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驟然變的相當尷尬。
尤其是嚴苓兒的父親嚴承,臉色難看至極。
無論誰對誰錯,蘇晨是帶著誠意到血戰(zhàn)傭兵團總部來商洽合作事宜。
還沒等跟自己接洽,就先跟苓兒發(fā)生了不愉快。
何況這個寶貝女兒被自己和血戰(zhàn)眾人給寵壞了,自幼囂張跋扈慣,刁蠻任性。
倆人發(fā)生矛盾一定是苓兒引發(fā)的事端。
這讓他該如此面對蘇晨,如何繼續(xù)接下來的合作。
皺著眉頭的卡崗看了看滿臉尷尬的團長嚴承,又將目光撇向了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的蘇晨。
為了緩解當前氛圍,只見卡崗縱身一躍跳到蘇晨邊上,“我來給你引薦,這位就是我們血戰(zhàn)傭兵團的團長嚴承,目前是二星斗師。”
蘇晨沒有任何言語,反而是側目盯著卡崗。
要知道他才跟和嚴苓兒打過架,隨后卡崗就向他說明嚴承的修為境界。
這是什么意思?
震懾?威脅?還是有其他想法?
四目相對的剎那,卡崗意識到自己的引薦不止沒有緩解氛圍,甚至有些加深矛盾的苗頭。
“蘇晨你小子是不是多慮了,我之所以介紹團長的修為境界是為了讓你相信我們血戰(zhàn)傭兵團有實力成為你的合作伙伴。”
卡崗一邊找補一邊摟著蘇晨走向嚴承。
這時,嚴承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蘇晨小友是吧,古人云自古英雄出少年,看來說的一點沒錯。”
蘇晨見狀眨了眨眼,他明白嚴承跟卡崗已經放下身段。
那么他再端著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小子拜見嚴承團長!”
說罷,蘇晨抬起雙臂,對著嚴承抱拳示意。
“小女不懂事,還希望蘇晨小友見諒。”嚴承同樣抱拳示意,“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到屋內細聊。”
緊接著他率先進入屋內,蘇晨則是被卡崗摟著推了進去。
屋內十分的簡樸,除了只擺放幾張桌椅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裝飾。
側面陳舊的睡榻給人一種隨時坍塌的感覺。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間樸素的不能在樸素的屋子會是青山鎮(zhèn)大名鼎鼎的血戰(zhàn)傭兵團團長生活起居的地方。
恐怕血戰(zhàn)傭兵團團員住的都比這位團長要好上不少。
對此,蘇晨開始對嚴承的分析起來。
想他一個堂堂的傭兵團團長,要錢有錢,要名有名,底下又有近百名斗者修為的傭兵手下。
按理來說嚴承的生活應該過的多姿多彩,住樓宇宮闕,食山珍海味。
可是他沒有,反而過的相當簡樸樸素。
由此可以推斷出嚴承這人對物質并沒有太高的要求。
既然不追求物質,那么所追求的東西就只有精神層面上的了。
比如修為境界,斗技功法...
所以接下來洽談合作時必須要講明洞穴內財物的分配。
倘若是察覺出嚴承有絲毫的不對勁,他都會立刻中止與血戰(zhàn)傭兵團合作的念頭。
“蘇晨小友,請坐。”嚴承直接開門見山,“卡崗大哥跟我說了,你想找我們血戰(zhàn)傭兵團合作,到魔獸山脈內找尋一處強者遺留下的寶物,這事可否屬實?”
分賓主落座后,蘇晨毫不膽怯的盯著嚴承,“嚴承團長,若不屬實的話我何必講出來呢?難不成是再給自己找麻煩?”
不管是單人傭兵還是正規(guī)的傭兵團,都是利益至上的群體。
在沒有利益的情況下,他們絕對不會冒生命危險到魔獸山脈去的。
要是有人膽敢欺騙他們,他們必定會將那人生吞活剝。
蘇晨出言反駁,目的就是告訴嚴承他清楚欺騙傭兵團的下場。
嚴承瞧著不卑不亢的蘇晨,眼中涌現出欣賞的光芒,“還望蘇晨小友不要介懷,我只是想搞明白事情的真?zhèn)危獾弥窕@打水一場空。”
“請嚴承團長寬心,魔獸山脈內的確有著許多財物。”蘇晨目光轉移到了卡崗的身上,“卡崗前輩,你有沒有跟嚴承團長說過我們該如何分配財物的歸屬?”
“沒得,剛說一半,你小子就跟苓兒丫頭打了起來。”卡崗苦笑一下。
本來是想原原本本的將全部情況匯報給嚴承。
其中包括財物的分配,不要背信棄義卸磨殺驢等等...
可是卻只說了個大概就被打擾了,重要的事情全都擱置下來。
見此一幕,嚴承擺了擺手,“蘇晨小友,卡崗大哥是沒有說完,不過如今你我不如面對面把事情談透徹,也好進行下一步安排,你說是吧。”
聞言,蘇晨緩緩站起身,“既然如此那小子我就直言了,據我所知洞穴里有著大量的珍稀藥草,功法斗技,還有數十萬的金幣。”
什么?
光是金幣就有數十萬?
嚴承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太離譜了。
想他在青山鎮(zhèn)苦心經營血戰(zhàn)傭兵團十余年,也才積攢了數十萬的財富。
魔獸山脈內竟然有著相當于他十余年努力的成果。
而且不止有金幣,居然還有無法用金幣衡量的斗技功法,珍稀藥草。
突然,嚴承腦海中閃回初到青山鎮(zhèn)時的記憶。
那會就聽說過一個傳聞,曾有位奄奄一息的斗王強者帶著財物,為了躲避另一個斗王強者的追殺,藏匿在了魔獸山脈。
自此那位斗王強者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之后的一段時間,有許多傭兵趨之若鶩的進入到魔獸山脈內尋找斗王強者及所帶財物。
只可惜最后都以失敗而告終。
漸漸的,傭兵們都在懷疑那位斗王強者在養(yǎng)好傷后離開了魔獸山脈。
于是人們逐漸將這個傳聞給遺忘了。
如今若不是蘇晨提及魔獸山脈內有大量財物的事情,他也不會回憶起過去的記憶。
不過嚴承可以肯定的是蘇晨所說的財物就是那位斗王強者留下來的。
這一刻,嚴承對蘇晨不再懷疑。
“嚴承團長,雖然說是你血戰(zhàn)傭兵團出人出力不假,可是洞穴內的斗技功法,珍稀藥草由我拿走,至于那數十萬的金幣就當作血戰(zhàn)的好處吧。”
蘇晨露出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勢,目不轉睛的看著嚴承。
觀察著他的情緒變化。
只要嚴承有稍微的改變,蘇晨都要做進一步的調整部署。
甚至是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