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回延邊關!”
隨著一聲大喝響起,整個樓船內部再次忙碌起來。
煉藥師將煉制好的丹藥,紛紛投入烘爐內。
原本降落在江水中的樓船,頓時開始漂浮起來,在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動下,朝著前方駛去。
他們順江而下,直奔遠方的延邊關。
看著一行離去,瞎子問道:“你們說,他能阻止延康國師嗎?”
屠夫非常霸氣的說:“管他能不能,要是延康國師敢往大墟伸狗爪子,那我就一刀給他斬掉!”
“就是!”
馬爺亦是點頭:“如果說過去,我們和延康國師實力旗鼓相當?shù)脑挘敲船F(xiàn)在你們兩個都能夠殺的掉他了吧?”
屠夫沉聲道:“我有凰劫再生術,別說是延康國師這個神以下的第一人,就是再遇到當年的偽神,我也能拼死幾個!”
瞎子沒有說話。
但從他的神態(tài)來看,絕對是無比的自信。
“還是再回去看書吧,多看書才能多獲得造化!”
屠夫、馬爺和瞎子三人搖了搖頭,紛紛轉身,回到書店內。
“前輩,我們又來看書了!”
三人開始按照順序,先后繳納看書的費用。
他們還都只來過書店一次。
所以看的還是《遮天(上冊)》。
隨著三人開始沉浸入書中世界,書店再次恢復了平靜。
……
樓船回去的速度很快。
因為不需要再像來的時候,走走停停,不斷繪制山川地勢圖。
沒過多久,他們就臨近了鑲龍城。
秦飛月問道:“公主殿下,我們還要去鑲龍城嗎?”
他們這次來大墟一共兩個目的。
其一,就是繪制山川地勢圖,提前為延康大軍摸清楚情況。
其二,則是當做說客,讓大墟唯一的城池鑲龍城歸降。
有了鑲龍城做前哨站,延康的大軍才能源源不斷地挺進大墟,才不用擔心糧草問題。
靈毓秀搖頭道:“延康打不下大墟,也沒必要再去鑲龍城了,我們直接前往延邊關!”
“是!”
秦將軍應了一聲,命令樓船繞過鑲龍城。
又是前行一段距離,他們終于進入神斷山脈上建立的延邊關。
在神鏡的審查過后,樓船緩緩降落在城中。
“你們給我守好奔馳車,另外其他把顧大人也帶去找國師,我們先行一步!”
靈毓秀說著,就和秦飛月躍下樓船。
他們兩人一路前行,直奔國師在延邊關的臨時府邸。
以二人的身份,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
來到國師閉關之所,門口有著一位國師的弟子在護法。
秦飛月道:“師兄,殿下和我有要事面見老師!”
“進來吧!”
那弟子還未開口,里面就傳來了一道男子的聲音。
“嘎吱!”
兩人打開房門,一位丹鳳眼,柳葉眉的俊美中年,正盤膝面對著他們。
“見過國師!”
“拜見老師!”
一進門,靈毓秀和秦飛月紛紛行禮道。
延康國師江白圭,那可是延康國權勢僅次于延康帝的人,哪怕皇室宗親也要以禮相待。
“殿下客氣了。”
江白圭謙虛說了一句,看向自己的弟子,問:“飛月,我不是讓你們繪制完地圖,就前去鑲龍城勸降嗎?”
“怎么直接就回來了?難不成是在大墟之中遇到了什么阻礙?”
秦飛月語出驚人,道:“啟稟老師,我們延康不能攻打大墟,攻則必敗!”
“哦?”
江白圭面色平靜,頗為好奇的詢問:“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這是究竟遇到了什么?致使你們竟然改變了想法?”
秦飛月回答:“我們在大墟遇到了神偷、馬王、槍神和天刀這幾位強者!”
江白圭淡淡說道:“他們雖強,但皆有殘疾,如何能敵得過我延康百萬大軍?”
這可是他親自制定的計劃,關乎到延康國未來的變法能否延續(xù)。
他自然不會因為幾個強者,就中斷自己的計劃。
哪怕延康需要為此付出十萬人,乃至幾十萬的傷亡。
“這些強者,除了馬王還是斷臂,其他人都已經(jīng)恢復。”
靈毓秀說:“最重要的是,在這些人的背后,有一位修為通天的前輩,我猜測他大概率會是神靈!”
聽到前邊的話語,江白圭同樣不認為會有什么大麻煩,無非是傷亡會更多一些。
但是。
當他聽到下邊的話語后,面色卻是陡然凝重起來。
江白圭沉聲問道:“七公主殿下,大墟當中真的有神靈嗎?此事關乎到延康國的興衰存亡,還望公主殿下能夠如實回答!”
“國師請看!”
靈毓秀面露凝重之色,雙手在虛空刻畫,將自己腦海中《太陰圣經(jīng)》內的九個帝文,書寫出來。
由于她的修為很弱,每寫一筆,都無比的艱難。
但是隨著她將九個帝文寫出,立刻便有絲絲縷縷的威壓涌現(xiàn)。
盡管這威壓僅有一絲,但依舊恐怖無比,似乎連天地都能鎮(zhèn)壓,就像是一座巨岳鎮(zhèn)壓而下,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這是?”
江白圭面色劇變。
他兩眼直勾勾盯著九個帝文。
只覺這種文字神秘且玄奧,好似貫穿了古今未來,蘊含著天地至理。
“這是一位無上存在的大道,所凝縮而成的九個神文!”
靈毓秀看向國師,問道:“不知國師大人,是否比得過這神文的主人?”
“遠遠不如!”
江白圭凝視少許,搖頭道:“此文蘊含著天地大道,想要參悟透徹,至少需要窮盡一生!”
“我觀其主人,如井中蛙觀天上月;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他感慨一番,忙問:“書寫此神文之人,可在大墟?”
“這主人不在,但大墟之中,卻是有著不亞于他的存在,甚至可能比他還要強大!”
靈毓秀回答道:“我這次前往大墟,不光是看到了這九個帝文,還獲得了其主人完整的傳承,而這一切,都是通過的那位前輩!”
“在我獲得造化之前,天刀、槍神那些強者,就已經(jīng)在那位前輩那里獲得過造化,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獲得了什么!”
“什么?”
聽到靈毓秀的話語,以江白圭的定力,也是不由一驚。
如果只是屠夫等人,他還有把握勝過他們。
但若是他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造化,他必然不是那些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