),即便是天衍宗也不能一時片刻將你抓捕!”
“而奧巴兄你則趁此時機,返回家鄉(xiāng),培植勢力,待到天下有變,奧巴兄你再率領(lǐng)眾多黑哥返回玄云大陸,提出解放昆侖奴宣言,誠如是,那霸業(yè)必成!”
馬奧巴認(rèn)真思索陳立的話,有理有據(jù),并且十分縝密。
他聰明的小腦瓜挑不出半點毛病。
“陳峰主的一番指點,真是讓俺豁然開朗,什么也不說了,咱們立刻開始行動吧!”
馬奧巴急切的樣子,讓陳立嚴(yán)重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打算這么做了!
想想也是,一個昆侖奴能修煉到靈皇境,怎么可能是個省油的燈!
但是無所謂,管他心中算盤怎么打,長的這么黑,他不背鍋誰背鍋?
有馬奧巴帶路,不多久,他們就來到了一處藥園的門口。
這藥園并沒人值守,但設(shè)有防御陣法。
想來是藥不凡覺得天衍宗之內(nèi),沒人敢大膽到直接來藥峰偷藥,隨便用個陣法裝裝樣子就是了。
不過,這陣法畢竟是靈圣親自布置的,即便是陳立一時半會兒也打不開。
“奧巴兄,你有什么辦法能打開這藥園的防御陣法嗎?”
馬奧巴搖了搖頭,他是異族人,為防止他監(jiān)守自盜,藥不凡并沒有傳授他陣法知識。
“那看來只能硬闖了!”
陳立看了看說道。
馬奧巴也點了點頭。
作為昆侖奴,他有的是力氣,也一貫信奉能動手就絕不逼逼。
當(dāng)即,一點猶豫沒有,馬奧巴拎起一根大黑棒子就狠狠向陣法砸去。
這一棒,他連拉屎的力氣都用出來了,然而砸在陣法之上,卻好似打在了一面銅墻鐵壁之上,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浮現(xiàn)。
“這么硬!”
陳立吃了一驚!
馬奧巴的大黑棒子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全力一擊若是砸在靈皇境初期的修士身上,那人不死也得殘。
可這陣法竟是安然無恙,眼下看來不能強攻,只能智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