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主?”
看到那一尊尊高達百丈,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神魔異象,大理寺的官員全都愣住了。
他們本以為,這只是尋常的門派之爭。
正因如此,他們才敢上前阻攔。
但卻萬萬沒想到,這次的門派之爭當中,竟會出現這么多教主級強者。
教主級強者,每一位都能被封為朝廷一品大員。
這么多教主加起來,怕是把大理寺給拆了,也沒人敢管。
他們大理寺最高也只是正三品,連個一品大員都沒有。
他們內心全都無比后悔,摻和進這種事情當中。
大理寺卿陰沉著臉走了出來,呵斥道:“這是門派之爭,你們幾個不長眼的東西,還不給我退下!”
“是,大人!”
聞言,幾位大理寺的官員頓時松了口氣,趕忙灰溜溜的離開了。
“各位都是天魔教之人吧?”
延康太子笑著說道:“我延康與你們天魔教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在我延康的京城這樣逞兇,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孫難陀可是他的老師,他自然要庇護,不能讓人給殺害了。
“此番平定南疆,是我圣教出手相助,方才攻破了大襄城!”
秦牧朗聲道:“然而這太子太師孫難陀,卻是膽敢在背后搞偷襲,派人殺了我圣教鎮教天王之一的乾天王。”
“如此大仇,不共戴天,誰阻攔就是與我圣教為敵!”
“嘩!”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誰都沒有想到,這次延康平定叛亂,竟是在跟天魔教合作。
此外,孫難陀居然敢對天魔教的鎮教天王出手。
那可是教主級的強者,就這么隕落了,擱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是巨大的損失。
難怪天魔教的人,如此氣憤的跑到延康京城來鬧事。
他們都知道,孫難陀是延康太子的人,說不準這就是延康太子的授意。
延康太子這是想干什么?
挑起延康和天魔教之間的戰爭?
想到這里,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天魔教那可是天下的三大圣地之一,屬于是所有魔道的魁首。
若天魔教反叛,那么天下將會有諸多的魔道巨擘跟隨。
這所造成的影響,可遠非這才三奇堡、離情宮等勢力的影響大。
尤其是,延康不論朝堂之上,還是天下各州,都有著諸多的魔道修士做官。
真要是天魔教造反,那將會迎來天下大亂。
孫難陀呵斥道:“你這小輩是什么人?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這位可是太學院的秦博士,如今是正四品的中散大夫。”
延康太子說:“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天魔教之人!”
“我不但是天魔教的,我還是新任教主!”
秦牧反問:“你說說,我有沒有說話的資格?”
“原來你就是這些魔道孽障的新頭頭!”
孫難陀目露兇光,心中殺意升騰。
如果不是他現在已經被天魔教的神橋強者氣機鎖定,怕是已經對秦牧出手了。
他向來厭惡魔道修士,而天魔教主身為所有魔道修士地位最高之人,更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各位,我想這里面怕是有什么誤會!”
延康太子深深地看了秦牧一眼,說:“孫太師近來一直在孤那里講經,怎么可能會去殺害貴教的天王?”
“就是他!”
陸天王站出來道:“雖然他戴著面具,把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是靈寶不動禪功我還是認得出來的,只有難駝寺的人,才會修煉這本功法,而他是難駝寺唯一一位教主級!”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單以功法,又如何就能輕易判定?”
延康太子說道:“且不說難駝寺創立這么多年,出過一些叛徒,說不準就有哪位將靈寶不動禪功給泄露出去。”
“況且,天底下能夠模仿他人功法的神通,也不是沒有,就好比他們天魔教的造化天神功,就能模仿其他人的功法!”
此話一出,陸天王大怒,道:“太子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是在說我教鎮教天王死于內斗嗎?”
“誒,話可不能亂說!”
延康太子輕笑道:“孤可從來沒有說過這話!”
“你……”
陸天王氣急,他怎么都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如此恬不知恥。
“陸天王,此事交給我來辦!”
秦牧看向延康太子,問:“延康太子是吧?孫難陀你交還是不交?”
“抱歉!”
延康太子搖頭:“只憑你們一家之言,沒有確鑿的證據,孤是不會同意你們出手的。”
“既如此,那就動手吧!”
秦牧命令道:“給本圣師殺了孫難陀,誰敢阻攔,就是我圣教的敵人,格殺勿論!”
“遵命!”
話音落下,天魔教的一眾強者紛紛拔出了兵器。
孫難陀瞬間展現出千臂佛陀的身軀,渾身繚繞佛光,身高百丈,手持各種法器,寶相莊嚴,威風凜凜。
“嗖嗖嗖!”
與此同時,一眾強者紛紛閃現,落在延康太子身前,同樣將自己的神魔異象顯現。
這些都是太子黨羽,屬于太子的人。
雖然強者數量不及天魔教,但他們自認為這里是延康的都城,其他延康強者定然會為延康太子出手的。
“大膽!”
延康太子更是呵斥道:“爾天魔教,難道想要造反嗎?”
“我圣教造不造反,還輪不到你區區一個太子開口!”
秦牧沖著遠方喊道:“婆婆,請帝兵!”
“轟隆!”
虛空一陣劇烈轟鳴,就好像一張幕布在被人猛烈抖動,就連整個京城都受到了沖擊,大地在不斷顫動。
這一刻,整個延康京城,所有人全部都被震撼到了。
只見烏光沖霄,一個古樸的陶罐,出現在天空上,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彩,猶如一輪漆黑的大日橫空,將蔚藍的天空侵染成一片烏黑。
一股無法想象的威壓,驟然降臨在天地間,根本沒有人能夠與之對抗。
不論是什么級別的修士,全都在瞬間癱軟在地,哪怕是神橋境的教主,也是一個個靈魂顫栗,忍不住跪地膜拜。
這就像是螻蟻在面對蒼穹,凡人在面對至高神靈,根本由不得他們不跪。
“那……那是什么?”
“難不成是神靈?”
“我的天,神靈降世了嗎?”
所有人瞠目結舌,呆呆地看向那個陶罐,極少有人能夠認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