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要施展那種巫法?”
秦牧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要知道,就連屠夫爺爺,都被大尊這個老家伙給逼的,不敢使用自己的真名。
這個家伙的手段肯定不得了。
想到這里,秦牧閉口不言。
班公措并沒有因為秦牧閉口,就停止施展巫法。
他躬身一拜,背后陡然浮現(xiàn)出一尊恐怖的神魔虛影。
那神魔虛影剛一出現(xiàn),就站在一個祭壇上,同樣朝著秦牧躬身一拜。
“嗡!”
剎那間,一股詭異的力量涌現(xiàn),沒入到秦牧的體內(nèi)。
感受到突然出現(xiàn)的力量,秦牧頓時毛骨悚然。
他當(dāng)即就要施展出無始大帝的禁忌神通——無始術(shù)。
此術(shù)一經(jīng)施展,能夠?qū)⒁磺小坝小保癁椤盁o”,使之世間一切回歸到初始!
這是時間大道的一種法則運用。
但是下一刻,那詭異的力量居然自己就消散了。
“噗嗤!”
班公措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破口大罵道:“秦牧,你簡直就是個混蛋,行走在外竟然敢用假名字!”
他的巫法的確很強大。
只需要一拜,就能夠無聲無息間,取走他人的性命。
但這種神通有著極大的缺陷。
那就是必須要知道他人的姓名。
若是不知道,那就無法施展。
而對方若是使用的虛假姓名,自身甚至還會收到一定的反噬。
隨著班公措身體受到反噬,那些被他操控的飛蝗,頓時就失去了控制。
開始從原本的井然有序,變得毫無章法,亂飛亂叫起來。
“就是現(xiàn)在!”
秦牧深知趁他病,要他命。
他再次施展出劍神劍圖第二式——一劍開皇血汪洋!
班公措見狀,知曉自己已經(jīng)無力抵抗。
他當(dāng)即取出一面特殊的鏡子,打算祭出這件異寶。
秦牧為了防止班公措逃走,直接動用了無始術(shù)。
此術(shù)涉及時間大道,班公措本來正要祭出鏡子,但卻詭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準(zhǔn)備取出鏡子的時候。
“噗!噗!噗!”
下一刻,班公措的身體,就被汪洋般的血色劍芒所淹沒。
“啊,我不甘心吶!”
班公措發(fā)出一道不甘的咆哮,最終當(dāng)場化作一團血霧。
盡管他的體內(nèi),封印著積累十八世的力量。
但由于無始術(shù)的存在,使得他根本無法動用任何手段,就被一劍開皇血汪洋給結(jié)束了生命。
“呼!”
斬殺了班公措,也就是大尊,秦牧終于松了口氣。
這個老家伙,存活了十九世之久,不知道陰死了多少天驕。
若是今日不將對方鏟除,這老家伙定然會在暗中,對自己的親朋好友下手。
要知道,他的親朋當(dāng)中,很多人的名字都是公開的,而不是像他這樣,一直使用的村長爺爺給他起的名字。
一旦大尊施展巫法,那些人定然會直接身死。
這可不是秦牧所想的。
殺死班公措后,秦牧走上前去,將對方的饕餮袋給取走。
同樣,那桿大幡也落在他的手中。
秦牧搖了搖大幡,將那些飛蝗全部收了進來。
直到此刻,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并非是在切磋,而是在生死決斗。
“完了,全完了!”
一位太學(xué)院國子監(jiān),怔怔的看著只剩下一團血霧的班公措,忍不住質(zhì)問道:“秦教主啊,你怎么能夠隨便殺人?他可是蠻狄國的王子!”
“蠻狄國的王子怎么了?”
秦牧淡淡說道:“若是延康太子敢惹我,我也敢殺了他!”
“額……”
聽到秦牧的話語,那人頓時就是一愣。
此刻,他才想起來。
秦牧之前可是當(dāng)著整個皇朝的面,廢掉了延康太子。
“這簡直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啊!”
那位國子監(jiān)嘆息一聲,心想:“這件事,還是讓顧大祭酒和陛下頭疼去吧!”
想到這里,他直接縱身而起,朝著大祭酒的所在跳躍而去。
“大祭酒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他遠遠地就大喊大叫起來。
“吵什么?”
顧離暖從屋舍走出,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
“秦教主在太學(xué)院殺人了!”
那人趕忙開口。
“他可是天魔教的教主,殺人多正常,不殺人那才叫奇怪!”
顧離暖不以為然道:“不知道,這次他殺的是誰啊?”
他如今也加入了天魔教,自然得為這個教主擦屁股。
那人回答:“啟稟大祭酒,秦教主所殺之人,乃是蠻狄國的小王子班公措!”
“什么?”
聽到這話,顧離暖直接被震驚到了。
要知道,班公措這次那可是以蠻狄國使臣的身份來的延康。
延康無緣無故將之殺死,那就是在打蠻狄國的臉。
若是消息傳回去,蠻狄國必然會同延康開戰(zhàn)。
“我的小祖宗誒,你這禍闖的也太大了些吧?”
顧離暖感覺壓力山大。
畢竟,這件事情發(fā)生在太學(xué)院。
而他身為太學(xué)院的大祭酒,自然是難逃干系。
秦牧身為天魔教主,地位遠超他這個鎮(zhèn)教天王,顧離暖自然是不敢怪罪對方的。
“看來,只能去找陛下了!”
顧離暖搖了搖頭,直奔皇城而去。
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陛下必然會因此而動怒。
到時候,他免不了會被陛下給大罵一頓,順便再罰俸多少年。
……
另一邊,秦牧剛剛來到一處人煙稀少之地,霸山就顯現(xiàn)出來。
“師弟啊,你這動靜鬧的有點大??!”
霸山祭酒說:“此番,延豐帝怕是要讓你出大力了!”
“師兄,你是沒有在現(xiàn)場?!?/p>
秦牧解釋道:“我是親眼見識了班公措那詭異巫法,若非我使用的是假名字,怕是真的會因此受到傷害?!?/p>
“為了我身邊的人著想,我必須要殺了他,不能讓他繼續(xù)用這詭異的巫法在暗中害人?!?/p>
秦牧此刻也有些后怕。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托大了些。
剛開始竟然想要用班公措來磨煉神通的打算。
正因如此,他才沒有一上來就動用皆字秘。
同樣也沒有施展《無始經(jīng)》當(dāng)中的神通。
若是他上來就使用皆字秘加無始術(shù),班公措根本就不會抵擋這么長時間,更沒有施展詭異巫法的機會。
秦牧心中暗暗想道:“看來,我以后不能老是藏著掖著,扮豬吃老虎有時候也容易被反殺!”