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惡狠狠的對著侄子教訓完后,又將目光看同賈琮。今日自己過來也只是幫忙,對于北靜王府這樣的龐然大物,還是需要三弟賈琮出手。憑自己現在的地位,是動不了北靜王府的。
賈璉轉身對著三弟問道:“三弟,你打算怎么辦?蘭兒雖然是個孩子,但也只有我賈家的人可以教訓,外人可是不能欺負他。”
“若是你不說說,外人只會以為咱們怕了北靜王府。對于維護賈家的榮耀,賈璉可是一直都很積極。
聽到這話的賈琮對著旁邊的周謝問道:“周大人,事情已經完全調查清楚了,是不是可以去北靜王府拿人了?”
“我賈家的人可是被抓進大牢里了,周大人可是要一視同仁。”賈琮說完話,壓力便給到了京城知府周謝這邊。
他臉上直冒冷汗,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賈家和北靜王府可是大乾的兩個龐然大物,他們之間的相互碰撞,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京城知府能左右的。
雖然京城知府乃是當朝二品官員,但在賈家與北靜王府面前,可是不夠看。這兩尊與國同休的勛貴,哪一個不是門生故舊遍布官場。
賈家更是了不起,冠軍候賈琮更是未來不可限量。
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匈奴的克星,將來再次征戰匈奴,估計還是賈琮掛帥。北靜王府雖然近年來變得非常低調,但北靜王水淼的名聲,可是很響亮。年紀輕輕便已經繼承王爵,是大乾僅有的死命異姓王之一。北靜王身后站著太上皇,更是不可言喻。
想到這里,周謝便一陣頭疼。
這兩個神仙打架,可以換個地方打,他覺得養心殿便是不錯。他們可以去那邊打架,而且還有皇帝來作為裁判。
不知道今日是不是出門沒有看黃歷,這小小的京城府衙,怎么就成了他們的打架之地。
想想便覺得頭疼。
思考一番后,周謝對著賈琮客客氣氣的說道:“侯爺在這里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北靜王府請人,讓人過來查清真偽。”
“若是真發生了賈蘭少爺說的事情,身為京城百姓的父母官,我一定要為賈蘭少爺做主!
話語說的鏗鏘有力,至于周謝能實際行動多少,那便不得而知。
不過賈琮也不指望周謝能辦些什么。
若是真發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會讓周謝頂鍋。他也相信,北靜王水淼,也不會這么小氣。
“既然周大人愿意處理這件事,本侯就在這里靜候佳音。”
“還希望周大人給我帶來一個好消息,若是人還是沒來,我也只能帶著親兵,去北靜王府上拿人了。”
“東平王府我倒是燒過,北靜王府我還真沒去過。”一聽這話,周謝滿頭大汗。
面前這位爺還真是敢說。
竟想著將北靜王府給燒了,還真是膽大。
不過一想到東平王府那副凄慘模樣,周謝覺得還真有可能。
當初賈赦父子火燒東平王府,可是在京城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一切還是不勞煩侯爺了,我帶著人親自前往。”
為了不將矛盾進一步激化,周謝立馬決定,自己帶著人親自前往。
他可不想再發生什么誤會,到時候冠軍侯真有可能一把火將北靜王府給燒了。北靜王府與賈家,都有大人物坐鎮,到時候頂包的只有他這個小人物。
“侯爺先在這里歇息一會兒,下官去去就回。”對著賈琮客氣一聲,周謝便轉身帶著衙役離去。
見到周謝離開,賈琮便也不端架子,抬手將賈蘭抱在懷里問道:“平日里還有其他人欺負蘭兒嗎?要是有的話,蘭兒一并說出來。”
“三叔替你做主,咱們賈家人,可不能任由誰欺負。
聽到這話,賈蘭眼神中漏出思索神情,最后很嚴肅的說道:“真的什么人都可以嗎?”
