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和司幼幽走出書店,兩人立刻騰空而起。
修煉遮天法以后,只需要修為達到命泉,就能駕馭神虹飛行。
秦牧已經修煉到彼岸,超過命泉兩個境界,自然也能飛行。
不過,只靠自己神力所化的虹光飛行,速度還是有些慢,跟不上司幼幽。
好在秦牧之前,還從書店里獲得了天妖凰翼。
有著天妖凰翼的增幅,借助風雷二力,秦牧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司幼幽不施展任何身法秘術的情況下,甚至都隱隱有些追趕不上。
他們飛著飛著,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黑點。
隨著不斷前行,那黑點快速放大,化作一個巨大的圓盤。
而隨著那個大圓盤的出現,周圍地面的震動也越來越劇烈。
這般情況,自然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司幼幽眸光看向遠方。
“天吶,傳說中才存在的這艘船,居然真的存在于世間!”
當她看清楚圓盤的真面目后,忍不住驚呼出聲。
雖然他們在大墟的一些遺跡當中,看到過有關太陽船的記載。
但他們一直以為,這艘船消失在當年的災劫之中。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這艘神奇的船如今還存在著。
而秦牧運轉瞎子傳給他的神霄天眼,也緩緩看清楚了那樣物件。
只見在他的視線盡頭,一艘宏偉的巨船,正不斷駛來。
在那艘巨大的船體上空,還懸浮著一個更加巨大的漆黑球體。
那球體,就好似一輪太陽一般,散發著光和熱。
隨著它的靠近,秦牧感覺天地間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如今明明還是春天,但卻炎熱無比,比之夏季最高溫度那天還要熱。
秦牧甚至感受到,天地間的火屬性元力,甚至都因為黑球的接近,而愈發濃郁起來。
它順流而下,所過之處,河水都在沸騰,升起一股股的白霧,里面的各種水怪全都跳上了河岸,不敢靠近水里。
“那是……太陽?”
秦牧曾去過遮天的星空,看到過遮天世界的太陽。
那太陽也是一個無比無比龐大的球體,不過由于時時刻刻都在爆發,所以離遠了看,就會像是一個光球。
“咦!”
突然,秦牧輕咦一聲。
因為他看到,那艘巨大的船也是很古怪。
在龐大的船體上,竟然有著一座座的活火山。
那些活火山噴吐著滾滾狼煙與火焰,山巒高聳入云,時不時的就會有電閃雷鳴出現,震蕩天地。
而在山體的四周,則是建造著一座座巍峨的宮殿。
那些宮殿好似金屬打造,通體金黃,還散發著絢爛的光芒。
在那船體的下方,有著十二個體型高大的巨人。
他們共同發力,扛起整座船,不斷向前行。
大地之所以會震動,則是他們巨大的腳掌落在地面所引發的。
“一顆太陽……和船……”
秦牧突然驚呼出聲:“我知道了,那是太陽船!”
司幼幽聞言,忍不住問道:“牧兒,你知道這艘船?”
“婆婆,我曾見過大墟過去的地圖!”
秦牧解釋道:“上面不但標記著太陽船,同樣也有月亮船,另外還有太陽井和月亮井。”
“我只是看到過這些名字,但具體長什么樣子,卻是沒有看到過。”
“原來如此。”
司幼幽點了點頭,對秦牧講道:“我過去聽村長說起過,他說這艘船上的生靈,叫做牧日者,而這群生靈的神,則是太陽守!”
“不過,當年大墟的異變,導致神靈全都隕落了,這艘船上的怕是他們的后代吧!”
就在兩人談話間,太陽船緩緩停了下來,正好擋在他們的前方。
此刻,都不需要秦牧動用神霄天眼,就能看到船上的景象。
因為這太陽船的船頭,比之鑲龍城還要寬大。
只見在那片恢弘的宮殿前,矗立著一尊同樣無比高大的身影。
在那身影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恐怖的威壓。
“這種威壓遠遠超過了神橋,難不成那是另外一尊神靈?”
司幼幽面露凝重之色。
她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店主前輩之外的神靈。
不過,她也沒有太過擔心。
因為從對方身上的氣息來看,別說跟古之大帝比了,就算跟古之圣賢都比不了。
現在的她,才剛剛獲得半件極道帝兵!
就算這神靈想要對她出手,她也絲毫無懼。
反而司幼幽還有些躍躍欲試,想要弒一回神!
此外,她和秦牧都有著書店的書卡。
就算她打不過對方,兩人也能在瞬間回到書店當中。
到時候有前輩保護,他們還能怕了對方?
“咕嚕!咕嚕!”
涌江水愈發沸騰的厲害,便見那些前面的巨人扛著船體緩緩蹲下。
整個太陽船傾斜下來,顯露出其上的景象。
諸多高大魁梧的人影,出現在金碧輝煌的大殿前,一個個至少身高十丈。
“你身上的玉佩,有一股神圣的氣息……”
突然,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傳來。
“嗯?”
緊接著,秦牧便是發現,自己胸前的玉佩,竟然自主漂浮起來,想要飛上太陽船。
秦牧趕忙抓住自己的玉佩,并循聲望去。
只見說話的女子,是一個無比高大的巨人,比其他巨人要高大無數倍,就像是一尊頂天立地的遠古神魔。
這個女子,足有上百丈高,長著四條手臂,它們分別抓在一根特殊的鐵柱上,鐵柱連接著鎖鏈,最終沒入黑色的太陽當中。
而她的雙腿,則是沒入到船體當中,似乎與整個船融為了一體。
在其身體周遭,繚繞著恐怖的火焰,那些火焰散發著熾熱高溫。
即便以司幼幽的修為,此刻都有些被灼燒的感覺。
可以想象溫度有多么恐怖。
最為奇怪的是,這個巨大的女子,有著一張娃娃臉,就好像是個小女孩一樣。
但任誰看到她那龐大的身軀,都不會認為她只是一個小孩。
“呼哧!呼哧!”
女子大口喘著粗氣,一臉的疲憊模樣。
她似乎很久沒有休息了,很是讓人心疼。
“前輩!”
秦牧忽的神色一動,忍不住詢問道:“您認識我身上的玉佩嗎?”
這塊玉佩,關乎到他的身世。
雖然他已經聽葉昊講過,自己來自幽都。
但對方卻是沒能告訴他,他的父母究竟在哪里。
秦牧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修煉,為的就是能夠早些見到父母。
現在有人認識自己的玉佩,他自然忍不住想要問問父母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