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帝一戰后,靠著十萬年木精靈之翼全速飛行的云霆,不到一個時辰,就追上了獨孤博和水心柔。
兩人見云霆平安回來,都是長舒一口氣,隨后三人帶著十萬年玄霜冰封加速離開了極北之地。
一天后。
冰封森林。
雪谷深處,三道身影踏雪而行。
云霆走在最前,身后是提著十萬年玄霜冰鳳的獨孤博。
此刻,十萬年玄霜冰鳳羽翼低垂,周身彌漫著紫色的毒霧,鳳眸微閉。
水心柔則是緊隨其后,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緊張。
“就在這兒吧。”,云霆停在一處環形的雪坳中,四周的冰壁高達百米,能將一切能量波動隔絕在內。
獨孤博聞言將十萬年玄霜冰鳳丟在雪地上。
“十萬年頭部魂骨技——鏡花水月!”
云霆輕聲開口,雙眸驟然綻放出藍金色的光芒,頓時,無形的精神波紋再次籠罩玄霜冰鳳。
只見它身軀猛地一顫,眼中的不甘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片空洞。
隨后,在云霆的精神操控下,十萬年玄霜冰鳳的鳳眸泛起血紅色的獻祭之光。
仰天長鳴,那鳴叫聲不再凄厲,而是充滿某種神圣的儀式感。
頓時,血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將水心柔完全籠罩。
“水姨,放松心神,接納它。”,云霆的聲音平靜地傳入光柱中。
水心柔閉上雙眼,張開雙臂。
磅礴的冰屬性能量如江河倒灌般涌入她的身體,皮膚表面凝結出細密的冰晶紋路。
她的氣息節節攀升,九十級瓶頸眨眼間被沖破,魂力波動如潮汐般在雪谷中回蕩。
獨孤博在外圍布下碧磷蛇皇毒陣,綠色的毒霧將整個雪坳籠罩,隔絕一切窺探。
他看了眼光柱中氣息越來越強的水心柔,又看向靜立在一旁的云霆,眼中閃過感慨。
“這小子……真是一次次刷新老夫的認知,都可以人為操控十萬年魂獸獻祭了!”
獻祭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最后一縷血紅色芒沒入水心柔體內時,她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閃過一絲冰藍色的光芒,周身散發的威壓已截然不同,那是屬于封號斗羅才有的威壓。
她身前,懸浮著一塊晶瑩剔透的右臂骨,骨骼如冰雕玉琢,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成功了。”,水心柔長舒一口氣,聲音中帶著顫抖。她看向那塊魂骨,猶豫道,“這塊十萬年魂骨……應該留給冰兒。她的冰鳳凰武魂,與此骨最為契合。”
云霆搖頭,走上前來,“水姨,還是你來吸收,冰兒的魂骨,我自有安排。”
“小霆……我已經有右臂骨了,如何能吸收?”,水心柔一臉不解看著云霆。
云霆聞言沒有回答,而是心念一動,頓時,體內魂力瘋狂涌動。
“十萬年魂技——圣愈靈光!”
這是來自十萬年木精靈魂環的魂技之一。
下一刻,圣愈靈光的翠綠色光芒從云霆掌心涌出。
那光芒柔和卻蘊含著磅礴的生命之力,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纏繞上懸浮在半空中十萬年右魂骨。
同時,也纏繞上了水心柔的右臂。
“水姨,魂骨替換之術,我也是第一次嘗試。”,云霆淡淡道,“放松,不要抵抗。”
水心柔感受到兩股不同的魂骨能量在體內流轉和交換。
那過程并不痛苦,反而如溫泉浸潤,溫暖而舒適。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原本吸收的那塊七萬年右臂骨正被緩緩剝離,而十萬年玄霜冰鳳右臂骨則是緩緩融入。
獨孤博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徒兒,你這手段還真是神奇,魂骨還能替換!”
“尋常人自然不行。”,云霆專注地操控著生命能量,“但我有藍銀皇血脈的生命本源,再加上十萬年治療魂技,足以抵消換骨帶來的傷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時辰后,那翠綠光芒緩緩收斂。
水心柔右臂上,浮現出繁復的冰藍色紋路,那紋路隱隱形成一只展翅冰鳳的圖案。
她輕輕握拳,空氣中竟凝結出細小的冰晶雪花。
“九十二級……”,她感受著體內磅礴的魂力,眼中滿是震撼,“而且根基穩固,毫無虛浮之感。”
云霆收回手,臉色微微發白。
連續施展鏡花水月與圣愈靈光兩大十萬年魂技,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的。
“小霆,沒事吧?”,見云霆這副模樣,水心柔臉上滿是擔憂?
“沒事。”,云霆擺手,“水姨,您回天水學院后,暫且隱藏突破的消息。”
“等我們前往武魂城參加總決賽時,您再暗中跟隨保護冰兒和師姐她們。”
水心柔聞言輕輕頷首。
隨后,三人就此分別。
水心柔化作一道冰藍流光朝著天水學院飛去,云霆和獨孤博則踏上返回天斗城的路途。
……
一天后。
天斗城。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皇斗戰隊宿舍的走廊上。
云霆推開房門時,迎面撞上了兩個正要出門的身影。
獨孤雁挽著千仞雪的手臂,兩人似乎剛說完什么悄悄話,臉上都帶著笑意。
見到云霆,獨孤雁眼睛一亮,卻先側頭對千仞雪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看我的”俏皮表情。
她這才松開千仞雪的手,快步來到云霆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師弟,你知道回來啦?和爺爺一走就是十來天,可把我和千姐姐擔心壞了。”
話語中帶著幾分親昵的埋怨,卻又巧妙地拉近了三人距離。
這十來天的旁敲側擊,獨孤雁能夠確定,云霆和千仞雪之間的關系已經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那夜云霆開導千仞雪后,千仞雪又恢復成之前的模樣,會笑、會鬧,偶爾還會露出屬于少女的羞澀。
而這一切變化,都繞不開云霆。
云霆聞言,目光越過獨孤雁,落在一旁的千仞雪身上。
只見千仞雪,一襲淡金色長裙襯得肌膚勝雪,金發簡單束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她此刻正微微低頭,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耳根泛紅,那是被獨孤雁“出賣”后的羞窘,也是期待云霆回應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