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既然都這么說了,那三人必須就必須見識見識,大帝技師有沒有鑲鉆了。
很快啊,一排大帝級的女修就排成一排走了過來。
不愧是大帝,即便是干了這一行業(yè),身上也依舊散發(fā)圣潔無比的光芒。
風(fēng)俗行業(yè)并沒有污染到她們的氣質(zhì),這很好啊,三人頓時更有感覺了。
選好了技師,三人就在大廳開始接受正規(guī)的按腳服務(wù)。
正按著呢,陳立突然發(fā)現(xiàn)林峰老祖也來了,并且他的身邊還跟著一臉羞澀的青葉老祖。
陳立和他們打招呼:“老祖,你們也來了!”
“哎呦,是小陳啊!”
林峰老祖很爽朗的樣子。
出世之后,林峰老祖也不修煉了,他愛上了洗腳,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搖人去足療。
今天,青葉老祖終于按耐不住,被他拉下了水。
打了聲招呼之后,兩位老祖就摟著技師上了三樓。
和陳立等人不一樣,他們洗腳只洗葷的,從來不講究葷素搭配。
“沒想到,連古帝老祖也會來洗腳。”
俞將軍一聲感慨。
“嗨,這么很正常嗎,古帝也是人啊!”
陳立說道。
隨著壽元的延長,修士本身的欲望也會被膨脹,會滋生出一些變態(tài)的念頭。
不發(fā)泄出來就會變成心魔,還得是洗腳,親近人本身的欲望之后,大道自然平坦。
這一點姜玄策深感贊同。
他以前也是不洗腳的,所以修為進展的極慢,每天都在枯燥無味的打坐時光中和心魔一次又一次的對抗。
而現(xiàn)在呢,只需要泡在洗腳城,修為就蹭蹭的往上漲,簡直不要太過癮。
由此可見,快樂的心態(tài)對于修行有多么的重要。
“說的對,著名五星大仙麥克阿瑟說過,人生得意須盡歡,活著就得瀟灑!”
“不錯!”
“有理!”
俞將軍兩人同時點頭,都覺得陳立的話很有哲理性,倒是很符合他學(xué)者的人設(shè)。
修仙界修士如云,但如陳立這般會發(fā)明,會吟詩作對的真沒幾個人。
“對了兩位,如今規(guī)則大變,這一氣盟的大木老人同樣可以出現(xiàn)在界面之中了,這老小子有點厲害啊,并且他的思想非常危險。”
“根據(jù)情報,他打算收集十神器掌控下界,不知道你們怎么看?”
陳立享受著服務(wù),突然開口問道。
雖然說他現(xiàn)在成立了仙盟聯(lián)合宗,并且他還擔(dān)任了秘書長,但是大木老人畢竟來自上界。
他一天不死,陳立始終是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我呸,給他能不像樣了,就他還掌控下界,那是癡心妄想。”
俞將軍說完,用力一拍女技師的屁股,清晰透徹的表達(dá)了自己不屑的態(tài)度。
“不錯,十神器雖說確實有重開天地的偉力,但他們分別掌控在各大宗門的手中,哪是那么好集齊的。”
姜玄策也說道。
陳立點了點頭,目前確實是這么個情況。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隱隱的感覺到一絲不安。
看來這個腳洗完,他得去回去將秦瑤霜手里的后羿神弓拿回到自己的手機。
“當(dāng)然了,修仙界不允許有這么牛逼的人,老弟你現(xiàn)如今是仙盟聯(lián)合宗秘書長,一聲令下就能集合無數(shù)將士,實在不行,咱們就把那所謂的一氣盟給滅了!”
“嗯,好主意。”
姜玄宗也說道。
話雖如此,但陳立卻清楚的知道,這事情沒那么簡單。
一氣盟不是棒子宗那樣的小門派,收拾起來不會那么容易的,并且真和一氣盟開戰(zhàn),傷亡必定無比慘烈。
小門小派就不說了,單單五常就未必受得了這損失。
“媽的,不管了,反正該來的總會來的,大木老人那壞種針對的又不止是我,反正他煉化了世界本源,大家都得玩完。”
陳立想的腦仁疼,最后干脆直接擺爛。
“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此刻咱們專心洗腳也就夠了。”
俞將軍被技師按的很舒服,情不自禁的就哼哼出聲。
陳立知道,他這是要開葷的前奏。
果然下一秒,俞將軍就摟著技師去了三樓。
姜玄策緊隨其后,也是控制不住了。
……
一日一夜之后,陳立率先離開了足療城。
犁地這種事,一定要適可而止,他情人那么多,元陽必須得格外節(jié)省。
回到飄渺峰之后,陳立開始檢查弟子們的修煉情況。
可惜除了武斌,大家都在閉關(guān)。
武斌現(xiàn)在也不修煉了,他在高麗戰(zhàn)場上認(rèn)識了好一幫戰(zhàn)友,現(xiàn)在整天也是一邊飲酒,一邊暢聊戰(zhàn)友情。
這很好,也開始不務(wù)正業(yè)了!
看樣子下次打仗,其他徒弟也得帶上了。
陳立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到了珞珈的這邊。
看著這個可愛的小蘿莉,陳立拿出了特別煉制的法寶白絲和法寶洛麗塔。
“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穿上它!”
珞珈看著陳立手中那奇奇怪怪的服裝,有點頭暈,但還是很聽話的穿了上去。
她的五官精致,身材瘦長,穿上這粉色的洛麗塔,立刻就變成了一只精雕細(xì)琢的洋娃娃。
“太美了!”
陳立說著就要動手。
珞珈推開了他,說道:“你著什么急啊,我有事兒跟你說。”
“邊做事比邊聊天不行嗎?”
“噠美!”
珞珈的態(tài)度非常堅定!
“誒,櫻島話都學(xué)會了,你見過夕日紅她們了?”
陳立奇怪了一下。
“哼,你陳大秘書長是真能折騰,走到哪里就約到哪里,種豬都沒你這么能干!”
珞珈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我只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陳立不以為意的說道:“怎么了,為什么不讓我碰你,是來了嗎?”
“不是,我是想告訴你,我已經(jīng)脫離了一氣盟,但是這個過程太過于順利,我擔(dān)心大木老人在我身上動了其他的手腳。”
珞珈如此說道。
“嗨,這有啥了,只要他不對你動手動腳,我會原諒他的。”
陳立猴急著想要撲上去。
珞珈再次推開他:“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功法和神通都是大木老人傳授的,會有隱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