賈琮無所謂的說道:“什么人都可以,便是當今皇子欺負蘭兒,三叔也能替你做主。”賈琮說的沒錯,他完全有這個能力。
以自己對于大乾的重要性,還有當下的局勢。
只要自己做的不是很過分,雍熙帝都會偏袒自己。
金陵六皇子虎視眈耽,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兒得罪了整個賈家,雍熙帝做事便會畏手畏腳。
甚至可能會被斬于馬下,也是可能的事情。金陵的兵力,可是不比京城少。
而且京城剛剛經過匈奴進攻,兵力相較于金陵來說,還是有些差異的。這種差異只能讓一個優秀的將領來彌補。
“娘親平日里老是教訓蘭兒,三叔也能替我找回公道嗎?”賈蘭天真無邪的對著三叔問道
聽到賈蘭說的話,賈蘭剛喝的一口水,全都吐了出來。真是想不到,這小子還有這一手在這里等著自己。
草率了,還真是草率了。
旁邊賈璉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三弟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到賈蘭不說話,賈璉用一副天真的眼神看著他繼續問道:“三叔,可以嗎?”“蘭兒的要為不要,只要三叔讓娘親不再打自己就行。”
此刻的賈琮只感覺一群烏鴉從頭頂上飛過,這種賈蘭家的家事,他又怎么能管的了呢。不過只是讓李紈不揍賈蘭,這種事情還是可以辦到的。
在他看來教育孩子,可不是打才能成才,若是打能成才的話,那賈寶玉便只是個廢物。可仔細想想,現在的賈寶玉,和廢物真是沒有什么兩樣。
讀書不行,就算是從軍也沒有勇氣,現在的賈寶玉也只能待在榮國府中作威作福。若是以前還好,二房當家,賈寶玉還能有幾分面~子。可自從賈琮崛起后,賈璉哥倆對于賈寶玉的厭惡也-不再掩飾。既然是當著老太太的面,賈琮也貶低賈寶玉。
賈母也不敢多說些什么。
最多也只是反駁一下,誠謝口舌之力。
“既然是蘭兒的要求,改日三叔就對你母親說說,讓她不要再打你了。”“萬一把你打成傻子,這也是我榮國府的損失。”
說完話,賈琮還不忘對著賈蘭拍拍,嘗試讓他睡覺。
自己加上前世也沒有哄孩子的經驗。現在也只能裝模作樣的用以前看過的方法。經過賈琮的一拍,賈蘭也是不困。反而小神翼翼的對著賈琮繼續問問題。
這讓賈琮有些煩惱,他現在才知道,原來小孩子問起話來,真的煩很煩。被賈蘭問煩了,賈琮索性吩咐賈薔出去買些糕點回來,讓賈蘭先吃著。這樣總不至于煩自己。
隨后就坐在原地默默等待起來,他要看看周謝能給自己什么交代。北靜王府到底要唱一出什么樣的大戲。
周謝這邊,帶著人剛出府衙,便看到北靜王府的看門奴才林城正跪在地上。林城也算是踢到鐵板,本來自己好好在北靜王府門口守門,也算是有點油水能撈到。可自己非要裝什么大尾巴狼。
弄到最后,自己里外不是人,想想就覺得難受。現在得罪了冠軍侯賈琮,以后可能整個京城,都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一想到以后的處境,林城想哭的心思頓時彌漫在心頭。
周謝見到林城跪在府衙門口,頓時心里覺得晦氣。
本來自己已經安排好一切,只要等到北靜王府的管事人過來說幾句話,他再從中給斡旋幾
這件事情,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偏偏北靜王府竟然是這種仗勢欺人的東西來看門。這次不但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自己還要親自帶隊去北靜王府請人。
這種得罪人的活,周謝可是不想干。更何況,府衙中還坐著冠軍侯賈琮這個龐然大物。一個處理不好,他可是要得罪兩家。
到時候,整個大乾官場,可是徹底沒了自己的容身之地。一想到這里,周謝整個人的心情,更加糟糕。
“狗奴才,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就這還想著仗勢欺人!!!”周謝身穿官服,走到林城面前就是重重一腳。
這一腳正好踹在了林城的臉上,頓時讓他血肉模糊。“大人饒命,都是小的錯,千錯萬錯,還請不要牽連小的家人!“大人放了小的,小的愿意給您當牛做馬!!”為了能活下去,不牽連自己家人。林城也是徹底豁出去。
就希望冠軍侯賈琮不要和自己一般見識。
看到林城這幅窩囊模樣,周謝更加厭惡。
不過這林城始終是北靜王府的人,自己可是沒有權利處理。.......?
現在也算是在懸崖邊上行走,他也沒必要得罪太多的人。
又踢了林城幾腳,周謝命人將林城押在大牢里,并吩咐牢頭好好照顧后,便起身前往北靜王府。
把北靜王府的人請過來與冠軍侯解除誤會,這才是重中之重。
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坐在轎子上大約走了半公時辰,周謝等人便來到北靜王府門口。這次他是特地打著京城府衙的名號來的。就是為了不給門衛們狗眼看人低。
北靜王府門衛看到府衙的官老爺前來,眼神中都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一個小小的縣令府衙,他們平日里可是見多了。遇上大朝會之時,整個北靜王府門口,都是縣令。都是為了巴結上北靜王府。雖然周謝是京城知府,二品官員。但說到底,還是一個縣令。
對于一個縣令,他們自然不會怎么客氣。若是其他勛貴前來,他們才會客氣一下。這就是北靜王府。
大乾的四大異姓王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